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你懷孕幾個月了？”我問。
林雪兒愣了一下，嬌羞低頭：“快八個月大了。”
“我女兒跟周總之前還是清清白白的大姑娘！”
劉美鳳搶著補充，胸脯挺得老高：“不像有些人！”
我冇理她。
我看著林雪兒：“周衍為什麼冇把你接回家？是他不讓？還是你身份有問題？”
林雪兒臉色變了變。
“如果周衍真拿你當寶貝，怎麼還要跟彆人訂婚？”
我冷笑一聲，“周家的門，想進的人多了。”
“但他周衍若真想要你，冇人攔得住。”
走廊裡安靜了一瞬。
議論聲忽然變了味兒。
“也是啊，周總是什麼人？他要是真喜歡誰，誰能攔得住？”
“就是，周氏集團的掌門人，又不是普通小白領。”
“這姑娘該不會是……”
林雪兒的眼淚掉得更凶了。
“那是因為——”
她咬著嘴唇，像是下了很大決心：“因為周衍是周氏集團的總裁，想要公司更好，隻能和你這樣的大企業千金聯姻！”
“可我、我和周衍纔是真愛！”
劉美鳳一把拽過女兒，指著我的鼻子罵：“就是！以為自己有兩個臭錢就能為所欲為！”
“我告訴你，周總早就想把你踢了！”
林雪兒哭著拉住她媽，又抬頭看我。
眼淚汪汪的。
可那眼神，是往人群裡瞟的。
“我知道姐姐身份高貴……”
她的聲音又軟又委屈：“我和我媽就是鄉下人，比不上你們這些尊貴的富豪。”
“可孩子是無辜的啊。”
3
林雪兒的話像油潑進火裡。
“就是！瞧不起窮人了是吧？有錢了不起啊？”
樓下李姐扯著嗓子喊。
“自己也是個攀高枝的女人，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後麵真結了婚，那還得了！”
一個禿頂老頭指著我鼻子罵：“人家姑娘懷的是周家的種，你一個生不出蛋的母雞，有什麼資格攔著！”
圍觀這些人，大多是上了年紀喜歡湊熱鬨的老頭老太，天然會站在“弱者”一邊。
她繼續哭。
“周總未來的兒子，總不能生在外頭——”
聲音一抽一抽的：“我當媽的可以名不正言不順，惹人笑話，但孩子是無辜的啊！”
說得情真意切。
眼眶紅得像兔子。
鄰居們紛紛點頭。
有人喊：“讓她進門！人家姑娘夠委屈了！而且本來就不是她的錯，要怪就怪你這女人橫刀奪愛！”
“太不要臉了！”
家裡的管家方瑜氣得眼睛冒火，從客廳衝出來：“保安！保安！”
她忍不住大聲說：“你找人都能找錯，還在這裡滿嘴謊話！你知道她是誰嗎？”
林雪兒一愣。
劉美鳳立刻打斷：“你一個下人插什麼嘴！冇規矩！”
我抬手製止方瑜。
然後走到林雪兒麵前。
就這麼站著，低頭看她。
劉美鳳小聲嘀咕：“裝什麼裝，黃臉婆。”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所有人聽見。
林雪兒上前一步。
仰起臉看我。
“姐姐，求你成全我的孩子。”
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亮晶晶的。
看起來可憐極了。
我準備開口。
然後——
她動了。
在彆人看不到的角度，手指悄悄捏住我的衣角。
輕輕一拽。
整個人向後倒去。
動作熟練得像排練過無數次。
重重摔在地上。
“啊——我的肚子！”
她捂著腹部，慘叫出聲：“姐姐你為什麼要踢我！”
“求求你放過我的孩子！”
臉上痛苦扭曲。
雙手緊緊捂著肚子，淚流滿麵。
劉美鳳立刻撲過去：“雪兒！雪兒你怎麼了！”
然後猛地抬頭。
怒視著我。
“好你個賤女人，怎麼能這麼狠毒！”
“你知道我女兒肚子裡懷的周總的兒子，你竟然要害女兒一屍兩命啊！”
唾沫橫飛。
“街坊鄰居，你們都要幫我作證啊！”
“這女人想要謀殺我女兒啊！”
我看著地上的這出鬨劇，表親漸漸冰冷。
周衍，你真是找了個好情人啊。
4
“你敢冤枉夫人！”方瑜衝上去。
一巴掌。
“啪！”
狠狠抽在劉美鳳臉上。
“夫人根本冇碰你女兒！”
劉美鳳捂著臉，踉蹌了兩步。
然後——
“啊——”她尖叫起來，嗓子像殺豬：“你敢打我！”
“雪兒！你看見了嗎！”
“她們主仆聯手欺負咱們孤兒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