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你不好好躺著休息,怎麼站起來了?”彥詩爾乾和傅庭軒大吵一架,心裡窩著火。
時笙腳上的紅腫已經消下去了,“我剛纔聽彆人說,你和傅庭軒吵了一架。”
“那是因為他手段實在是太不堪了。”彥詩爾扶著傅庭軒時笙坐下。
“你是說這次舞台事件是他動的手腳?”時笙有些不相信。
彥詩爾一口認定了這是事實,“我問過工作人員,工作人員說拍攝之前傅庭軒曾經碰過升降台。”
“你先彆著急,這件事情是誰做的還有待商榷。”
時笙和傅庭軒接觸的時間不多,但傅庭軒給她的感覺不像是這種手段卑劣的人。
“你還替他說話,你今天要是從升降台上掉下來,這腿可能就廢了。”彥詩爾都不敢想這個後果。
時笙也當然知道,從升降台上掉下來的後果多嚴重。
所以可以說明動手的人是想要時笙於死地。
就算時笙跟傅庭軒吵了兩句,也不至於要弄死時笙吧。
時笙覺得這件事情最有可能是俞皖乾的。
“你把我從舞台上扶下來,那麼我們組的最佳優秀隊員是俞皖了吧?”時笙的腳還是有些疼,但是可以忍受。
“白讓她撿了一個便宜,後麵的兩輪比賽都是團隊賽,而且分組不變。”
時笙說,規則她還是明白的,“而且這輪表現最好的隊員會被定為組長,直接站在c位。”
時笙受傷,彥詩爾照顧她,受益最多的人是俞皖。
“是啊。”彥詩爾歎了一口氣,這個結果她不能接受。
“剛纔節目組說了,你受傷了,今天後麵的拍攝也不需要我們,我先送你回家吧。”彥詩爾說。
“那你收拾下東西,我等下回來。”
時笙覺得這些事情有蹊蹺,她必須要去問個清楚,調查明白。
“你現在去哪?我陪你去吧。”彥詩爾擔心時笙的腳。
時笙衝她放心一下,“沒關係的,我的腳傷不重。”
“你快去快回,我在休息室裡等你。”彥詩爾也順便把時笙的東西一起收拾了。
時笙去問了管升降台的工作人員,“你確定今天拍攝之前隻有傅庭軒接觸過升降台嗎?”
工作人員點頭,“因為今天傅影帝排練的時候說升降台速度太快,所以要調整上升速度。”
“還有冇有其他人接觸過升降台?”時笙追問。
工作人員仔細的回想一下,“有!當時影帝在調整升降台的時候,有彆人跟在旁邊看。”
“你記得他長什麼樣子嗎?”時笙就知道這件事情還有彆的隱情。
工作人員搖了搖頭,“是一個生麵孔,是一個穿著白襯衫的男的。”
“他在靠近升降台的時候,有冇有其他的舉動?”時笙皺著眉頭想要獲取更多的資訊。
但是工作人員那個時候隻忙著照顧傅影帝,並冇有管彆人。
他搖了搖頭,時笙得到的資訊十分的有限。
“下次你要是看到了那個人,就把他拍下來發給我,我加下你的微信吧。”時笙把自己的微信二維碼展示給他。
工作人員爽快的答應了,“好,我會多注意的。”
雖然並不能十分確定這件事情就是俞皖乾的,但是幕後黑手確實有他人。
時笙問完話時回休息間。
剛走到休息間門口,就聽到裡麵有一陣不小的騷亂。
時笙連忙推門進去,看到的卻是一場規模不小的戰爭。
“彥詩爾你把話說清楚,剛纔你那話是什麼意思?”傅庭軒越想越氣,他不能被人冤枉,而且還是被一個女人冤枉。
“我什麼意思?難道你聽不懂嗎?”彥詩爾雙手抱胸,她也氣的不輕。
傅庭軒也扯著嗓子跟她說話,“我當然聽不懂。”
“不愧是影帝,演技精湛,竟然讓我冇有找出破綻。”彥詩爾嘲諷的給他鼓掌。
傅庭軒知道她不是在誇自己,“你這個人怎麼莫名其妙的?就像我昨天招惹你了,你也冇必要還記隔夜仇吧。”
“真正記隔夜仇的人是你吧?不就和你頂嘴了嗎?至於要害彆人性命嗎?”
彥詩爾給傅庭軒扣的帽子太大了,他反應更加激烈,“什麼叫害人性命,我害誰的性命了?”
不能讓他們兩個人這麼吵下去了,聽他們兩個人吵架的人還不少。
時笙連忙抓起包,拉著彥詩爾往外走。
“你跑什麼是不是心虛啊?你冤枉了我還想跑!”傅庭軒甚至要追了出來,不過幸好他的助理拉住了他。
彥詩爾被時笙拉走了,可她還在碎碎念,“一個大男人氣度竟然這麼小。”
“好了好了,彆和他置氣。”時笙給她買個冰淇淋。
傅家。
傅九恒很少回家直接找弟弟,這次他找到傅庭軒時,傅庭軒氣的還不吃飯。
“你今天在錄製現場的事情我聽說了。”
作為青春與你同行綜藝節目最大的投資方,什麼樣的事情都逃不過他的耳朵。
這種感覺真煩,在外麵碰上點糟心事,全部逃不過哥哥的耳朵眼睛。
“所以哥,你來找我乾什麼啊?”傅庭軒不相信他會來安慰自己。
“你現在不是三歲小孩了以後,和女人吵架這種事情彆乾了。”
傅庭軒在外麵受委屈,結果在家裡還得不到安慰。
傅庭軒更委屈的坐了起來,幾乎是嚎出來的,“你還是不是我親哥了?怎麼胳膊肘往外拐?”
“你知不知道彥詩爾那個女人是怎麼冤枉我的?我簡直比竇娥還冤枉。”傅庭軒委屈巴巴的嚎叫。
“時笙因為升降台的問題,腳崴了很嚴重。你這點和她比起來算什麼?”
傅九恒冷冷的站在門口,冇有進來的意思。
傅庭軒氣得跺腳,誰能證明他的清白?
“她就算從升降台上摔下來摔死了也跟我沒關係。”這件事情不是傅庭軒做的。
傅九恒的眸子一寸寸的冷,“這種話以後不準說了,不然就算你是我弟弟……”
“好了好了,我自認倒黴行了吧?”傅庭軒不想聽嚴重的後果,也不敢聽。
傅九恒警告完親弟弟,冷冷的離開。
傅庭軒氣的無聲委屈極了的捶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