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宇本來答應得好好的,他會出庭作證,證明慕白做的那些惡事,可是到了關鍵時候,劉宇突然改口說那一切的事情都是傅九恒早有預謀,他想要栽贓陷害慕白。
“我還真是低估了慕白,一直以來我都以為他隻是在計算機方麵厲害。”時笙聽到劉宇,突然改了自己的證詞冷笑不已。
人隻有在生命不會受到威脅的情況下,纔會說出可靠真實的證詞,他突然改了自己的證詞,說明有人要挾他這麼做。
“你也彆因為這件事情太上火了,上次我看你那麼積極的調查專利剽竊一案時,我就意識到你可能還在調查彆的事情。”
傅九恒拿起它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開啟了錄音機。
“你早就察覺到我在調查其他的事情了?”
時笙還以為她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甚至連彥詩爾她都冇有說,直到時笙那天已經到劉宇家裡去了,她才把自己此行的目的告訴彥詩爾。
時笙有什麼事情瞞得過傅九恒的眼睛,隻要傅九恒有心調查她想隱藏的事情都會水落石出。
“那你之前知道我在調查葉嵐母親的死因,你怎麼不給我大把時候,如果你把我的話說不定劉宇就不會被慕白控製。”時笙有些惋惜,劉宇對於他們來說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證人。
時笙決定把這件事情的真相告訴葉嵐時,她的底氣就是因為劉宇已經答應會作證。
要是葉嵐這時候又聽到劉宇改了口供的事情,她肯定會一怒之下直接為她的母親報仇。
被隱瞞了多年的事情終於要水落石出,結果在關鍵時候掉鏈子,時笙不想給葉嵐潑一桶冷水。
傅九恒讓她先聽完錄音再說話,上次傅九恒察覺到時笙在背地裡調查這件事,他就暗暗的去拜訪了劉宇。
手機錄音機裡傳來劉宇的聲音,原來早就在慕白控製劉宇之前,傅九恒就錄好了這一段錄音。
錄音裡劉宇告訴傅九恒葉嵐母親的死因不是單純的自殺而是他殺,而且那個殺人凶手現在還逍遙在外。
劉宇的聲音說的很明確,他說出殺人凶手就是葉嵐的繼母,也就是鳩占鵲巢那個小三上位的女人。
“有了這一段錄音,我們也不用擔心,真正的殺人凶手逍遙了這麼久,現在她也應該得到屬於她的報應了。”傅九恒把這一段音訊傳送給了時笙,時笙看著自己手機裡的那一段未接收的音訊,終於一展愁眉,這一下所有的事情都有了轉機。
時笙連忙點了接收,等她拿到這一段音訊,她就把證據發給葉嵐,葉嵐拿著這一段音訊去找那個殺人凶手,對直估計她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接受了音訊後,時笙放下手機,撲進傅九恒的懷抱裡,摟著傅九恒的脖子,看著傅九恒那雙狹長而深邃的眼睛。
“這次的事情幸好有你,要是冇有你的話,估計我一個人應付不過來,你說要是冇有你我可怎麼辦?”
傅九恒看她近在咫尺這張巴掌大小的臉,嘴角輕輕的勾了一下,露出了愉悅的弧度,時笙湊過來的時候,他聞到時笙發間淡淡的清香,時笙喜歡用茉莉精油抹頭髮。
“那你說這次要怎麼謝謝我?口頭的謝謝是不是太過敷衍了?我想要實質的感謝。”傅九恒放下手機,勾住時笙的腰,這個女人的腰肢就像是水蛇一樣又細又柔軟,摸上去冇有一絲多餘的贅肉。
時笙轉頭自己的眼珠子,她在思考出現這個問題,她的大腦裡很快就閃過無數個選擇。
“那你說我該怎麼感謝你呢?要不然我給你下廚做一頓飯吧,可是你做的飯比我做的飯更好吃。”傅九恒又冇有什麼缺的東西,就算時笙想要給傅九恒買一身高定西裝,也比不上傅九恒的一件襯衣,傅九恒的西裝和襯衣本來就很貴,時笙也冇有那麼多錢。
看著時笙一臉苦惱的想這個問題,傅九恒摟著時笙腰直的手一用力,把她整個人往自己的懷抱裡輕輕一帶,然後就封住了她的嘴,吸引了時笙全部的注意力。
時笙先是睜大眼睛看著傅九恒那帶笑的眸子,隨後又閉上眼睛享受傅九恒這柔軟的吻。
過後,時笙嘴上的口紅都被他吃得乾乾淨淨,傅九恒抱著時笙不撒手,他看著時笙眼神越來越寵溺,裡麵就像是藏了兩罐子蜂蜜一樣。
“這就是你給我最好的禮物,幫助你那個好朋友解決這件事情的時候,要是碰到什麼問題,隨時可以來找我。”
傅九恒不希望時笙身陷危險之中,這次他們要對付的可是一個感需以謀害正配的蛇蠍心腸女人。
就算時笙不告訴傅九恒自己遇到什麼樣的難題,傅九恒也會默默的關注她的行動,在她需要的時候及時伸出援助之手,哪怕不告訴時笙背後幫助他們的人是誰。
時笙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半,傅九恒低頭看了一眼手機,眉頭再次緊緊的皺起。
時笙好奇傅九恒看到了什麼樣的內容,不過她心裡大概猜到應該是和劉宇的事情脫不了乾係,她湊過去看螢幕上的字。
“這次還涉及到慕白,他在旁邊的一個市區成立了一個新的黑客聯盟。”這件事情時笙可能還不知道慕白背地裡默默建立一個新的聯盟,很有可能就是直接衝著時笙管理的黑客聯盟來的。
時笙接過傅九恒手中的手機,她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杯子立於桌沿,差點就砸在地上,幸好傅九恒手機也很快的接住了杯子。
“我冇有想到他在背地裡竟然搞出這麼大的動靜,看來是我想錯了,他當初還以為他離開黑客聯盟之後會一蹶不振,畢竟是黑客聯盟培養了他。”
慕白在意識到自己成立的黑客聯盟曝光之後,他擔心自己的基地會被時笙順藤摸瓜地,他現在所在的基地這棟彆墅就是當初他在黑客聯盟裡麵賺的錢購下的。
他以最快的速度轉移了自己的陣營,他轉移陣營的時候,甚至還來不及告訴葉嵐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