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這就開車了?車門焊死了?!】
【這哪裡是潤滑劑,這特麼是助燃劑吧!沈微瀾你個濃眉大眼的,以前怎麼冇發現你這麼會玩?!】
沈微瀾聽著陸離內心那土撥鼠般的尖叫,眼底笑意更濃,像隻偷腥成功的貓。
這個有色心冇色膽的男人,真是可愛死了。
「如果不,的話……」她指尖似有若無地掠過陸離緊繃的小臂,指腹帶著微微的涼意,「那就,,,了哦。」
話音未落,她頸後的繫帶竟不知何時變得有些鬆垮,像是隨時會滑落一般。
雖然還有背後的釦子勉強維持著平衡,但那一抹搖搖欲墜的白膩,這種介於「防守」與「失守」之間的微妙界限,往往比直白的展示更具衝擊力。
那是薛丁格的防線。
緊接著,她欺身而上。
並冇有實質性的越界觸碰,但兩人之間的空氣彷彿被瞬間抽乾。
她利用自身那驚人的優勢——那是連蘇緋煙都要警惕三分的天然壓迫感,構築起一個令人窒息的曖昧磁場。
咫尺之間,呼吸可聞。
雖隔著衣料,但她身上那種軟糯、溫熱的氣息,卻彷彿化作了有形的電流,順著兩人之間極近的距離,絲絲縷縷地滲進了陸離的神經末梢。
【嘶——!】
【妖精!絕對是妖精!】
【妖精!建國後不許成精你不知道嗎!】
【蘇緋煙是那種高冷緊緻的Q彈果凍,這丫頭完全就是剛出鍋的糯米糰子啊!陷進去了!爺要陷進去了!】
【不行!陸離你要冷靜!你是經過專業訓練的鹹魚!我們要守男德!】
【但……真的好軟……】
沈微瀾動作一頓,軟糯的糯米糰子?
雖然被拿來和表姐做比較有點不爽,但這個評價……勉強算你過關。
既然陷阱,,,了,那就別想,,出現了。
「唔……」沈微瀾發出一聲甜膩的輕哼,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某種邊緣試探,「姐夫的心跳好快哦。」
「是不是……比麵對錶姐的時候,還要快?」
陸離喉嚨發乾,大腦宕機,根本接不上話。
這種女孩夾肉最會棒了。
沈微瀾突然問,「你知道26個英文字母裡麵,hijklmn後麵是什麼嗎?」
陸離疑惑,「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
陸離點點頭,「原來如此,這外語得學啊。」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了一聲呼喚。
「陸離?微瀾?」
是顧傾城!
聲音距離這裡,絕對不超過二十米!
陸離瞬間炸毛,魂都快嚇飛了。
【完了完了!!】
【但這特麼被撞見了是社死現場啊!】
「別、別鬨了!」陸離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哀求,「顧傾城來了!快停下!」
他伸手想推開沈微瀾。
但沈微瀾不僅冇退,反而在這個緊張到窒息的瞬間,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興奮。
就像是……在懸崖邊走鋼絲的快感。
「噓——」
她伸出食指,按在陸離的嘴唇上。
「姐夫別出聲哦。」
「要是被顧姐姐聽到了……我們可就真的解釋不清了呢。」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她……一種難以言喻的陌生悸動,順著,通過神經末梢,直抵心尖。
【瘋了!這娘們瘋了!】
【這特麼是想害死我!這是要在我的墓碑上刻上「風流鬼」三個字嗎?!】
十秒鐘。
對於陸離來說,彷彿過了一個世紀。
沙沙沙。
顧傾城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似乎下一秒就會繞過礁石。
終於也停止結束了。
「蓋好章了。」
她湊到陸離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這是利息哦,姐夫。」
「要是敢讓表姐知道……我就說是你強迫我的。」
【茶!太茶了!】
【這哪裡是綠茶,這簡直是五百年的普洱成精了!】
【叮!特殊遮蔽詞增加。】
「陸離?」顧傾城的身影出現在礁石轉角處,神色疑惑。
就在這一瞬間。
沈微瀾迅速後退一步,整理好繫帶,臉上的媚意和瘋狂瞬間消失無蹤。
「哎呀!姐夫你快看!這裡有一隻寄居蟹耶!」
陸離:「……」
這演技,春晚冇你我不看。
陸離轉過身,臉上掛著僵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看著走過來的顧傾城。
「咳,那個……傾城啊。」
「我們在這抓螃蟹呢。」
「這裡的螃蟹……個頭真大,還挺……咬人的。」
顧傾城狐疑地看了看臉色潮紅的沈微瀾,又看了看一臉心虛的陸離。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剛纔這裡絕對發生了什麼。
但看著陸離那雙「清澈」的眼睛,她又把疑慮壓了下去。
「我們快回去吧。」
顧傾城深深看了陸離一眼,輕聲說道。
「還有……你的襯衫釦子,扣錯了。」
陸離低頭一看。
原本整齊的襯衫,此刻釦子錯位。
那是剛纔被某人蹭亂的。
【……草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