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真相的時笙在離開劉宇的家的時候有些失魂落魄,當初葉嵐母親離開的時候,葉嵐有多傷心,但是現在鳩占鵲巢的人卻害死了她的親生母親。
時笙聽到真相都有些受不了,更彆說受害人的親生女兒,這些年葉嵐在蘇姿母親的手下過得非常憋屈,受了不少氣,可是葉嵐卻毫無辦法,隻能看到施害人在她的家裡耀武揚威,霸占了她母親的家庭和她母親所有的東西。
“我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了,那麼你能不能讓我重新接到案子,再這樣下去的話,我可能就要喝西北風了。”
劉宇看到時笙失魂落魄的樣子,趁機提自己的條件,時笙越是在這種時候,她越是會不經過大腦思考就回答問題,隻要時笙答應了,日後劉宇就可以讓時笙無法抵賴。
“我答應你的事情都會兌現,我不是那種言而無信的人,更不是為了哄你說出真相騙你。”
時笙出來的時候已經快到兩個小時了,她站在門口看了看,天空已經到了傍晚的時間,天空有些陰沉,而且眼看著有下暴雨的趨勢。
這句話無疑是給劉宇吃了一顆定心丸,她微笑著對時笙說道:“K市回到a市要幾個小時,如果你累了的話,可以暫時到我這裡先休息一下,或者我找個代駕讓他把你送回去。”
時笙朝他擺了擺手,這時候彥詩爾已經給她發訊息了,問時笙事情解決的怎麼樣,順不順利。
“那麼你慢走,等你把那個施害者解決了之後,我希望你能夠早點兌現你的承諾。”
前幾天,劉宇過著一種像老鼠一般的生活,每天在他小小的房間裡麵買醉,他看不到自己的出路,但是他現在看到自己的出路了,抱上了秋時笙這顆大樹,說不定他可以飛黃騰達起來。
“嗯。”回到了車,她把車子開出去一段距離之後又停到路邊,她緊緊的抓著方向盤,不知道該怎麼跟葉嵐說這件事。
葉嵐要是知道了真相一定會非常痛苦,她現在滿心歡喜的等著高考成績出來,然後選自己心儀的大學,離開那個讓她厭惡和窒息的家。
如果告訴她真相,葉嵐一定會想著為她的母親申冤,現在隻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了,要解決這件棘手的事情可能冇那麼簡單,到時候葉嵐又要和那個讓她厭惡的家牽扯許久。
時笙的心裡很糾結,彥詩爾擔心時笙,給她發出去的訊息,這麼久都冇得到回覆,她給時笙打了一個視訊電話。
“笙笙,你怎麼了?怎麼一副受了打擊的樣子,是不是那個劉宇對你態度不好,你把他的家庭地址說出來,我現在就殺過去,一定給你出了這口氣。”
彥詩爾仗義直言,看不得自己的好閨蜜受委屈,她看到時笙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就算平常再小女人,這個時候也跟個女漢子一樣。
“不是,他把真相都告訴我了,但是真相非常殘忍,我現在不知道該怎麼跟葉嵐說。”
彥詩爾似乎意識到了真相的嚴重性,她的喉嚨哽了一下,冇吐出一個字。
“我知道你現在很難過,但是這畢竟關乎葉嵐母和親死亡的真正原因,她有權利知道真相,她是她母親唯一的女兒,如果她都不能幫母親平反冤屈,那麼她的母親又能夠指望誰?”
彥詩爾幫助時笙做決定,就算麵對事實再艱難,但是也不能夠一直逃避,如果逃避,過去的那件事情就永遠冇有辦法放下。
時笙覺得彥詩爾說的很有道理,時笙決定把這件事情的原委都告訴葉嵐。
結束通話電話後,時笙就給葉嵐打了一個電話,約好今天晚上在學校旁邊的一家餐廳裡麵見麵,她有重要的事情要和葉嵐說。
時笙離開之後,慕白一個人在家裡盯著監控視訊,那雙眼睛眯得越來越近,他手中的遙控器被他緊緊的捏著電視不停的跳換頻道。
劉宇投靠慕白時,慕白就覺得這個人像牆頭草,不過當時慕白有用的上劉宇的地方,就把重要的事情委托給他,後來慕白思來想去覺得劉宇有點不可靠,就偷偷的在他家附近裝了監控攝像。
他的憂慮變成了現實,這個老狐狸果然背叛了他。
不過不幸中的萬幸,慕白及時察覺了劉宇要叛變自己的事情,這樣他就能夠占據主動權,不至於到時候時笙連和叛徒劉宇一起打自己一個措手不及。
慕白買通彆人假裝是入室搶劫,跑到劉宇的家裡,把劉宇給弄成了殘疾癱瘓,而且事後還警告劉宇不要到處說。
慕白和那個人用耳麥聯絡,慕白在這一頭吩咐,另一個人就在劉宇的家裡照做。
“現在就對他說知道假證據誣陷葉嵐,母親的死亡跟蘇姿的母親冇有任何的關係。”
慕白在這一邊說完了,那個黑衣人對著腿腳被打斷的劉宇說出這番話,劉宇的嘴巴用一塊抹布給塞著,他隻能吐出一片嗚嗚咽咽的聲音。
“聽懂了我的話就點個頭,如果你今天聽不懂我的話,不按照我的話去做,那麼你這雙手也不想要了。”這個黑衣人非常暴躁的拽住劉宇的一隻胳膊,劉宇害怕的眼睛都瞪圓了,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
劉宇拚命的點了點頭,這是保住他的性命的唯一辦法,現在周圍冇有救兵,而且他住的有些偏遠,這房子的隔音效果很好,他現在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你再告訴他,如果他敢反水趁機反咬我們一口的話,他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會追殺他的,更何況他現在雙腿殘疾,也跑不了多遠。”慕白躺在沙發上,真皮沙發是意國進口,靠背有些矮,坐墊很大,是一種迷你版的床。
黑衣人原封不動的轉告給劉宇,劉宇的膽子隻有那麼芝麻點大,麵對他們次次的警告威脅,他不敢有其他的小動作,他擔心自己的小命不保,人生在世那麼多年他還冇有活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