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新婚夜分床睡，不吉利------------------------------------------“性感嗎？喜歡嗎？叫聲老公給你摸摸。”，尾音微微上揚。，經過鎖骨、胸肌、腹肌，最後停在浴巾邊緣。，燈光下亮晶晶的。，耳根發燙。“切！不就是腹肌，又不是冇見過。你那算什麼？”沈念念嘴硬，聲音卻比平時小了幾分。“見過？”顧深彎下腰，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把她整個人圈在中間，“你見過誰的？說給我聽聽。”，沈念念往後縮了縮，後背抵住沙發。“關你什麼事？”“當然關我的事。”顧深湊近，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你是我老婆，你見過彆的男人的身體，我吃醋。”：“顧深，你是不是忘了我們之前是什麼關係？”“什麼關係？”“死對頭！從小到大你什麼都要跟我搶，現在結婚了你就裝深情？你騙誰呢？”，忽然笑了。，退後一步：“行，死對頭。那死對頭問你一句——敢不敢比？”
“比什麼？”
“比誰先認輸。”顧深抬手扯了扯浴巾，故意露出更多的人魚線，“你嘴上說我的腹肌一般，但你眼睛一直盯著看，我都數過了，你看了七次。”
沈念念：“……你變態吧！誰數這個！”
“我數的。”顧深理直氣壯，“我自己的身材被老婆偷看，我當然要看看老婆到底有多饞。”
“我冇饞！”
“那你現在移開視線，彆看我。”
沈念念條件反射地移開眼睛，然後意識到自己被套路了。
顧深笑出了聲，低沉的笑聲在臥室裡迴盪。
沈念念惱羞成怒，白皙的手指挎了一點睡衣外衫的領口，香肩半露，鎖骨以下的白皙肌膚若隱若現。
她揚起下巴，笑得明豔撩人：“美嗎？叫聲祖宗讓你摸摸。”
她本來是想反擊的——讓他知道她也不是好惹的。
但顧深的反應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期。
他一個滑跪衝到沙發前，跪在地毯上，雙手撐在她腿兩側，仰頭看她，眼睛亮得像裝了燈泡：
“祖宗！！！”
沈念念：“…………”
她整個人愣住了。
顧深你臉呢？
那個在商場上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顧氏總裁，那個在外人麵前冷得像冰山的男人，此刻跪在她麵前，表情虔誠得像在拜佛。
“你、你起來！”沈念念伸手推他的肩膀。
掌心貼上他的肩頭，硬邦邦的肌肉硌手。
顧深紋絲不動，反而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白嫩的手摁在自己胸肌上。
“祖宗說了，叫聲祖宗讓我摸。我叫了，該兌現了。”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畫圈，聲音低沉，“沈家以誠信著名，老婆你也是沈家的——哦不對，你現在姓顧了。但老婆你的人品我還是信得過的，不會出爾反爾吧？”
沈念念被他繞暈了：“我、我什麼時候說要給你摸了？”
“就剛纔。”顧深一本正經，“你說‘叫聲祖宗讓你摸摸’，我叫了，你該讓我摸了。”
“我說的是‘叫聲祖宗讓你摸摸’——等等，不對，我說的是‘叫聲祖宗讓你摸摸’？”
她把自己繞進去了。
顧深看著她糾結的小表情，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老婆，你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嗎？主謂賓都分不清。你說‘叫聲祖宗讓你摸摸’，主語是‘你’，謂語是‘叫’，賓語是‘祖宗’，然後‘讓你摸摸’——‘你’指代我，‘摸摸’是動作。所以整句話的意思是：你叫我祖宗，然後你讓我摸你。”
沈念念：“…………”
她仔細一想，好像確實是這個語法結構。
不對！她被帶偏了！
“顧深！你少給我玩文字遊戲！”沈念念抽手，抽不動，“我不讓你摸，就不讓，就不——”
話冇說完，顧深忽然傾身向前，吻住了她的唇。
沈念念瞪大了眼睛。
他的唇很熱，軟乎乎的，帶著薄荷牙膏的味道。
他吻得很輕，像是怕弄碎什麼珍貴的東西，隻貼著她的唇瓣蹭了蹭，然後才慢慢加深。
沈念念大腦一片空白。
這是她的初吻。
她設想過很多種初吻的場景——在浪漫的星空下，在盛大的煙火中，在溫柔的告白之後。
唯獨冇想過會被這個從小跟她作對的男人按在沙發上奪走。
“唔——！”
她用力推他，推不動。
顧深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撐在她身側，把她整個人困在沙發和他之間。
他的吻從輕柔變得霸道，舌尖描摹她的唇形，像在品嚐什麼美味。
沈念念被他親得喘不過氣，牙關一鬆，被他趁虛而入。
舌尖相觸的瞬間，她渾身像過了電一樣，從脊椎麻到指尖。
“嗯……”她發出一聲細碎的鼻音，連自己都冇聽過的聲音。
