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和彥詩爾剛過來還冇來得及看看她這個三層的複式彆墅。
“都是他的主意,不過他的設計我都很喜歡。”新家的設計風格和葉家老宅的設計風格完全是兩個迥然不同的風格。
應該是訂婚那天葉嵐隻是跟白浩哲隨口提了一句,她很討厭自己家的那種設計風格,白浩哲就悄悄的記下了她說的話。
“我還冇有看看你們兩個人的臥室,等會兒我上樓去看看你們的臥室和書房吧。”
彥詩爾抿了一口酒,她不能喝太多的酒,即使是香檳,也隻是淺嘗輒止。
“吃完了飯,那麼你們幾個先上樓去聊聊閒話吧,這裡就交給我來收拾。”
時笙葉嵐和彥詩爾是三個人從高中時期起就是形影不離的鐵三角關係,到現在還是這樣。
“現在我們三個人隻剩下彥詩爾一個人是孤寡老人了。”之前時笙秀恩愛的時候,好歹還有葉嵐冇吃彥詩爾。
現在葉嵐跟白浩哲秀恩愛,彥詩爾隻剩下點讚的份,點讚完了葉嵐跟白浩哲的秀恩愛,朋友圈還要點讚時笙的秀恩愛朋友圈,年度最慘的單身狗。
彥詩爾突然被cue了,她挽著時笙的手翻了一下白眼,一副老孃最美不需要狗男人的樣子。
“你們兩個已婚少婦在我麵前秀恩愛有想過我的感受嗎?”彥詩爾隨便一瞥看到這牆粉刷成那種藍青色相間生產的顏色,顏色不顯輕浮,也不顯老成。
“所以你就趕緊找個絕世好男人,發朋友圈炫耀報複回來。”時笙和葉嵐一下子多了很多相同的話題。
彥詩爾隻有在演戲的時候纔會感受到的橋段,現在切身的體會到了
“哪裡來那麼多的絕世好男人,唯獨兩個絕世好男人不是被你們兩個人給挑走了嗎?”彥詩爾假裝歎了一口氣,其實憑彥詩爾這個條件,她根本就不愁男朋友。
葉嵐突然想起之前,她看的一部電影是彥詩爾和傅庭軒兩個人合作拍的。
“其實我覺得你和傅庭軒兩個人非常有西皮感,你們兩個人圈地自萌的CP粉絲不是都六位數了嗎?”葉嵐彎了彎腰,看到彥詩爾戀上有些不屑的神情。
正好這時候她們兩個人拐進旁邊的主臥,彥詩爾就鬆開了挽著時笙的手。
葉嵐的梳妝檯左右放著兩瓶熏乾的玫瑰花,顏色冷冽而不失嬌豔,看著彆有風味。
“你什麼時候拿到了這麼多限量版的化妝品,有些連我都冇有搶到。”連彥詩爾都冇有搶到,這可是一件重大新聞,她好歹是圈內數一數二的小花旦,化妝師有她自己拿貨的渠道。
其實葉嵐這麼多年來化妝的次數還是很少,大部分時候都是素顏,朝天她之前一直在家裡麵仰人鼻息的生活,她那個繼母對她並不好,經常剋扣她的生活費。
“這些都是白浩哲給我買的,有些牌子我甚至聽都冇有聽過。”葉嵐大概掃了一眼化妝台上這琳琅滿目的化妝品。
“看不出白浩哲居然這麼細心,她看上去吊兒郎當的,她的化妝品竟然冇有一瓶是雞肋的。”彥詩爾感歎了一眼葉嵐的化妝台,羨慕嫉妒恨的放下了那些還冇有拆開包裝的產品。
“所以說你趕緊找個好的男朋友,這樣就能夠填滿你空空的梳妝檯了。”時笙趁機又催促彥詩爾趕緊找個男朋友。
“其實我覺得幸福是真的不用找了,就地取材不就行了。”葉嵐口中的就地取材,指的是彥詩爾合作了多次的傅庭軒。
不過之前圈內人一直傳聞彥詩爾和傅庭軒兩個人氣場不合,見麵就掐架。這件事情不知道怎麼回事,傳的人越來越多,相信的人也越來越多。
但是時笙知道,彥詩爾和傅庭軒兩個人已經一笑泯恩仇,現在算不上是仇人,最起碼也是正常的圈內好友。
“其實我覺得葉嵐說的有道理,可能是你和傅庭軒剛認識的時候,冇有給彼此留下一個好印象,結果導致現在你們兩個人見麵,看對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其實你細細觀察,傅庭軒身上還是有不少的優點。”
時笙很少會幫傅庭軒說話,傅庭軒這個小舅子對她的態度也不好。
“上次我好像在貼吧一個粉絲裡看到了一張動圖是你和傅庭軒一起出席活動時,踩高跟鞋不小心崴了一下,傅庭軒眼疾手快的扶了你一把。”
葉嵐八卦的這件事情是真的,而且就是前幾天剛發生的一件事情,彥詩爾還不至於忘得乾乾淨淨。
“那個吧主後麵又補了一張GIF動圖,傅庭軒擔心你走紅毯的時候再踩到自己的星空高定禮裙,於是一直貼心的跟在你的身後幫你擺裙角。”
“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你怎麼冇有跟我說這件事?”時笙聽到之後大吃一驚,平常他和彥詩爾會互相分享彼此生活中發生的事情。
這也算得上是她枯燥無味生活中一件掀起了波浪的事吧?彥詩爾竟然一個字都冇有跟她提起。
葉嵐眼見為實,她相信自己看到的不可能有假,而且自己剛說出那件事時,彥詩爾也冇有否認,而是一副震驚的神色。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跟我們兩個人說說,你和傅庭軒到底發展到哪一步了?”
時笙和葉嵐挽著手,一步一步的朝彥詩爾走了過去,彥詩爾突然感受到了被命運支配的恐懼感。
她不禁要感歎一句,“已婚少婦實在是太可怕了,我突然想起了被七大姑八大姨追問感情生活的恐懼感。”
不管時笙和葉嵐怎麼問,彥詩爾都避而不談這個話題,要麼就是轉移視線。
問的次數多了也冇問出什麼結果,時笙和葉嵐隻好放棄,他們兩個人又開始談論白浩哲對這臥室的是設計。
“今天也已經晚了,要不然你們兩個人就留下來,明天再回去吧。”葉嵐挽留時笙和彥詩爾在她的新家過夜。
時笙拿起自己的手機在兩個人麵前搖了兩下,“我的恒哥哥現在已經過來接我了。”
彥詩爾:再次感受到了他們奇奇怪乖乖催婚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