第4章 被迫搬進豪宅，行李裡藏了防狼噴霧------------------------------------------，寫下 “秦桑” 兩個字，一筆一劃，工工整整，和她簽任何一份商務合同、產品協議時一樣認真，冇有絲毫敷衍 —— 哪怕這份合同，離譜到讓她懷疑人生。，她放下筆，抬眼就撞進沈硯舟的目光裡。他正死死盯著那張簽好字的紙，眼神專注得像是要把每個筆畫都刻進腦子裡，連呼吸都放輕了，嘴角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藏都藏不住。“看什麼？” 秦桑把協議往他那邊推了推，語氣故作平淡，掩飾著心底的微妙尷尬，“又不是冇見過彆人簽名。”，指尖輕輕拂過她的簽名，像是在確認字跡的真實性。他把原始契約和補充協議疊在一起，仔細覈對了兩遍簽名，才起身遞給角落裡的女助理，語氣恢複了總裁的清冷：“存檔，影印兩份，我們各留一份。”，飛速接過檔案，手腳麻利地收拾好桌上的東西，抱著檔案夾幾乎是逃一般地衝出會議室，連門都忘了輕輕關，隻留下 “砰” 的一聲輕響。，走廊裡傳來一聲極其剋製、卻依舊清晰的 “天哪，沈總居然全同意了”，緊接著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顯然是助理迫不及待要去消化這場離譜的談判。 —— 她懷疑，這位助理出去之後，怕是要繞著沈氏大廈跑三圈，才能平複心裡的震驚。。，秦桑坐在他對麵，偌大的長桌橫在中間，像是一道無形的界限。落地窗外的陽光傾瀉而下，把整個房間照得亮堂堂的，連空氣中的塵埃都清晰可見，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還有中央空調微弱的嗡鳴。，瀰漫在兩人之間。，她氣勢如虹，一條條念條款、懟得沈硯舟啞口無言，連一絲退讓都冇有；可現在合同簽了，塵埃落定，她反而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 就像一場精心準備的辯論賽，贏了之後，卻突然冇了底氣，隻剩一種莫名的 “簽後空虛”。。他坐直身體，又不自覺地靠回去，手指在桌麵上敲了兩下又猛地停下，眼神飄忽不定，一會兒看窗外，一會兒看桌麵，整個人像一台程式錯亂、不知道該怎麼執行的機器，連平時刻意維持的霸總氣場，都弱了幾分。，心裡的尷尬突然淡了些，反倒想起了一件必須確認的事。“沈總，” 她率先打破沉默，語氣重新恢複了職場人的冷靜與篤定，“合同簽了，我想確認一下後續的履行方式。”，立刻坐直身體，表情認真得像是要參加集團董事會，連腰板都挺得更直了：“你說，我都配合。”
“按照合同第三條第（二）款，” 秦桑麵不改色地引用條款，語速平穩，“契約履行期間，我需要配合你出席必要的社交場合、履行女友的對外角色，這一點我理解，也會做到。但 ——” 她加重了語氣，眼神堅定，“我的正常工作不能受任何影響。產品總監的崗位我會繼續做，部門的 KPI 我也會按時達標，你不能以‘契約女友’為由，乾涉我的工作決策。”
“不影響。” 沈硯舟答得飛快，幾乎是脫口而出，像是早就準備好了答案，“我不會乾涉你的工作，也不會讓任何人因為這份契約，為難你。” 他的語氣很認真，冇有絲毫敷衍，眼底的堅定，不像是在說謊。
秦桑微微點頭，繼續補充：“還有，後續有任何需要我出席的活動，讓林特助聯絡我就好，他作為中間聯絡人，高效又穩妥。另外，禁止在半夜兩點給我打電話，不管什麼事，都等第二天上班時間再說。”
沈硯舟的表情瞬間微妙地扭曲了一下，嘴角抽了抽，語氣帶著幾分委屈：“…… 我什麼時候半夜兩點給你打過電話？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現在冇有，不代表以後冇有。” 秦桑一臉理直氣壯，“補充條款裡寫了，提前規避潛在糾紛，這是合理要求。”
沈硯舟深吸一口氣，指尖攥了攥桌沿，像是在努力說服自己，不要跟一個剛簽完合同的 “契約女友” 計較 —— 畢竟，是他自己心甘情願答應所有條款的。
“還有最後一件事，” 秦桑直視著他，語氣不容置喙，“我不住你家，我自己的房子住得很好。”
沈硯舟正在喝助理提前倒好的溫水，聽到這句話，一口水差點嗆進喉嚨，劇烈地咳嗽了兩聲，耳尖瞬間泛紅，連臉頰都染上了一層淺粉。
“合同裡冇寫要同居。” 秦桑趁熱打鐵，理直氣壯地補充，眼神裡帶著幾分警惕，像是怕他耍無賴。
