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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懿的唇舌帶著滾燙的濕意,含住了那顫動的頂端。她並不隻是溫柔地吮吻,而是隨著謝知瑾每一次下沉的力道,加重了齒間的研磨,在柔軟的肌膚上留下清晰而略帶刺痛的印記。當謝知瑾因快感而向上抬起時,那牽扯便帶來一陣令人戰栗的疼痛感,隨即又被更深的吞冇所取代。
“呃啊……褚、褚懿……”謝知瑾的喘息驟然拔高,變得破碎而高昂。她環抱住褚懿後腦勺的雙手不自覺地收緊,指尖深深陷入對方濃密的髮絲,彷彿要將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又像是被這混合著痛楚與極致歡愉的刺激攫住了所有心神。
她的腰臀擺動得更快、更失了章法,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貪婪地吞吃著褚懿的全部,彷彿要通過這種最緊密的聯結,將體內翻騰的火焰傳遞過去,或是從中汲取更多滅頂的慰藉。
薄荷的冷冽與威士忌的醇烈在每一次撞擊中瘋狂交融、蒸騰,充斥了整個空間。
褚懿在對方越來越失控的節奏和越來越緊緻的絞纏中悶哼出聲,環抱在謝知瑾腰背的手臂肌肉繃緊。
“我在……我在……”褚懿終於從那片溫軟潮潤中掙脫,如同從滾燙的蜜意裡破繭而出。她抬起臉,被**蒸騰得水光瀲灩的眸子裡,映出謝知瑾此刻的模樣。
潮紅從臉頰蔓延至頸項,細密的汗珠綴在額角與鎖骨,嘴唇微張,喘息間儘是**蝕骨的豔色。褚懿癡癡地望著,彷彿要將這景象烙印在靈魂深處。
她呢喃著迴應那破碎的呼喚,仰起頭,滾燙的唇瓣沿著謝知瑾繃緊的頸線遊移。吮吸、齧咬,在劇烈搏動的動脈旁,留下一個又一個印記。每一次落吻,都能感受到謝知瑾喉間溢位的顫音,和隨之而來的、更用力的絞緊。
這細微的痛楚像是催化劑,徹底點燃了謝知瑾瀕臨崩潰的快感。
她猛地向後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脆弱而優美的弧線,將所有呻吟都暴露在空氣裡,任由褚懿的唇齒在那最敏感的地帶肆虐。她的身體內部正掀起一場嘯嘯,劇烈的收縮一陣緊過一陣,幾乎要將侵入者碾碎、融化。
“褚懿……褚懿……!”她失控地喊著對方的名字,帶著瀕臨極致的哀鳴與索求。環抱著後腦的手滑下,緊緊揪住了褚懿背後的衣料,指節用力到發白。
褚懿清晰地感知到身下緊緻溫熱的甬道正不受控製地劇烈絞緊,空氣中磅礴的威士忌沉香資訊素濃度陡然攀升,帶著醉人的甜膩與瀕臨爆發的張力。
可這個姿勢不好用力,難以滿足此時貪吃的omega。褚懿腰腹核心驟然繃緊,在謝知瑾即將被推上頂峰的瞬間,猛地發力,一個利落的身位轉換,便將原本主導節奏的人牢牢按進了柔軟的沙發深處。動作又急又猛,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幾乎將謝知瑾釘在了那裡。
“唔——!”突如其來的天旋地轉和更深入的頂撞讓謝知瑾驚喘出聲,瞳孔因極致的刺激而微微渙散。
但褚懿冇有給她絲毫喘息的機會,早已熟悉對方每一處敏感點的她,精準地調整角度,重重地壓入,每一次深入都碾磨過那最要命的一點,又快又重,如同密集的鼓點,敲打在謝知瑾瀕臨崩潰的神經上。
她俯身,狠狠吻住了謝知瑾因呻吟而微張的唇,將那些破碎的喘息和嗚咽儘數吞冇。這個吻帶著薄荷的清涼和輕微的佔有慾,舌尖撬開齒關,糾纏吮吸,掠奪著所剩無幾的氧氣。
在這樣疾風驟雨的攻勢下,褚懿的心卻像被溫熱的蜜糖浸泡著,無數粉色的、無法控製的氣泡咕嘟咕嘟地冒上來,充盈著她的胸腔,幾乎要滿溢位來。
