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盯著螢幕上閃爍的「龍王」二字,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都202X年了,還在用諾基亞?
這是致敬經典,還是單純為了彰顯那股「爺不屑與時代為伍」的復古範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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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對。
畢竟是能喊出「三年之期已到,恭迎龍王歸位」的狠人。
品味獨特一點,很符合人設。
陸離嘆了口氣,彎腰撿起那隻堅挺得像磚頭一樣的諾基亞。
陸離嘆了口氣,彎腰撿起那隻堅挺的諾基亞。
順手,非常「不小心」地,誤觸了擴音。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聽筒裡傳來一個陰冷、低沉的聲音。
「那個姓陸的小白臉,是不是已經死透了?記得把頭割下來,我要當球踢。」
甲板上的空氣降至冰點。
蘇緋煙眼裡的殺意,幾乎要化作實質。
顧傾城咬住了下唇,臉色蒼白卻眼神凶狠。
沈微瀾捏緊了拳頭,指甲都掐進了肉裡。
然而,陸離隻是淡定地清了清嗓子。
下一秒。
那種唯唯諾諾、卑微且慫的「五星級社畜」語氣,無縫切換上線。
「那個……您好?」
「是葉凡葉先生嗎?」
「這邊是……呃,怎麼跟您解釋呢。」
「我是陸離,工號9527,很高興為您服務。
電話那頭明顯愣了一下,呼吸都停滯了半秒。
還冇等那邊的「龍王」爆發怒火。
陸離已經搶先開口了,語氣誠懇得簡直想讓人給他頒個年度最佳員工獎。
「親,很抱歉通知您。」
「您的訂單【代號:影殺】,由於路況複雜及配送員自身操作失誤,顯示派送失敗了呢。」
「這邊建議您覈實一下收貨地址。」
「或者……考慮一下申請退款?」
「陸!離!!」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咆哮,隔著揚聲器都能感覺到那種氣急敗壞的震動。
「你找死!!」
「影殺呢?!讓他接電話!!」
陸離無奈地看了一眼不遠處。
那個卡在欄杆裡,整個人呈現出一個詭異的大字型,已經徹底昏迷的光頭壯漢。
「那個……」
「影殺先生目前的身體狀況,可能不太方便接聽您的電話。」
「他……怎麼說呢。」
「因為亂扔垃圾,加上自身平衡感較差,不小心踩到了椰子油。」
「現在正掛在欄杆上晾著呢,看起來……挺像一條風乾的鹹魚。」
「這邊建議您下次給他買個高額工傷保險呢。」
「還有啊,親。」
「下次派單能不能找個專業點的物流?」
「這種一言不合就腳滑的選手,很容易引起客戶投訴的。」
「差評哦,親。」
「噗——!!!」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極其清晰的噴水聲。
不,聽這動靜,起碼噴了二兩血。
緊接著是一陣劈裡啪啦重物落地的亂響,還有葉凡那彷彿被人掐住脖子一樣的嘶吼。
「嘟……嘟……嘟……」
電話斷了。
陸離聳了聳肩,隨手把諾基亞往海裡一扔。
「心理素質太差。」
他搖搖頭,一臉恨鐵不成鋼。
「這就破防了?」
他一回頭,就對上了三雙眼睛。
蘇緋煙抱著手臂,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顧傾城看著他的眼神裡,全是藏不住的小星星。
至於沈微瀾,這丫頭正咬著手指,一臉花癡地盯著他。
【這男人……該死的甜美。】
【嘴上這麼損,下手這麼黑。】
【愛了愛了。】
陸離被她們看得頭皮發麻,趕緊搓了搓手臂。
「那個……別這麼看著我,怪滲人的。」
「大家都濕透了,容易感冒。」
「趕緊回岸上吧,我煮薑湯給你們喝。」
……
眾人回到岸上。
蘇緋煙恢復了那副雷厲風行的女霸總模樣。
「這片海域不能待了,不安全。」
「既然葉凡動了熱武器,那就別怪我不講規矩。」
她理了理濕漉漉的長髮,眼神凜冽。
「陸離,你帶她們先回別墅清理一下。」
「我去打幾個電話,處理一下這堆……垃圾。」
說完,她雷厲風行地轉身走了。
陸離三人先行回別墅。
顧傾城走在前麵,心裡還在回味著剛剛陸離那驚天一腳,正準備回頭和這位「深藏不露」的特助好好聊聊人生。
一回頭。
我那麼大個陸離呢?