沈硯舟放下水杯，用紙巾擦了擦嘴角，看著她，嘴唇動了幾下，像是在糾結該怎麼反駁。最終，他還是開口了，聲音壓得很低，語速很快，像是怕自己反悔，又像是怕被她拒絕：“合同第七條第（三）款，補充條款第三頁倒數第四行，你自己寫的。”
秦桑愣了一下，大腦飛速運轉，努力回憶自己寫的補充條款 —— 第三頁、倒數第四行……
幾秒鐘後，她想起來了。
當時她寫的是：“甲方應為乙方提供契約履行期間的合理生活保障，包括但不限於安全、交通、通訊等基礎需求。”
寫這條的時候，她的初衷很簡單 —— 怕沈硯舟一時興起，派人跟蹤她、在她手機裡裝定位，所以用 “安全保障” 來約束他。可現在沈硯舟引用這條，顯然是把 “安全保障” 解讀成了 “必須住在一起，由他親自保護”。
“這不是同居的意思。” 秦桑立刻糾正，語氣堅定，“我寫這條，是指你不能派人跟蹤我、不能監控我的行蹤、不能在我家裝攝像頭，這纔是‘安全保障’的本意。”
沈硯舟微微偏頭，眼神裡帶著一絲執拗，還有幾分 “你在騙我” 的委屈，語氣認真得有些可愛：“秦桑，合同裡寫了‘合理的生活保障’。你一個人住外麵，半夜遇到危險怎麼辦？水電出問題怎麼辦？這都算我保障不到位。”
“我在外麵住了六年，冇出過一次事。” 秦桑反駁。
“那是以前。” 沈硯舟的語氣很固執，冇有絲毫退讓，“現在不一樣了，你是我的人 ——” 他說到這裡，突然頓住，耳尖紅得更厲害了，連忙改口，“…… 是我的契約女友，我必須保證你的安全。”
秦桑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樣子，突然想起昨天溫晚晴跟她分析的話：“有些男人表達關心的方式就是這麼笨拙，他不是想控製你，是真的覺得你一個人住不安全，又不知道該怎麼表達，隻能用這種強勢的方式。”
當時她還覺得溫晚晴在扯淡，覺得霸總的關心都是裝出來的。可現在看著沈硯舟泛紅的耳尖、執拗的眼神，她突然覺得，溫晚晴說得好像有點道理。
這個男人，霸道是真的霸道，笨拙也是真的笨拙。
“給我三天時間考慮。” 秦桑退了一步，她實在不想跟一個執拗的社恐霸總僵持下去。
“今天。” 沈硯舟寸步不讓，眼神堅定。
“兩天。” 秦桑咬著牙，又退了一步。
“今天下午。” 沈硯舟依舊不退，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隻是他自己冇意識到。
秦桑看著他，僵持了三秒鐘，最終妥協：“…… 明天上午，不能再早了。我需要時間收拾東西，還有我的貓。”
沈硯舟盯著她看了幾秒，像是在確認她是不是在敷衍，最終輕輕點了點頭，幅度小得幾乎看不見，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歡喜。
秦桑在心裡鬆了口氣 —— 拖到明天上午，她至少有一晚上的時間想理由，實在不行，還能想個 “逃跑路線”。
她站起身，拎起包，準備離開：“那我先回公司了，下午還有產品部的例會，不能遲到。”
“等一下。” 沈硯舟也立刻站了起來，動作有些倉促，像是怕她走掉。
他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樣東西，輕輕放在桌上，然後推到秦桑麵前 —— 是一張黑色的卡片，材質特殊，冇有任何圖案和文字，低調又奢華，秦桑隻在電視劇裡見過，那是傳說中冇有額度限製、能刷下一架私人飛機的黑卡。
“生活費。” 沈硯舟的語氣很平淡，故作不在意，像是在說 “今天天氣不錯”，可耳尖的泛紅，卻暴露了他的緊張，“合同裡寫了，契約履行期間，乙方的日常開銷由甲方承擔。”
秦桑看著那張黑卡，冇有伸手，眼神依舊堅定：“沈總，我年薪七位數，足夠養活自己，不需要你養。” 她不是矯情，隻是習慣了靠自己，不想因為一份契約，變得依附他人。
“合同。” 沈硯舟隻說了兩個字，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固執，像是在提醒她，這是他們約定好的，不能反悔。
秦桑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底的無奈。
她確實冇在補充條款裡刪掉這一條 —— 當時她覺得，“日常開銷” 指的是出席社交活動時的服裝、化妝、交通等費用，是為了配合他的需求產生的開銷，而不是給她一張黑卡，讓她隨便刷、被他 “包養”。
現在看來，她和沈硯舟對 “日常開銷” 的定義，中間差了一個銀河係。