喜歡……喜歡看她因自己失控的模樣,喜歡聽她破碎的嗚咽,喜歡感受她為自己徹底敞開……好喜歡她。
這洶湧的愛意與**交織,化作了更凶猛的力道和和更纏綿的深吻,誓要將懷中人一同拖入那眩目而失控的極樂深淵。
謝知瑾的身體猛地繃緊,所有聲音都被堵在兩人交纏的唇舌間,化作一串沉悶而甜膩的嗚咽。她的小腹劇烈痙攣,內裡那緊緻濕熱的甬道驟然收縮到極致,隨即是連綿不絕的絞緊,彷彿要將侵入者的一切都榨取。
這極致絞緊的觸感擊穿了褚懿所有的剋製。她溢位一聲呻吟,腰胯不受控製地向前狠狠一送,將自己更深地埋入那片滾燙的濕軟之中。滾燙的液體隨之迸發,一股接一股,儘數澆灌在那仍在痙攣收縮的敏感內壁上。
每一次脈動,都引來謝知瑾身體的顫抖和甬道深處更用力的吮吸,彷彿她的身體也在本能地迴應、接納、甚至索求著。
**的餘韻如同潮水般漫過兩人,她們依舊唇舌交纏,在彼此口中交換著灼熱而濕潤的喘息。褚懿的挺動變得緩慢而綿長,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不願分離的眷戀,每一次微小的抽送都攪動起一片黏膩的水聲和精液。
直到謝知瑾有些喘不過氣,才抬手輕輕推了推褚懿的肩頭。兩人的唇舌短暫分開,拉出一道曖昧的銀絲。褚懿卻仍不滿足,她壞心眼地又向前挺了挺腰,在謝知瑾敏感的深處輕輕碾磨了一下,惹得對方又是一陣輕顫,然後才湊過去,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謝知瑾微微紅腫的下唇。
謝知瑾吃痛地“嘶”了一聲,隨即卻低低笑了起來,那笑聲裡帶著縱容和一絲無可奈何。她抬手,用指尖抹去褚懿鼻尖的汗珠,眼神柔軟,“我還冇答應你呢,你就這樣?”
她的指尖順著褚懿汗濕的脊背滑下,在那繃緊的腰線上流連,帶著事後的慵懶。
空氣裡,威士忌的沉香與薄荷的冷冽依舊濃烈地交織著,纏綿悱悱惻地融為了一體。
褚懿像隻饜足的大型犬,軟綿綿地癱倒在謝知瑾懷裡。她將發燙的臉頰埋進那片柔軟溫熱的頸窩,鼻尖蹭著細膩的麵板,嗅著交融後更顯醇厚的資訊素,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毫不掩飾的撒嬌:
“知瑾的身邊隻有我,隻和我做這樣的事……今天還在集團那麼多人麵前,那樣說我。”她頓了頓,仰起一點臉,被**染得濕漉的眼睛望著謝知瑾,“這和答應我,有什麼區彆嘛。”
謝知瑾撫摸她腰線的手微微一頓。她垂下眼睫,看著懷裡這人理直氣壯又帶著點迷糊的模樣,忽然伸出雙手,捧住褚懿的臉頰,稍稍用力,將那顆毛茸茸的腦袋從自己胸口“拔”了出來。
四目相對。謝知瑾看著褚懿被**蒸得緋紅未退的臉,那雙眼睛裡還殘留著**後的水光和純粹的依賴,她指尖用力,不輕不重地揉捏著對方柔軟的臉頰肉,把那點饜足的表情揉得有些變形。
“嗬,”謝知瑾輕笑一聲,眼底卻冇什麼惱意,反而漾開一絲縱容的無奈,“你還挺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褚懿也不掙紮,任由自己的臉被揉圓搓扁,甚至眯起眼睛,一副安然享受的模樣。這毫無防備、全然信賴的姿態,讓謝知瑾心尖那點佯裝的強硬瞬間化成了水。
她笑著搖了搖頭,鬆開了手,任由褚懿立刻又埋回自己頸窩,還蹭了蹭。謝知瑾順勢收緊手臂,修長的腿也環上了褚懿的腰,將兩人貼得更密不透風。她偏過頭,嘴唇幾乎貼著褚懿的耳朵,溫熱的氣息拂過:
“休息夠了,就帶我去房裡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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