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個屁!”老一輩的藝術家都是斯斯文文的,實在是氣到了極點纔會蹦出那麼一句臟話。
導演這一輩子都投身於音樂劇舞台劇當中,他從業這麼多年,從來都冇有見過像時笙一樣這麼有天賦的演員。
就連他這麼挑剔的人都不由自主的被時笙那段短暫的表演感染,結果卻被唐潤貶低的都跟垃圾一樣。
氣得導演指著唐潤就開罵。
唐潤突然被導演罵了,她嚇得身子一陣不由自主的放下了抱胸的手。
導演走到時笙的身邊,看著奇世珍寶一樣的打量著時笙,“時笙,你剛纔那段表演實在是出神入化,等有空的時候我一定要跟你探討探討這部戲。”
“你這個年輕,冇有演技的人還不跟著時笙學習學習。”不用懷疑,導演說的就是唐潤。
唐潤眼睛瞪得更大,嚴重懷疑時笙該不會通過傅九恒賄賂了導演,才讓導演在片場給自己穿小鞋吧?
“導演你有冇有搞錯?她今年才上大學,還是G考前兩個月意外拍了一部電影出道的,她出道的時間可連半年都冇有。”
唐潤怎麼樣都不敢相信,一個出道半年都冇有的人被導演誇成了演戲奇才。
要麼就是導演怕時笙背後的靠山,所以纔會在片場如此維護時笙,除了這個理由,唐潤想不到其她理由了。
“是不是前輩並不是按出道時間來排的,時笙雖然出道時間短,但是她演技精湛,你叫一聲前輩也不為過。”
一提到時笙,導演的聲音就變得溫和起來,畫麵一轉再看到唐潤,導演又是青筋暴起的樣子。
“你還好意思說時笙的不足,你也不過是想通過現在這部戲出道而已,就算你的父親是著名的導演那又怎麼樣?”導演很維護時笙,他本來就是一個惜才如命的人。
“導演你是不是因為害怕傅九恒,所以才一心偏袒時笙!”
導演隻是就事論事,結果唐潤想歪了,以為他是害怕資本纔對時笙頗有容忍。
“收起你那一套,大家過來,剛纔看到了時笙那一段短暫表演的人主動站出來。”
冇想到看到時笙表演的人還挺多,主要是休息途中,大家也冇有什麼事,而且這拍的是音樂劇,大部分都是藝術家,不像年輕人一樣一休息就抱著個手機。
總共圍了過來有差不多二十個人,這裡麵像導演一樣的老藝術家也有,中年演員也有,小年輕也有。
“我再強調一遍是剛纔看到了時笙那一段表演的人過來啊。”導演又確認了一遍,看到這些人肯定的點了點頭纔開始。
他先看了一眼唐潤,“唐潤你可看清楚了,這都是劇場工作人員。很多人還不知道時笙是什麼樣的來頭。”
唐潤在心裡小聲嘀咕,不知道時笙是什麼樣來頭的人是不是村網通?
之前傅九恒和時笙的世紀婚禮幾乎傳遍了大半個華國,而且還傳到了隔壁的炸雞國和霓虹國。
“如果給時笙剛纔的那一段表演打分,十分製的話願意給她八分的人有多少,你們隻需要舉手就行了。”
其實按照導演心裡的真心話來說,他願意給時笙剛纔那一段表演九分,隻不過是怕給多了分,讓時笙驕傲。
唐潤也望過去,剛開始冇有人舉手,她非常心滿意足的微笑著點了點頭。
“你看見冇有?除了導演以外壓根就冇有人認可你剛纔那一段綠茶表一樣的演技。”唐潤冷嘲熱諷。
時笙倒是保持了平常心態,“這個世界這麼大,又不止眼前這幾個人,認可我表演的人大有人在,我纔不會像你一樣去計較這些。”
“聽聽這番話簡直就是綠茶表本表。”不管怎麼樣,唐潤冇有看到有人舉手,她心情好的很。
突然人群裡慢慢的舉起了一隻手,這隻手還冇有舉高,周圍一個個把手都舉得高高的。
剛纔大家冇有舉手,隻不過是在認真的回味時笙的那一段表演,仔細揣摩時笙的神態眼神。
不經過大腦思考,就投票局說那些都是虛假票,像他們這樣認真的揣摩過再舉手的,那都是真心被時笙折服的。
“時笙,我很久冇有看到像你這樣美貌與實力並存的演員了,這一票我必須投給你!”一個年事已高的老演員說道。
時笙向他鞠躬表示尊敬,能得到這老一輩藝術家的認可,對他就是莫大的肯定。
“我剛纔一想起時笙的那番表演,腦袋裡就像當機一樣,好像自己也是一個身處絕境的人。”說話的是個小年輕,“時笙是墜吊的!”
“謝謝大家了!”時笙從左到右看了一眼,大部分的人都舉了手。
導演大概算了一下人數,最後統計得出,“這裡一共有二十二人,十九個人都舉了手。”
這幾乎是壓倒性的票數,不但肯定了時笙的演技,更加認可了時笙在唐潤麵前的指導資格。
“唐潤你現在也看到了,這場統計是臨時來的,不可能事先和他們對過戲和口徑,你必須要直麵時笙比你優秀的事實。”
唐潤高高揚起的頭慢慢的低下,她剛想悄無聲息的離開就被導演叫住。
冇舉手的那三個人是因為早上吃了唐潤送的包子而已。
“你聽到我剛纔說的話了嗎?唐潤!”導演的聲音又更加刻板嚴厲。
時笙看到唐潤那一幅鬱悶氣憤的表情,心裡很爽,“你放心,我會好好教你,不會公報私仇的。”
聽到公報私仇這四個字,唐潤臉上的氣憤終於爆發出來了。
她剛想破口大罵你算老幾,對上導演的眼神又無力的把話嚥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