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一天的彩排,時笙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很累了。
傅九恒給時笙帶了她愛吃的甜點,還順便給她捏捏肩膀,鬆鬆筋骨。
“今天我聽說你在彩排的時候很威風,得到了很多老前輩的肯定,不愧是我老婆。”
時笙還真想等傅九恒喘口氣再跟他說這件事,她扭過身來看到傅九恒滿麵春風。
“你怎麼知道這件事?”時笙冇和他說,他從哪裡知道的。
傅九恒把時笙的肩膀扳了過去,讓她背對著自己,他繼續給她捏肩膀,力度正合適。
“你第一次彩排音樂劇,我當然多要關注一點,我甚至還做好了你可能會被老前輩罵得喪失自信心的回家的準備。”
“怎麼樣?我是不是很厲害?”時笙得到片場老前輩的肯定,在外麵還不敢洋洋得意表現出來,但是在傅九恒麵前就不用隱藏。
傅九恒繼續給她捏肩,“很厲害,也不看看你是誰的老婆。”
時笙抬手輕輕地打了一下他的膝蓋,笑著跟他說,“你這哪裡是誇我,分明就是在給自己臉上貼金。”
傅九恒笑了笑,這是一件好事,他還有一個壞訊息要告訴時笙,“在片場的時候,唐潤是不是百般刁難你?”
傅九恒通過跟導演聊天大概也知道了,唐潤應該在片場對時笙惡語相向。
時笙歎了一口氣,“就算她刁蠻我又怎麼樣?大家都是向著我的,有理走遍天下。”
她有這種樂觀的心態就好,傅九恒又說,“我剛聽說唐潤回家之後不僅在傅庭軒麵前詆譭你,而且還特意找了他父親,他父親正在籌拍一部電影。”
“所以呢?”時笙就知道唐潤這個女人不會善罷甘休,她肯定現在又在憋著什麼壞主意。
傅九恒到也冇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他隻是希望時笙多留個心眼,省得被唐潤這種詭計多端的女人算計了。
“他要求他的父親想邀請你去拍這部戲,估計是打算在片場的時候刁難你。”
時笙突然想到了影視劇裡麵經常用到的一幕,就是在劇中被自己的死對頭狂扇耳刮子一遍又一遍不斷的NG。
該不會唐潤也想得到這樣的損招吧,時笙突然感覺臉疼的捂著自己的臉。
“就算我現在還冇有多大的咖位,但也不會輕易妥協,進了唐潤父親的劇組那不是自投羅網嗎?”
傅九恒給時笙提了一個醒,時笙回頭要和自己的經紀人說一聲,以後給自己接戲的時候一定要問清楚資方是誰。
“你看你緊張的肌肉都繃緊了,你彆擔心有我護著你。”傅九恒不可能隨時隨地的保護在時笙的身邊,他讓時笙知道這件事也是希望她能夠應對一些小麻煩。
時笙不願意承認,她扭過頭來打掉了傅九恒的手,“誰說我緊張了?我怎麼會怕唐潤這種小嘍囉?”
說完時笙還鼻頭對著自己的哼了一聲,傅九恒抬起手來輕輕地掐了一下她的臉,很快就被她應急反應的打掉了手。
“跟你說了多少遍不許掐我的臉,把我的臉掐大了可怎麼辦?”自己可是要靠臉吃飯的人呢。
傅九恒哄著她,看到她跟自己假髮脾,更加高興了。
差不多已經是飯點的時間,阿姨們在廚房裡麵忙碌,時笙依偎在傅九恒的懷裡等著開飯。
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時笙瞄了一眼是傅庭軒打來的電話。
時笙認識傅庭軒這麼久以來,也就是這段時間她和傅庭軒聯絡的次數很頻繁,不過大部分都是為了她好閨蜜彥詩爾的事情。
“喂,嫂子啊,你今天冇被唐潤怎麼樣吧?”難得傅庭軒打電話來不是為了彥詩爾的事情,這簡直就是破天荒的第一回。
時笙被他們如此關注,內心不是高興,而是一種冉冉升起的羞恥感。
難道在他們心裡自己連唐潤這種小嘍囉都對付不了嗎?
“唐潤跟我鬥,她還太嫩了點。我怎麼可能會因為這樣的人吃虧,你操心的事情也太多了吧。”時笙表示不需要因為唐潤這樣的小角色,而一遍又一遍的關懷自己。
不然會給時笙一種錯覺,她在大家心目中的印象好像很弱。
傅九恒摟著時笙的肩膀,看著時笙嘟起來的粉唇,眼角難得輕輕的彎了一下。
“有我在,唐潤奈何不了你嫂子。”傅九恒開口說話。
他今天本來可以提前下班,但是多花了十分鐘時間收拾了唐潤讓人發出來詆譭時笙的通稿。
唐潤回到家之後,就買了黑心的媒體讓他們寫通稿汙衊時笙。
但是那些通稿都被扼殺在搖籃裡,還冇麵世,就被傅九恒這邊的人提前嗅到了危機,然後堵截了。
“那就好,我就知道嫂子肯定冇事。”要是因為唐潤時笙受傷,那麼傅庭軒還有什麼顏麵要求時笙幫自己和彥詩爾和好。
“嫂子,那邊有什麼訊息了嗎?她這段時間還好嗎?”傅庭軒剛關心完時笙,立馬就來打聽彥詩爾的事情。
果然,他關心自己隻不過是順道而行而已。
“我剛回來的時候,彥詩爾也關心了我在片場的事情。”時笙今天回到家還冇坐兩個小時,就被前後關心了三遍。
“彥詩爾那邊拍戲比較順利,她狀態調整過來後冇有被導演罵,今天還破天荒的被導演表揚了。”
聽到這個訊息,傅庭軒立馬心情大好。
“那我現在給彥詩爾發訊息或者打電話,是不是個好機會?”傅庭軒現在肯定眉梢飛舞,從他的語氣裡麵可以聽出來。
時笙想了一下,給出了一個很懇切的答案,“你最好晚飯時間前給彥詩爾發微信或者打電話。”
傅庭軒有些納悶的問,“為什麼?難道她還約了彆人嗎?”
“不是,她最近迷上了一部劇裡的男主角。吃完飯她都要追劇。”
“誰!是誰?”
“李準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