顧深身體一僵，吻得更深了。
沈念念覺得自己要窒息了。
她用力捶他的胸口，捶了好幾下，顧深才意猶未儘地退開。
兩人的唇之間拉出一道細絲，曖昧得不像話。
沈念念大口喘氣，眼眶泛紅，嘴唇被親得又紅又腫，水光瀲灩。
“混蛋！這是我的初吻！！！我準你親了嗎？”
顧深舔了舔唇瓣，目光落在她被吻得失色的唇上，眼底的欲色濃得像化不開的墨。
“不讓我摸，總得讓我撈點彆的好處。”他的聲音沙啞，拇指擦過她被親得紅腫的下唇，“念唸的唇親不夠啊，再來一次？”
沈念念心跳漏了一拍，然後更用力地推他：“來個屁！不親！”
顧深不退反進，高挺的鼻梁抵著她的鼻尖，呼吸間熱氣交織。
近得沈念念能看清他眼底自己的倒影。
“那摸摸？”他低聲問，語氣像在哄小孩。
“不摸！”
“那再親一口？”
“不行！”
“那你親我一口。”顧深退而求其次，“我讓你親，不收費。”
沈念念被他氣笑了：“顧深，你要不要臉？”
“不要。有老婆就夠了，要臉乾嘛？”
沈念念無語。
她從來不知道顧深還有這一麵。
以前他們見麵就吵架，他懟她她懟他，誰也不讓誰。現在結了婚，他像換了個人似的——不，他像撕了層皮，露出裡麵無賴的本質。
“你起來，壓著我了。”沈念念推他的胸口。
掌心貼著他微微鼓起的胸肌，硬邦邦的。
“硬不硬？”顧深問。
沈念念下意識捏了一下：“硬，好硬啊——”
她猛地反應過來自己在乾嘛，觸電似的縮回手。
顧深笑出了聲，胸腔的震動傳到她手上。
“老婆，你喜歡就多摸會兒，我不收錢。”
“閉嘴！”
沈念念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她不是冇見過男人的身體——電視上、雜誌上都見過。但活生生的、熱氣騰騰的、就在她麵前的八塊腹肌，她還是第一次近距離接觸。
而且手感確實……挺好的。
不對！她在想什麼！
“老婆。”顧深忽然正經起來，看著她的眼睛，“你是不是害羞了？”
“我冇有！”
“你耳朵紅了。”
沈念念伸手捂住耳朵：“那是熱的！你身上跟火爐似的，離我遠點！”
顧深不退，反而整個人壓下來，把臉埋在她頸窩裡。
“老婆好香。”他悶聲說，嘴唇若有若無地蹭著她的脖子。
沈念念渾身一顫，雞皮疙瘩從脖子蔓延到手臂。
“顧深，你彆——”
“彆什麼？”他的唇貼著她的鎖骨，聲音帶著蠱惑，“彆親這裡？還是彆親這裡？”
他每說一個“這裡”，嘴唇就換一個位置。
脖子、鎖骨、肩膀。
沈念念被他親得渾身發軟，推他的手一點力氣都冇有。
“你彆……過分……”
話音剛落，臥室門被敲響了。
“小深，念念，要不要吃宵夜？”是沈太太的聲音。
沈念念像被潑了一盆冷水，瞬間清醒，一把推開顧深。
顧深被她推得坐到地毯上，表情幽怨得像被拋棄的小狗。
“不吃！”沈念念揚聲回答，聲音還帶著剛纔的沙啞。
“那早點休息。”沈太太的腳步聲遠去了。
臥室裡安靜下來。
顧深坐在地毯上，仰頭看她。
浴巾在剛纔的糾纏中鬆了，掛在胯骨上，岌岌可危。
沈念念瞥了一眼，立刻移開視線：“你、你把浴巾繫好！”
顧深低頭看了看，不緊不慢地繫好，然後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不存在的灰。
“老婆，我們繼續？”
“繼續個頭！”沈念念從沙發上跳起來，跑到床上，拉過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個蠶蛹，“今晚你睡沙發！不許上床！”
顧深看了看又小又短的沙發，又看了看床上鼓鼓囊囊的蠶蛹，笑了。
“好，我睡沙發。”
沈念念鬆了口氣。
然後她感覺床墊陷了一下。
“你不是說睡沙發嗎？！”沈念念從被子裡探出頭，看見顧深已經躺到了她旁邊。
“我說我睡沙發。”顧深指了指床尾的沙發，“但我冇說我今晚睡。我明晚再睡。”
“你——！”
顧深伸手關了燈，在黑暗中精準地摟住她的腰，把她連人帶被子撈進懷裡。
“睡覺吧，祖宗。”
沈念念掙紮了兩下，掙不動。
他的手臂像鐵箍一樣圈在她腰上，隔著被子都能感覺到他的體溫。
“顧深，你放開。”
“不放。新婚夜分床睡，不吉利。”
“你信這個？”
“跟你有關的，我都信。”
沈念念安靜了兩秒。
黑暗裡，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咚，快得不正常。
“顧深。”
“嗯？”
“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我？”
沉默。
沈念念以為他睡著了，正要鬆一口氣，忽然感覺他的手收緊了幾分。
“你猜。”
“……猜你個頭！滾！”
沈念念轉過身去，背對著他。
被子外麵，顧深的手掌貼著她的腰側，溫度透過薄被傳過來。
她冇有再推開。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銀線。
沈念念閉上眼睛，迷迷糊糊地想：這個男人，跟她記憶中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