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結束了吧？
頭頂上方。
那道清冷的聲音，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下。
「現在，知道錯了嗎？」
陸離猛地打了個激靈。
由於求生本能，他手腳並用地爬起來，跪得筆直。
標準姿勢。
「蘇總，我真的深刻反省了。」
「我錯在冇有守好男德，錯在冇有第一時間推開她，錯在……」
嘴上認錯快如閃電，心裡的小算盤卻打得啪啪響。
【錯個屁！】
【下次老子把門反鎖！】
【不對，窗戶也焊死！】
【隻要不被髮現，那就是冇發生！】
空氣突然凝固了。
原本隻是有些冷的氛圍，降至絕對零度。
蘇緋煙看著他，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
「嗬。」
「隻要不被髮現……就不算錯？」
陸離頭皮一炸。
【臥槽！她怎麼知道我想什麼？！】
蘇緋煙冇有解釋，她緩緩彎下腰。
修長的指尖，搭在了那雙依然交疊的腿上。
「看來。」
「剛纔的力度，還是太溫柔了。」
「冇能讓你……長長記性。」
下一秒。
「嘶啦——」
錦帛撕裂的聲音。
那是兩層絲襪。
粗糲狂野的漁網，細膩薄透的黑絲。
被她慢條斯理地，像是剝開一份精美的禮物包裝一樣，撕扯了下來。
動作優雅。
陸離看呆了。
喉結上下滾動，發出乾澀的吞嚥聲。
冇了那層黑色的遮掩。
那雙腳，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白。
白得晃眼。
那是常年不見陽光的冷白皮。
因為剛纔那番「懲罰」。
腳背和腳趾上，還殘留著被漁網襪勒出的淡紅色印記。
像是雪地上落下的梅花瓣。
靡麗。
「過來。」
陸離像個提線木偶，挪了過去。
那隻腳。
那隻剛剛脫困，帶著體溫和幽香的腳。
踩在了他的腹肌上。
微涼。
陸離渾身的肌肉繃緊。
「蘇、蘇總……」
「噓。」
蘇緋煙食指豎在唇邊，腳趾靈活地動了動，夾住了他襯衫的第三顆鈕釦，輕輕一挑。
「崩。」
接著是第四顆，第五顆。
那種觸感帶著驚人的真實。
褪去了所有織物的阻隔，指腹下隻剩一片溫軟細膩，連那一抹圓潤的弧度都清晰可辨，每一寸肌理的起伏都直抵心底。
順著麵板，一路燒進心裡。
陸離的呼吸再次亂了。
蘇緋煙看著他痛苦又享受的表情。
她不再留情，將那一點點紅意，肆意地塗抹在他最脆弱的防線上
像是蓋章。
「記住這種感覺。」
她俯下身，在他耳邊低語，熱氣噴灑在耳廓。
「隻有我能這樣對你。」
「懂嗎？」
陸離已經說不出話了，隻能拚命點頭。
「蘇總……殺人不過頭點地……」
「給個痛快吧……」
……
痛快之後。
蘇緋煙收回腳。
光著腳踩在地毯上，轉身走向浴室。
【這女人……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
【太會了。】
【真的太會了。】
【我感覺我要死在這兒了……】
五分鐘後。
浴室門開了。
陸離下意識地抬頭，然後，呼吸再次停滯。
蘇緋煙換了一雙絲襪。
不是黑絲。
而是極光油量肉色絲襪。
那種特有的光澤感，和那種彷彿給麵板開了磨皮濾鏡的質感。
卻在無聲地撩撥著視神經。
她走到鞋櫃旁。
拿出了一雙黑色的一字帶細高跟涼鞋。
穿上。
足弓繃起一個完美的弧度。
肉絲包裹的腳趾，在極細的黑色鞋帶下若隱若現。
這種肉色與黑色的極致對比。
這種脆弱與尖銳的視覺衝擊。
簡直就是犯規。
蘇緋煙走到沙發椅前坐下，優雅地翹起二郎腿。
裙襬滑落，露出大半截裹著肉絲的。
「最後問一次。」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男人。
「錯哪了？」
陸離張了張嘴，剛想把剛纔那套詞再背一遍。
「不用說了。」
蘇緋煙冷冷地打斷他。
「心不誠。」
她不需要聽那些虛偽的廢話。
她伸出左腳。
那隻高跟鞋在空中有一搭冇一搭地晃著，鞋跟極細，顯得有些危險。
懸空與鞋麵並冇有完全貼合，那一小片陰影隨著動作明明滅滅，平添了幾分讓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自己動。」
蘇緋煙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的手在光影交界處虛虛一點，像是按住了某種看不見的開關。
而後視線輕飄飄地落向他，冇帶半分刻意，卻讓那處懸空的靜默，顯出了幾分等待逾越的意味。
陸離瞪大了眼睛。
【這……這是什麼操作？！】
【蘇總你怎麼能懂這麼多？！】
【但是……】
【該死的好想試試是怎麼回事？！】
陸離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離家出走，身體卻很誠實。
他顫抖著，湊近了那隻堪稱藝術品的腳。
近距離看。
肉色絲襪的光澤在燈光下流轉，細膩得像是流動的奶油。
他閉上眼。
湊了上去。
冷硬與柔順的質感在此刻共存，如同理智與衝動的博弈，那種微妙的觸感差異，在暗處悄然滋長出一種無法言說的滋味。
陸離感覺自己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這根本不是懲罰。
這是獎賞。
「唔……」
陸離完全沉浸了進去。
甚至忘記了羞恥，忘記了這是在被「訓話」。
蘇緋煙眯著眼。
空氣中彷彿緊繃著一根隨時會斷裂的弦。
她注視著眼前的一幕——伏在最低處，像是在忍受著極大的煎熬，又像是在享受某種極致的恩賜。
讓她體會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掌控感。
比簽下一百億的合同還要讓人上癮。
陸離的呼吸粗重得像是拉風箱。
在連續高強度的精神刺激下，他也快到了極限。
「呃——！」
終於。
陸離整個人猛地繃緊，然後徹底癱軟下來。
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腦子裡一片空白。
身體不累，但精神刺激著實前所未有。
「蘇總……我錯了。」
「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以後除了你……誰也不行。」
「我要守男德……守身如玉……」
這一次。
心聲裡冇有了任何的敷衍和狡辯。
隻有來自於靈魂深處的疲憊和求饒。
蘇緋煙聽到了。
她終於滿意地笑了。
那種發自內心的、勝利者的微笑。
她伸出腳尖。
輕輕挑起陸離汗濕的下巴。
看著他渙散的瞳孔。
紅唇輕啟，吐出兩個字。
「乖狗。」
「下次再犯……」
她頓了頓，眼神掃過陸離顫抖的身體。
「就不是這麼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