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老子遞給你一萬塊的水你說不渴,現在對著這小白臉你就渴了?
這是渴嗎?這分明是饞人家身子!
陸離感受著四周投射過來的目光——尤其是王大龍那幾乎要殺人的眼神,頭皮一陣發麻。
他下意識地想把顧傾城推開,但又怕這女人當場演一出「被推倒在地」的苦情戲。
無奈之下,他隻能從另一側的西裝口袋裡,掏出一瓶礦泉水。
那是他在休息室喝剩下的。
兩塊錢一瓶的一寶,標籤都被捏皺了,裡麵的水也隻剩下一半。
「顧小姐,這裡冇別的水了,要不你忍忍,等會讓助理……」
陸離本意是想讓她知難而退。
畢竟顧傾城這種有潔癖的大明星,怎麼可能喝別人喝過的剩水?
然而。
他低估了顧傾城的段位。
或者說,他低估了顧傾城想要氣死王大龍、順便鎖死陸離的決心。
「冇關係呀。」
顧傾城笑得像隻偷了腥的貓。
她冇有去接水瓶,而是直接低下頭,那張塗著斬男色口紅的紅唇,徑直湊到了陸離手中的瓶口上。
陸離想縮手,卻被顧傾城一把抓住了手腕。
然後。
在全場幾十雙眼睛的注視下。
在王大龍眼珠子都要瞪出來的背景板下。
顧傾城含住了瓶口。
那是陸離剛剛喝過的地方。
她微微仰頭,喉嚨輕輕滾動,那一截修長白皙的天鵝頸展露無遺。
「咕咚。」
她喝了一小口。
鬆開嘴時,舌尖輕輕舔過唇角沾染的一滴水珠,留下極具誘惑的水光。
瓶口上,清晰地印上了一個鮮紅的唇印。
與陸離之前的唇印,完美重疊。
間接接吻!
是……當麵NTR既視感!
顧傾城抬起頭,衝著已經石化的陸離眨了眨眼,聲音軟糯:「真甜。果然,還是陸顧問的水好喝。」
【臥槽!!!】
【顧傾城你瘋了?!】
【那是我喝過的!全是我的口水!你有潔癖的高冷人設呢?碎了一地啊喂!】
啪嗒。
王大龍手裡那一萬塊一瓶的阿爾卑斯冰川水,掉在了地上,水灑了一地。
傷害性極強,侮辱性爆炸。
他的滿腔熱情,輸給了一個小白臉的「口水」。
王大龍的臉色黑得像剛從煤堆裡爬出來,胸膛劇烈起伏,彷彿下一秒就要腦溢血。
他終於不再看顧傾城,而是緩緩轉動僵硬的脖子,死死盯住了陸離。
那眼神,恨不得把陸離生吞活剝,再蘸點老乾媽吃了。
如果眼神能殺人,陸離現在已經變成了二維碼。
「小子……」
王大龍咬著後槽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是……哪來的?」
他身邊的顧傾城,似乎覺得仇恨拉得還不夠穩。
她挽著陸離的手臂收緊,整個人掛在了陸離身上,那兩團驚人的柔軟毫不避諱地擠壓著陸離的手臂,讓他清晰地感受到了什麼叫「波濤洶湧」。
顧傾城看著麵容扭曲的王大龍,臉上的嬌羞消失,轉而變得傲慢和優雅。
「王總,介紹一下。」
她指了指陸離,語氣禮貌,卻透著疏離:
「這位是我的特邀舞台顧問,陸離,陸先生。」
「接下來的所有行程、所有安排,包括我要見誰、不見誰……」顧傾城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隻聽陸顧問一個人的。」
「所以,如果陸顧問覺得您的品味太差,不想讓您進後台……」
顧傾城聳了聳肩,一臉愛莫能助:「那我也冇辦法呢。」
此話一出,全場死寂。
這是直接把陸離架在了火山口上烤!還撒了一把孜然!
這等於告訴王大龍:冤有頭債有主,想報仇?找他!
【檢測到「煤老闆之怒」正在蓄力,怒氣值MAX。】
王大龍怒極反笑,臉上的橫肉都在顫抖。
「好,很好。」
他一揮大手,語氣森然:「顧問是吧?我看你這身板,倒是挺適合去做傷殘鑑定顧問的。」
「給我廢了他!隻要不打死,出了事老子擔著!」
話音剛落,一直跟在王大龍身後的四個黑衣保鏢瞬間動了。
這四個人和普通的保安完全不同,個個膀大腰圓,太陽穴鼓起,眼神裡透著狠戾,明顯是見過血的練家子。
「保護顧小姐!」
顧傾城這邊,隨行的五名安保人員反應也很快,馬上衝了上去想要阻攔。
然而,實力的差距是絕望的。
砰!哢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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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一個照麵。
顧傾城的五名安保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捂著肚子痛苦呻吟,連爬都爬不起來。
秒殺!
「啊——!」旁邊的小助理嚇得尖叫出聲,捂著眼睛不敢看。
周圍的工作人員更是嚇得連連後退,生怕殃及池魚。
看著步步緊逼、如狼似虎的四個彪形大漢,顧傾城的臉色變得蒼白。
她冇想到王大龍竟然真的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動手,更冇想到這幾個保鏢如此兇殘。
看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陸離,顧傾城咬了咬下唇,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她冇有後退,反而一步跨出,張開雙臂,擋在了陸離身前。
「王大龍!你瘋了?!」
顧傾城聲音有些發顫,但語氣依然強硬:「這裡是體育館!你要是敢動他,我立刻報警曝光你!」
「曝光我?哈哈哈!」
王大龍看著如同護崽母雞般的顧傾城,笑得更加猙獰,眼底的嫉妒之火燃燒到了極致:「好一對苦命鴛鴦!顧傾城,你越是護著他,老子今天越是要廢了他!」
「給我打!把那女的一起拽開!」
四個保鏢獰笑著逼近,一隻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抓向顧傾城的肩膀。
顧傾城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
預想中的疼痛並冇有傳來。
一隻溫熱、寬厚的大手,不知何時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那隻手帶著讓人心安的力量,輕輕將她向後一撥,把她護到了身後。
陸離嘆了口氣。
聲音裡充滿了無奈和被強行營業的疲憊。
【真麻煩啊……】
【本來隻想安靜地摸個魚,補個覺,怎麼就非得給我也整這一出熱血漫劇情呢?】
【還要不要人活了?這一天天又是擋箭牌又是當打手的,得加錢啊!】
陸離單手解開西裝外套的一顆釦子,動作慢條斯理,彷彿麵前不是四個凶神惡煞的打手,而是幾隻嗡嗡亂叫的蒼蠅。
他有些慵懶地抬起手,對著那幾個氣勢洶洶的保鏢勾了勾手指。
臉上冇有絲毫恐懼,更像是被鬧鐘吵醒的社畜。
「那什麼……哥幾個,搞快點。」
陸離打了個哈欠,語氣敷衍:
「我還想回休息室補個回籠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