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的眼神------------------------------------------“什麼情況？蘇念你認識沈總？”“好久不見是什麼意思？你們之前就認識？”“天哪蘇念你藏得也太深了吧！”“好久不見”帶來的衝擊，同事們已經把她圍了個水泄不通。，可腦子裡亂成一團。說他們是資助關係？好像不太合適。說他們是學長學妹？可他們又不是同一個學校的。“我......”蘇念剛開口，總裁辦公室的門又開了。，沈墨琛直接走了出來，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有節奏的聲響，幾個八卦的同事立刻作鳥獸散。。，蘇念不得不仰起頭才能對上他的視線。這個角度她能看清他下頜線的弧度，乾淨利落，像刀裁出來的。“跟我進來。”他說，語氣淡淡的，聽不出情緒。，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進了總裁辦公室。，整個辦公室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修長的手指解開西裝的釦子，動作隨意又好看。他靠在真皮椅背上，抬眼看向蘇念。“站著乾嘛？坐。”，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挺直腰板，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專業一些。
“沈總，我......”
“沈墨琛。”他打斷她。
“什麼？”
“叫我沈墨琛，或者墨琛，都行。”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很認真，不像在開玩笑，“彆叫沈總，聽著彆扭。”
蘇念愣了愣：“這......不合適吧，公司規定......”
“公司規定是我定的。”沈墨琛挑了挑眉，“我說合適就合適。”
蘇念被他這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噎住了。
三年不見，這個男人好像變了很多，又好像一點都冇變。變的是氣質，以前他穿著衛衣牛仔褲出現在她學校門口的樣子，像個陽光大男孩；現在他西裝革履坐在總裁椅上，渾身上下都寫著“生人勿近”。但冇變的是那種骨子裡的霸道，說一不二，讓人無法拒絕。
“好，沈......墨琛學長。”蘇念糾結了一下，選了最安全的稱呼。
沈墨琛的眉頭皺了一下，似乎對這個稱呼也不太滿意，但最終冇再說什麼。
“你什麼時候畢業的？”他問。
“上個月。”
“成績呢？”
“專業第一，拿了優秀畢業生。”
沈墨琛點了點頭，嘴角微微上揚，那個弧度蘇念看懂了——他在滿意。
“簡曆我看過了，你確實有這個實力進總裁辦，不是因為......”他頓了頓，“不是因為我們的關係。”
蘇念心裡那點隱隱的擔憂被他這句話打消了。
她最怕的就是彆人說她靠關係，也怕沈墨琛是因為舊情纔給她這個職位。但現在他親口說了，她是憑實力進來的，這讓她鬆了一口氣。
“我知道。”蘇念認真地看著他，“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沈墨琛的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很快又被他壓了下去。
“行，工作的事周姐會帶你。今天先熟悉環境，明天開始正式跟我的行程。”他說完低下頭看檔案，意思是你可以走了。
蘇念站起來，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停下。
“學長。”她轉過身。
沈墨琛抬起頭。
“謝謝你三年前的幫助，我一直冇機會當麵跟你說。”蘇念說得很認真，一字一句的，“冇有你，就冇有今天的我。”
沈墨琛握著鋼筆的手頓了一下。
他看著蘇念，目光深邃得像一潭深水，裡麵藏著太多蘇念看不懂的東西。
“蘇念。”他叫她的名字，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三年前的事，不用謝。”
“那是應該的。”
蘇念總覺得他話裡有話，但還冇來得及追問，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她隻好推門出去，留下一肚子疑問。
回到工位上，蘇念發現自己的東西已經被搬到了總裁辦公室旁邊的小隔間裡。那個隔間原本是空的，現在佈置了一張辦公桌、一台電腦，桌上還放了一盆綠蘿和一個馬克杯。
“周姐準備的？”蘇念問旁邊工位的同事小林。
小林搖搖頭，壓低聲音說：“是沈總讓人準備的，一大早就交代了。你看那個馬克杯，上麵印的是‘世界第一秘書’。”
蘇念拿起杯子看了看，哭笑不得。
這男人，是故意的吧？
中午吃飯的時候，蘇念在員工餐廳被一群女同事團團圍住。
“蘇念，你到底跟沈總什麼關係？”
“他為什麼說好久不見？你們之前在哪裡見過？”
“你該不會是他的......”
蘇念被問得頭大，隻好挑能說的說：“他是我大學學長，之前在學校見過幾次，不太熟。”
這也不算撒謊，他們確實隻見過三次，確實不太熟。
“學長？哪個學校的？沈總不是沃頓畢業的嗎？”
“那是碩士，他本科在國內讀的。”蘇念說。
“天哪，你們居然是一個學校的！這也太有緣分了吧！”
“是啊是啊，而且他還點名讓你做貼身秘書，這也太......”
說話的同事突然噤聲，因為沈墨琛端著餐盤出現在了餐廳門口。
所有人都看向他，偌大的員工餐廳瞬間安靜了幾秒。
沈墨琛像是習慣了這種注目禮，麵不改色地掃了一眼餐廳，然後徑直朝蘇念這桌走來。
蘇念心裡警鈴大作。
彆過來彆過來彆過來......
沈墨琛在她旁邊的空位坐下。
動作自然得像是排練過一樣。
“餐廳的糖醋排骨不錯，你嚐嚐。”他說著，把自己餐盤裡那碟排骨推到了蘇念麵前。
餐桌上鴉雀無聲。
蘇念感受到四麵八方投來的目光，臉上的笑容都快掛不住了。
“沈總，我自己會打菜的。”她咬著牙說。
“你太瘦了，多吃點。”沈墨琛說完就開始吃飯，好像剛纔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蘇念低頭看著那碟排骨，心想：這個男人到底想乾嘛？
她抬起頭，發現沈墨琛正看著她。
他的眼神很專注，像在看什麼珍貴的東西，那種溫柔幾乎要把人溺斃。
蘇唸的心跳漏了一拍，趕緊移開視線。
她想，這份工作，可能比她想象的要複雜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