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冇有想到,在後麵的團隊賽中竟然是她、彥詩爾和俞皖三個人組隊。
節目組瘋了吧,竟然把俞皖跟她們兩個人放在一個隊伍中。
“我唱開頭那段,彥詩爾唱中間那一段,**部分是結尾就交給時笙來唱吧。”
團隊賽是由一個組的人分工合作唱完一首有難度有經典的歌。
這次選的歌是上世紀的一首歌,非常經典。
結尾那一段確實是**,因為是收尾部分,所以時笙的舞台會有上升。
“怎麼?你們對我的分工有意見嗎?”俞皖分組後,看著麵前兩個人冇有說話。
“憑什麼你在這裡指手畫腳?”彥詩爾的粉絲和俞皖的粉絲已經撕逼很久了。
上次俞皖曝出刷榜,壓了彥詩爾一頭,俞皖的超話就被彥詩爾的粉絲給屠場。
“因為顯而易見,我們三個人當中我最有能力。”
“誰給你的勇氣?是梁靜茹給你的勇氣嗎?”時笙毫不留情的懟她。
“你彆忘了我們三個人之中,彥詩爾排名榜第一,我第五,而你在十名開外。”
一個最冇有資格說這話的人,班門弄斧也真是好笑。
“你們想要把矛盾搬到檯麵上來嗎?我們幾家之間的粉絲已經死的很厲害了,難道你還想給她們添油加火?”
時笙和彥詩爾確實不希望幾家粉絲之間的矛盾越來越激烈。
但是讓她們在人前和俞皖裝的很親近,她們也辦不到。
“笙笙,結尾部分是**部分,由你來唱我比較放心。”幸好俞皖冇有很不要臉的說自己唱**部分。
“可是我覺得你的實力最強,你唱**部分的話,鏡頭也會比較多一點。”時笙想把這個機會留給彥詩爾。
被她們兩個人無視的俞皖一臉不滿,“你們兩個人不要磨蹭趕緊決定好嗎?彆的組都已經分工好了。”
“沒關係的,就由你唱**部分吧。”彥詩爾願意把這個歌能表現的機會留給時笙。
最後的結果是,俞皖唱開頭,彥詩爾唱中間部分,時笙收尾。
時笙站在中間,她唱手尾部分的時候,舞台會緩緩的升上去。
舞台升到最高的時候有四五米高,時笙穿著高跟鞋站在舞台上,成了萬眾矚目的女王。
**部分很難唱,普通的歌曲結尾部分的音調越來越低,而這首歌**部分跟青藏高原一樣不斷走高。
舞台就跟著她音調緩緩的升高。
參加綜藝活動現場的觀眾感受到了時笙的實力,激情鼓掌。
看到此情此景,俞皖原本應該嫉妒的發瘋。
可是俞皖看著旁邊四五米高的舞台,露出了一個狠毒的笑。
要出風頭總是要付出代價的。
時笙的收尾工作完成得很好,等她唱完舞台會停幾秒,然後緩緩的落下去。
傅庭軒迫不及待的開麥,“雖然你唱的調子完全契合原唱,但是你給我的感覺和原唱的感覺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其他兩個評委對時笙都是一眾好評,傅庭軒對時笙又是條骨頭裡挑刺。
時笙拿起話筒剛想回話,突然重心不穩啊的一聲。
升降舞台原本應該勻速下落,卻突然顫抖地震般的落下。
時笙被晃得差點摔了下來,還是她緊緊的他在舞台中間抓著邊緣,纔沒滾下來。
“笙笙,你冇事吧?”彥詩爾連忙去扶起時笙。
時笙臉色煞白,額頭冒出虛汗,“冇事。”
她說話的時候嗓音都是顫抖的。
舞台現場發生故障,他們這些新人冇有老人們那麼豐富的臨場經驗。
節目組叫停了,讓彥詩爾陪著時笙去休息。
彥詩爾扶著時笙走下舞台時,時笙整個人的身子還是虛浮的。
“你們節目組怎麼回事?升降舞台怎麼能出問題?要是出事了那就毀了一個女孩子的後半生。”
彥詩爾責怪來道歉的節目組。
節目組滿懷歉意的解釋,“彥小姐實在是不好意思,升降舞台在每次活動之前都會經過嚴格的檢查,今天檢查之前各項指標都是正常的。”
“正常的怎麼可能差點把人給甩下來?”彥詩爾扶著時笙進了休息間。
升降舞台突然抖動的時候,時笙穿著高跟鞋不幸崴了一下腳。
現在時笙不能動彈的躺在休息室的床上,腳上還敷著冰塊。
彥詩爾剛纔給她敷冰塊的時候,發現她的腳踝紅腫了一大片,讓人心疼。
節目組放低姿態,“彥小姐,今天初一完全在我們的意料之外。我們可以把檢查升降舞台的工作人員給你叫來,你仔細詢問,活動開始之前升降舞台是正常安全的。”
“那除了在場的工作人員,有冇有其他人碰過升降舞台?”彥詩爾皺眉。
節目組工作人員想了一下,“傅影帝在節目還是之前在舞台上練習,後來他好奇的看了升降舞台的操控。”
傅庭軒?
彥詩爾再聯想到昨天他們幾個之間發生口訣,立刻就把目標鎖定了他。
“他的休息間在哪?”
傅庭軒的休息間。
影帝的休息間就是豪華套房,比起他們這些新人蔘賽選手來說,真是太奢華了。
“你怎麼來的?”傅庭軒喝了口水。
“你當然不希望我來吧。”彥詩爾已經認準了時笙今天會出事,都是他動的手腳。
“如果是為了昨天的事情向我道歉,我不接受。”傅庭軒的姿態很高,畢竟他有影帝的咖位。
彥詩爾聽到笑話的冷笑一聲,“難道不是你向時笙道歉嗎?”
傅庭軒覺得這話莫名其妙,“我憑什麼向她道歉?”
“憑什麼你做了什麼事情,難道心裡不清楚嗎?”
傅庭軒家世好,出道就是巔峰時刻,圈子裡的人都得把他供起來。
很少有人對他這麼說話,就像踩了貓尾巴。
傅庭軒炸了,猛的站起來,“我做了什麼?你說話不要這麼模棱兩可,說清楚點。”
“還要我說得再清楚點是吧?你這是夠卑鄙的,因為時笙跟你發生了口角,竟然想到這種辦法害她。”
彥詩爾說完,十分鄙夷的瞥了他一眼,扭頭就走。
“她受傷跟我有什麼關係?”
化妝間裡傳來東西劈裡啪啦砸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