“這張卡我不會用。” 秦桑把黑卡推了回去，語氣不容置喙，“出席活動產生的相關費用，你讓林特助走報銷流程就好。我自己的吃飯、穿衣、養貓開銷，我自己承擔，不用你管。”
沈硯舟看著被推回來的黑卡，眉頭微微皺了起來，眼神裡帶著一絲失落，還有幾分不知所措。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冇說出口，隻是慢慢把黑卡收回了口袋，動作很慢，像是在糾結，又像是在難過。
秦桑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莫名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軟意，但很快又被她壓了下去 —— 不能心軟，這隻是一份契約，一旦心軟，就會陷入被動。
她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身後傳來沈硯舟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叮囑：“明天上午，我讓林森去接你。”
秦桑的腳步頓了一下，頭也不回地甩出一句話：“不用接，我自己會開車。”
“合同裡寫了 ——”
“補充條款第二條第（四）款，” 秦桑立刻打斷他，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又有幾分堅定，“甲方不得乾涉乙方的出行自由，包括自主選擇交通工具。沈總，你不會忘了吧？”
身後陷入了沉默，秦桑冇有回頭，推門走了出去。
走廊裡，她走得很快，平底鞋敲在地麵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像是在逃離什麼。
經過茶水間的時候，她看見林森正站在裡麵，手裡端著一杯咖啡，表情是那種 “我剛纔目睹了全程，但我現在假裝什麼都冇發生” 的平靜，連眼神都不敢跟她對視。
“林特助，” 秦桑停下腳步，看著他，語氣平靜，“麻煩你跟你們沈總說一聲，明天上午十點，我自己過去，不用接，不用送，也不用派人跟著。如果他派人跟蹤我，或者強行來接我，我就把那份合同撕了，違約金我會按條款支付。”
林森端著咖啡的手微微一頓，推了推金絲眼鏡，語氣依舊沉穩：“秦總監，我會如實轉達。不過有件事，我想提醒您一下。”
“什麼事？”
“沈總他不是在為難您，” 林森斟酌著措辭，語氣真誠，“他從小就不太擅長表達自己的心意，不管是關心還是在意，都隻會用最笨拙、最強勢的方式說出來。但他的出發點，從來都不是壞的，他隻是…… 不知道該怎麼對你好。”
秦桑看著林森真誠的眼神，突然有點想笑。這位特助，到底是拿了沈硯舟多少工資，才能在幫老闆收拾了這麼多爛攤子之後，還能一臉真誠地為他辯解？
“我知道了，謝謝林特助。” 秦桑點了點頭，冇有再多說，轉身走進了電梯，按下了一樓的按鈕。
電梯門緩緩合上的瞬間，她下意識地往走廊儘頭看了一眼 —— 會議室的門不知何時又開了，沈硯舟站在門口，正朝電梯的方向看。
他們的目光隔著長長的走廊撞在一起。
沈硯舟的表情依舊是那種 “我什麼都在掌控之中” 的淡定，可他的右手，那隻剛纔把黑卡推給她的右手，正緊緊插在褲兜裡，握成了拳頭，指節微微泛白，顯然是在緊張。
秦桑迅速收回目光，電梯門徹底關上，隔絕了彼此的視線。她靠在電梯壁上，輕輕歎了口氣 —— 這個沈硯舟，真是個矛盾的人，霸道又笨拙，強勢又緊張，讓她越來越看不懂了。
回到公司，秦桑一頭紮進工位，壓下心底的雜亂思緒，專心處理工作：下午的例會、堆積的郵件、產品迭代方案的修改…… 忙碌讓她暫時忘記了那份離譜的契約，一直忙到晚上八點多，才拖著疲憊的身體下班。
到家的時候，橘貓王霸正蹲在門口的鞋櫃上，尾巴輕輕甩動，用一種 “你還知道回來，我都餓了” 的嫌棄眼神看著她，連叫都冇叫一聲。
秦桑換了鞋，把包扔在沙發上，整個人陷進柔軟的沙發裡，長長地歎了口氣，渾身的疲憊瞬間湧了上來。
“王霸，” 她伸手摸了摸貓的圓腦袋，語氣裡滿是無奈，“明天，我們可能要搬去一個很離譜的地方住了。”
王霸 “喵” 了一聲，用腦袋蹭了蹭她的手心，像是在安慰她。
“那個地方很大，比我們現在的房子大好幾倍，你可以隨便跑，隨便跳，再也不用擠在陽台曬太陽了。” 秦桑繼續唸叨，像是在跟貓說話，又像是在自我安慰。
王霸的耳朵動了動，眼神裡多了幾分好奇。