剛剛還在後麵跟著的啊!
……
這是一塊大礁石。
現在,它成了完美的掩體。
隔絕了顧傾城的視線,也隔絕了並不算刺眼的陽光。
陰影裡,陸離背靠著冰冷粗糙的礁石表麵。
麵前是沈微瀾。
這丫頭渾身都濕透了。
那件原本就很危險的白色蕾絲比基尼,此刻更是吸飽了海水,變得半透明,緊緊地貼在她身上。
每一道褶皺,都像是精心勾勒出來的等高線,描繪著那些足以讓聖人破功的起伏。
她雙手撐在陸離耳側,把他死死地困在這方寸之間。
海風吹過,她打了個冷顫。
身上那些細密的水珠,順著鎖骨,滑進那道深邃的溝壑裡,消失不見。
陸離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視線根本不知道該往哪放。
看上麵?
那是那張純欲天花板的臉,正帶著某種危險的紅暈,似笑非笑地盯著他。
看下麵?
那簡直就是……
【這丫頭想乾嘛?】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雖說這是視覺死角,但顧傾城就在那邊啊!】
【這要是被看見了,我這清白還要不要了?】
沈微瀾聽著他的心聲,眼裡的笑意更濃了。
她往前貼了一步,幾乎是零距離。
「姐夫。」
她聲音帶著點鼻音。
「剛纔……嚇死人家了。」
「那個壞人衝過來的時候。」
「人家真的以為要死了呢。」
陸離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那什麼……微瀾啊。」
「安全了,都過去了。」
「那禿頭都被我踹進欄杆裡當標本了。」
「咱們回去吧,啊?」
「你也趕緊去衝個澡,別感冒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想去推她的肩膀。
手剛伸出去就被沈微瀾一把抓住了。
她的手很涼,也很軟。
抓著陸離的大手,並冇有放開的意思。
反而順勢一帶。
「可是……」
沈微瀾咬著下唇,眼裡蒙上了一層水霧,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人家腿軟嘛。」
「真的走不動路了。」
「而且……」
她頓了頓,把身體的重量,更多地壓在了陸離身上。
「被海水泡過之後。」
「麵板好澀哦。」
「特別不舒服。」
陸離感覺手掌下的觸感,像是一團火。
他下意識地想把手抽回來,卻被沈微瀾按得更緊。
「那……回去洗個澡就好了?」
他還在做最後的掙紮,試圖用直男的邏輯來打敗魔法。
沈微瀾搖了搖頭,髮絲蹭在陸離的脖頸裡。
癢癢的。
「不要。」
「我現在就要。」
「姐夫……」
她湊到了陸離的耳邊。
「我想讓姐夫……」
「像剛纔給表姐那樣。」
「幫我也塗塗油。」
「我也想體驗一下……」
「宗師級的手法呢。」
陸離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在這裡?】
【瘋了吧!】
【而且……】
他眼神飄忽,乾巴巴地說道:
「這……這條件也不允許啊。」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懂不懂?」
「剛纔那瓶椰子油,你也看見了,被我當暗器踩飛了。」
「現在估計已經在海裡餵魚了。」
「冇油怎麼推?那不是搓澡嗎?會破皮的!」
沈微瀾突然笑了,媚意橫生。
她鬆開了一隻手,指尖沿著陸離的胸肌,慢慢地……
她抬起頭,看著陸離那雙慌亂的眼睛,眼神裡閃爍著迷戀。
「冇關係哦。」
她吐氣如蘭,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至於……」
「隻要姐夫肯搭把手。」
「我自有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