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然彥詩爾就在我家裡過夜好了,反正客房多的是。”葉嵐也不好強行把時笙留下來,畢竟她的未婚夫已經開著車趕往這裡。
彥詩爾想了一下,覺得讓白浩哲把自己送回去,這個主意不太好,於是在心裡偷偷的斃掉。
“你竟然想著讓我去睡客房,所以愛會消失對嗎?”彥詩爾佯裝撒嬌的看了一眼葉嵐。
葉嵐當即就挽著彥詩爾的手,撒嬌的搖了兩下,“那要不然你和我一起睡吧,反正以前高中的時候,我在你家住的時候也跟你睡一張床。”
看到葉嵐這誠摯的小眼神,彥詩爾的心還是化了化成了一灘糖水。
“好了好了,你和白浩哲搬家的第一天我怎麼能夠霸占你,當然要把你還給白浩哲了,不然他得怨死我。”
彥詩爾正準備讓自己的助理過來接自己,今天也不是什麼跑行程的時候,不過她的生活助理在平常時間也會照顧她。
“讓傅九恒把我們兩個人一起送回去不就行了。”時笙看著彥詩爾的眼睫毛撲閃撲閃的。
彥詩爾當即就答應了,這是一個好主意,這樣就不用麻煩彆人了,她還可以在路上跟時笙說一會兒話。
傅九恒親自開車過來接時笙,時笙和彥詩爾鑽進了後座裡,然後就升起了隔音屏。
坐在駕駛座上的傅九恒:……
“你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嗎?”而且還是必須要瞞著傅九恒說的話,時笙心裡有些納悶。
彥詩爾從剛纔上車開始就一臉煩躁,一副六神無主的樣子,她拿出手機開啟微信直接把手機丟給她。
“笙笙,現在該怎麼辦?傅庭軒已經到我家了,這麼晚了他來我家找我乾什麼?”彥詩爾平常工作的時候就住在市中心一棟保密性相當好的躍層式公寓。
不工作的時候,彥詩爾還是像正常的大學生一樣生活回自己家去住。
傅庭軒隻知道彥詩爾家的住處,並不知道她私人公寓的住處。
時笙看了一眼她和傅庭軒兩個人的微信聊天記錄。
傅庭軒說最近有一個不錯的劇本,希望女一號繼續由彥詩爾來出演,所以就帶著這劇本直接到彥詩爾的家裡去了。
彥詩爾在心裡祈禱自己的父親或者保姆會把這個不速之客直接趕出去,結果傅庭軒很快又給她發來了一張圖片,她父親給他泡了一杯上好的龍井茶。
所以傅庭軒發這張圖片給彥詩爾是為了炫耀他在彥詩爾家裡有多受歡迎嗎?
“笙笙,這可是你的小舅子,我之前也是為了救你才惹上這個人的,這次你一定要幫我想辦法怎麼甩掉他。”
時笙看了一下前因後果之後,把手機還給了彥詩爾,時笙和他這個小舅子的關係連陌生人還不如,所以她要怎麼幫助彥詩爾?
“要不等我到了你家之後,我讓傅九恒直接薅他走。”傅九恒出麵比時笙出麵會好很多,最起碼應該不會那麼坎坷。
彥詩爾狂點頭,她覺得時笙這是個好主意。
時笙降下隔音屏,她甜甜的聲音叫著傅九恒,“恒哥哥,我的衣服不小心弄臟了,等我到了彥詩爾加後,我先跟她上樓換身衣服,你在客廳裡麵等我,我很快就下來。”
彥詩爾按時的用手指戳了時笙幾下,示意她彆把正事給忘了。
時笙不負使命的說道:“恒哥哥,還有一件事情,傅庭軒已經到了西紅飾家客廳等候,你等會兒能不能先和他一起走?”
副駕駛座的傅九恒大概知道了,剛纔她們兩個女生偷偷摸摸的在討論什麼。
“那我走了你怎麼辦?”傅九恒看了一眼後視鏡裡的時笙。
時笙的表情很平淡,但是彥詩爾的表情愁眉苦臉,甚至夾雜些焦躁。
“傅總,你不用擔心,我讓我家的司機送時笙回去,並且派一車的保鏢護送她,絕對不會讓她少了一根毫毛。”
時笙被她的話給逗笑了,時笙回去還用不了這麼大的陣仗。
“好嘛,恒哥哥,我等會回去換衣服,可能會用的時間比較久,我和彥詩爾的衣服碼數有一點稍微不同。”
時笙都這樣撒嬌了,傅九恒輕輕地勾了一下唇角,冇有肯定也冇有否定。
等一車人到了彥詩爾加傅九恒,果然在客廳裡麵看到了傅庭軒。
彥詩爾是對自己家的建築構造很熟悉,她悄悄的帶著時笙從另一條小路上了二樓的臥室。
“怎麼感覺回家跟做賊一樣,還要偷偷摸摸避著外人。”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奇怪了,等到了臥室,彥詩爾立馬就把房門反鎖,這才鬆了一口氣。
時笙坐下來喝了口水,“彆說你了,就連我來你家做客都有一種潛入彆人家做賊的感覺。”
放下水杯,時笙走到窗戶門口,這裡可以直接看到院子裡的車,她正在等待著傅九恒把傅庭軒帶走。
結果冇有車子駛離院子,倒是莊園的鐵門開啟又駛進了一輛銀白色的跑車。
從跑車裡麵下來一個非常貌美大長腿的富家小姐,她手拿著一個鱷魚皮包包。
“那是誰呀?”時笙對那個女人有了點好奇,主要是那個女人,一直站在傅九恒的車前打量,還拍了拍車頂。
彥詩爾快步跑了過來,“那個女的叫做唐潤,我不太喜歡她,不知道是誰把她叫來的,真是!今天我討厭的人都紮堆的過來。”
時笙淡淡的哦了一聲,她正準備轉身時看到傅九恒長腿大步的走了過來,他自然而然的開啟了車門。
不過傅九恒並冇有馬上開車離開院子,時笙交給他的任務還冇有完成。
就在時笙等待著傅庭軒上車時,那個叫做唐潤的女人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竟然直接坐了進去。
這次換做時笙驚訝了,她眼睛都看直了。
“笙笙,你不是不認識那個女的嗎?她怎麼坐在你的專屬位子上?”這次換為彥詩爾大跌眼鏡,她身子都探了出去,聲調調高了好幾個度的問時笙。
身邊的人冇有迴應,彥詩爾在一轉頭,時笙已經踩著鞋噹噹的跑出去了,房門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開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