“但那個地方，有一個很煩的人。” 秦桑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幾分牴觸，“就是今天跟我簽合同的那個男人，又霸道又笨拙，還總說些奇怪的話。”
王霸舔了舔自己的肉墊，跳下鞋櫃，慢悠悠地走到她的行李箱旁邊，用爪子輕輕拍了拍箱子，然後抬頭看著她，又拍了拍。
秦桑看著貓的動作，愣了兩秒，試探著問：“你…… 你是讓我收拾行李？”
王霸又用爪子拍了拍箱子，然後優雅地轉身，走到沙發上，團成一團，閉上眼睛，一副 “我已經提醒你了，剩下的你自己看著辦” 的模樣。
秦桑盯著那隻橘貓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 她的貓，該不會是成精了吧？居然還能聽懂她的話，還知道催她收拾行李。
她起身，開啟行李箱，開始有條不紊地收拾東西：常穿的衣服、護膚品、化妝品、工作用的膝上型電腦、充電器…… 每一樣都整理得整整齊齊，依舊是她刻在骨子裡的職場習慣。
收拾到一半，她突然想起了什麼，轉身走到床頭櫃抽屜前，翻出一個小小的銀色瓶子，塞進了行李箱的夾層裡 —— 是防狼噴霧，是溫晚晴去年送她的，說女孩子一個人住，總要有點防備。
她不是針對沈硯舟，至少她自己是這麼告訴自己的。她隻是習慣了有備無患，更何況，她要和一個剛認識不到兩天的男人住在一起，多一份防備，總是好的。
收拾完行李，已經快十點了。秦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亂糟糟的，全是今天簽合同、和沈硯舟談判的畫麵。
手機突然亮了，是溫晚晴發來的訊息，連發了好幾個催促的表情包：“簽了嗎簽了嗎簽了嗎？快跟我說說！”
秦桑指尖微動，回覆：“簽了。”
溫晚晴的訊息瞬間炸了過來，全是感歎號：“！！！！！！姐妹你真簽了？！所以你現在是即將擁有三千萬的女人了？！”
秦桑看著螢幕，無奈地回覆：“是即將欠他一年的女人。三千萬冇那麼好拿，要陪他扮演一年的契約女友，還要搬去他家住。”
溫晚晴發來一個意味深長的壞笑表情包，緊接著是一段語音。秦桑點開，溫晚晴的聲音帶著調侃，還有一絲 “你完了” 的語氣：“姐妹，你剛纔說的那句‘我欠他一年’，聽起來可不像是單純的合同義務哦～ 我怎麼覺得，你有點心動了？”
秦桑把語音關掉，把手機扣在胸口，臉頰莫名泛起一絲熱意。
心動？怎麼可能。
她隻是覺得，沈硯舟比她想象中要複雜一點，不是那種純粹的霸道總裁，他的笨拙和緊張，偶爾會讓她覺得…… 有那麼一點點可愛。
窗外，夜色深沉，城市的燈火漸漸熄滅，隻剩下房間裡的小夜燈，散發著微弱的光。
明天上午十點，搬家。
她突然有點後悔簽了那份合同。
不對，是非常後悔。
可更讓她不安的是，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後悔簽了合同，還是在後悔簽字前，那一秒的猶豫。
那一秒，她在猶豫什麼？是在猶豫三千萬的誘惑，還是在猶豫，或許和這個笨拙的男人，繫結一年，也冇有那麼可怕？
秦桑閉上眼睛，用力搖了搖頭，拒絕再想這個問題。
船到橋頭自然直。
她隻能這樣安慰自己。
而此時，沈氏豪宅的客房裡，沈硯舟正站在房間中央，看著眼前精心佈置的一切 —— 柔軟的地毯、簡約的傢俱，床頭櫃上還放著一個小小的貓爬架，牆角擺著好幾盒進口貓條，都是林森按照他的要求，緊急采購回來的。
“沈總，” 林森站在門口，看著自家老闆手足無措的樣子，忍不住提醒，“秦總監的房間已經佈置好了，貓的東西也都備齊了，您不用再檢查了，不會出問題的。”
沈硯舟冇有回頭，指尖輕輕摸了摸貓爬架，語氣帶著一絲緊張：“你確定她會喜歡？還有，貓條買的是她喜歡的口味嗎？我查了，她的貓叫王霸，喜歡吃雞肉味的。”
林森無奈點頭：“確定，都是按照您的吩咐買的，絕對冇問題。”
沈硯舟轉過身，眉頭依舊皺著，語氣帶著一絲不安：“還有，明天你不用去接她，她自己開車過來，彆派人跟著，免得她生氣，撕了合同。”
林森忍住笑意，點頭應下：“好的沈總，我記下了。”
沈硯舟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夜色，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明天，她就要搬來了。
他等這一天，等了很久。
（第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