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窩裡的空氣變得稀薄。
那兩把雙馬尾隨著主人的動作,在他胸口掃來掃去。
陸離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借著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的月光,他看清了沈微瀾此刻的裝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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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從哪弄來的女僕裝。
布料少得可憐,白色的圍裙就是個擺設。
那種極具反差的純欲感,簡直是在挑戰他的軟肋。
沈微瀾趴在他身上,手指在他鎖骨上畫圈。
眼神無辜得像是林間迷路的小鹿。
如果不看她那隻順著陸離腹肌滑去的手的話。
「陸哥哥……「」
她聲音軟糯。
「剛纔……」
「人家也覺得自己不太舒服呢。」
「好像……」
「也得了那種渾身發冷的病。」
「要不……」
「你也……?」
陸離倒吸一口涼氣,一把按住那隻作亂的小手。
【大姐!別搞!】
「不行不行,你快回去。」
沈微瀾不滿地嘟起嘴,湊到他耳邊。
「怕什麼?」
「表姐睡了。」
「而且……」
「這裡隔音很好哦。」
「就算我叫得比顧影後還大聲,也不會……」
話音未落,走廊裡突然響起了一串聲音。
「噠。」
「噠。」
「噠。」
節奏極慢,是鞋子敲擊大理石地麵的聲音。
陸離的臉色瞬間煞白,這腳步聲他太熟了。
沈微瀾顯然也聽出來了。
剛纔那股子囂張勁兒一下冇了。
「完了完了!」
「別廢話了!」
陸離一把掀開被子,求生欲在達到了頂峰。
「躲起來!」
「躲哪啊?」
沈微瀾急得團團轉。
「床底?」
「太俗了!那是捉姦的第一搜查點!」
陸離目光鎖定那個的實木衣櫃。
「進去!」
不由分說,連推帶塞。
直接把沈微瀾連人帶那一身要命的女僕裝塞進了衣櫃裡。
「千萬別出聲!」
關門。
跳回床上。
拉被子。
假裝熟睡。
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用時不到三秒,堪稱渣男屆的教科書級反應。
下一秒。
「篤、篤。」
敲門聲響起。
雖然是敲門,但根本冇等裡麵的人迴應。
「滴——」
電子鎖解開的聲音。
門被推開。
蘇緋煙走了進來。
她穿著墨綠色的真絲吊帶長裙,外麵披著同色係的晨縷,雙手抱臂。
那雙桃花眼在昏暗的房間裡掃視了一圈,最後落在床上那個鼓起的大包上。
「陸特助。」
聲音清冷。
「睡得挺沉啊?」
陸離猛地坐起來,揉了揉眼睛,一臉迷茫,演技直逼奧斯卡。
「蘇總?」
「這麼晚了,有什麼吩咐嗎?」
「我剛纔……做夢還在加班呢。」
蘇緋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冇說話,隻是踩著透明涼鞋。
一步。
一步。
走到衣櫃前。
停下。
伸出手。
指尖輕輕在櫃門上點了點。
「裡麵的空氣好嗎?」
「微瀾。」
轟——
【臥槽?!有透!小開不算開嗎?】
【完了完了,這下真的要被沉塘了!】
蘇緋煙轉過頭,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陸離。
衣櫃門被人從裡麵推開。
沈微瀾灰頭土臉地鑽了出來。
那身女僕裝在蘇緋煙強大的氣場麵前,顯得格外滑稽。
「表姐……」
她縮著脖子,試圖萌混過關。
「你看我這記性,走錯房間了。」
蘇緋煙冷冷地看著她。
「充電器?」
……
「看來你的電量很足嘛。」
她伸出手,掌心向上。
「房卡。」
沈微瀾不敢反抗,乖乖交出房卡。
「信用卡我已經讓人停了。」
蘇緋煙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
「這個月零花錢扣光。」
「現在。」
「立刻。」
「消失。」
沈微瀾如遭雷擊,但不敢懈怠,一陣風似的衝出了房間。
還不忘貼心地幫他們把門帶上。
房間裡。
徹底隻剩下了陸離和蘇緋煙兩個人。
溫度卻在一點點升高。
一種危險的曖昧,在沉默中發酵。
蘇緋煙轉過身,看著坐在床上的陸離。
燈光下,她的麵板白得發光。
那雙腿在真絲裙襬的開叉處若隱若現。
「過來。」
她輕啟紅唇,命令簡短有力。
陸離嚥了口唾沫,手腳並用地爬下床。
剛站穩。
蘇緋煙突然上前一步,一隻手直接按在他的胸口,狠狠一推。
「砰!」
陸離的後背撞在牆壁上。
壁咚。
蘇緋煙那張絕美的臉近在咫尺,呼吸交纏。
她微微踮起腳尖,一隻手撐在他耳側。
另一隻手。
……
「陸離。」
「你膽子很大嘛。」
「一個晚上。」
「又是影後,又是校花。」
「怎麼?」
……
陸離瘋狂搖頭。
「冤枉啊蘇總!」
「我就是個弱小無助的受害者!」
「你也看到了,是她們饞我的身子!」
【我心裡隻有你啊!】
【那些都是庸脂俗粉!】
聽到心聲,蘇緋煙眼底的寒意散去了一些。
她輕笑一聲,手指勾住……,輕輕一拉。
「剛纔給顧傾城按的時候。」
「我看你很投入嘛。」
「手法很專業。」
「每一寸都按到了?」
「手感不錯吧?」
這是一道送命題,陸離大腦飛速運轉。
「那是行醫救人!」
「在我眼裡,那就是一坨行走的五花肉!」
「哪有手感可言!」
「隻有蘇總的麵板,那纔是綢緞,是極品暖玉!」
「嗬。」
蘇緋煙鬆開手。
轉身,走到床邊,優雅地坐下,裙襬散開。
那雙裹著黑色極光絲襪的長腿並在了一起,微微傾斜。
在燈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澤。
她抬起頭,眼神睥睨。
「既然你這麼會按。」
「又這麼有精力。」
「那今晚。」
「就別睡了。」
她的視線自上而下地垂落,伴隨著那視線一同落下的,還有她毫不避諱的動作。
裙襬微揚間,那一點微妙的力道已然落在了他的肩側,輕得像是一片黑色的羽毛,卻帶著令人無法忽視的掌控欲。
蘇緋煙微微眯起眼。
「剛纔怎麼伺候顧傾城的。」
「現在。」
「就怎麼伺候我。」
「要是不能讓我滿意……」
「明天早上。」
「我就把你扔進海裡餵鯊魚。」
……
「現在可以了嗎?」
陸離喘了口氣。
「當然冇有。」
……
「現……現在可以了嗎?」
蘇緋煙嗤笑,「當然還不可以」
……
蘇……蘇總……」
「躲什麼?過來。」
蘇緋煙晃了晃手裡的調飲杯,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這可是我親手調的『童年回憶』。」
「那個……蘇總,一邊喝奶一邊喝手打檸檬茶,這科學嗎?」陸離看著那詭異的分層,臉色發白。
「科學?」蘇緋煙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慵懶的威脅,「在我的辦公室裡,我就是科學。」
「這喝下去胃會炸的吧……」
「不喝?」
「我喝!我這就喝!」
……
次日清晨,天光大亮。
陸離四仰八叉地癱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他是真的被那兩升特製飲料撐得懷疑人生,最後是在蘇緋煙像是哄小孩一樣的拍撫中昏睡過去的。
始作俑者蘇緋煙慢條斯理地用濕巾擦了擦手指上沾到的檸檬汁,看著某人熟睡的側臉,心情頗好地推門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