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皖按照慕白說的去做,她給江潮發了一條討好的微信,可是過了一天江潮都冇有理會她,這讓俞皖變得非常的暴躁。
“你跟我說的那番話有什麼用?我已經放棄自己的姿態去討好江潮了,可是他對我愛答不理的,你幫我調查一下,時笙到底是不是他的私生孫女。”
俞皖看到冇有迴音的微信聊天頁麵,氣的直接把手機扔在了沙發上,慕白就知道她是個性子沉不住氣,但是沉不住氣是很容易壞事的。
“你看看你又在耍小脾氣,他一時冇有理會你,你每天都去給他問好,總有一天江潮會理會你的,再怎麼說他都是你的親生爺爺,難道不是嗎?”
就算江潮再喜歡時笙在討厭俞皖,他也不能否認俞皖身上有他一小部分的血脈。
人就是這個樣子在麵對身上,和自己流著一樣血液的人的時候,寬容的胸懷總是要比對彆人寬廣很多。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明天再去給他問好。”俞皖不耐煩,她把手機丟掉之後,拿起旁邊的平板開始追劇,就這種時候她纔能夠忘記發生的那些不好的事情。
時笙上次雖然受了傷,但是她受的傷不是很嚴重,過了一段時間之後就康複了,每天吃完飯,傅九恒會帶著時笙出門散步。
但是這天傅九恒下班的時間比較早,他就約時笙出門吃飯,包下了一整個餐廳,準備和時笙吃一次燭光晚餐。
到達商場的時間還比較早,時笙就提議先去商場裡麵逛一逛,她想給傅九恒挑一個小禮物,生活的驚喜也不能少。
這個世界就是這麼大就像是一個巴掌一樣,有些人可能一輩子都碰不到,但是有些人抬頭不見低頭見,就像是他們之間綁了一根繩子一樣。
時笙再次碰到季母的時候他們已經變得非常的憔悴,她身上的衣服都變得皺皺巴巴,像她這樣的人本來出門非常注意自己的形象,很少有像她這樣這麼邋遢出門的人。
不過時笙也知情,他們家遭受打擊之後,生意一天不如一天,生意慢慢就消退到了一個第一股,他們也冇有心情去收拾自己的門麵。
碰到傅九恒和時笙,這是季母做夢都冇有想到的事情,她立刻就迎了上去,生怕傅九恒和時笙走遠了。
“在這裡碰到傅總,真是有緣。”季母感動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自從他們家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她也找了一些門道,準備和傅九恒好好的吃一頓飯,可是傅九恒根本就不給她這個麵子。
現在老天爺讓她碰到傅九恒,她當然要在傅九恒麵前留下一個好的印象,說不定他們家的生意還有可能回春。
“這不就是您的未婚妻吧,本人比照片上更加好看,和你真的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季母知道像傅九恒這種在生意場上打拚了這麼久的人,聽自己恭維的話肯定冇有什麼感覺,但是像時笙這種還在學校裡麵唸書的人那就不一樣了。
季母知道討好傅九恒不如糖好,時笙效果來的更快,所以她絞儘腦汁的把自己詞庫裡麵那些好聽的話都搬了出來,一個勁的討好時笙。
聽了季母一大堆桃子裡的話,時笙覺得也有些膩歪了,她都快把時笙誇上天,和太陽肩並肩了,時笙自己聽著都不好意思,她怎麼能夠這麼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這一大段話。
“阿姨你就不要挑這些好聽的話說了,我們兩個人還準備逛一逛商場,你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沒關係的,如果冇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們就先走了。”傅九恒和時笙想走的時候,季母總是擋住他們的去路,讓他們冇有辦法離開。
季母外形看著非常憔悴,傅九恒和時笙單獨約會,並冇有讓保鏢哭著司機跟在身後,隻能任由著季母耽誤他們這麼久的時間。
季母鋪墊了這麼久的話,就是為了說出重點。
“其實是這樣的,我就想問問你們能不能幫助我們的生意?這樣的話我們兩個都能夠合作共贏。”季母為了他們家的生意真是豁出去一張老臉了,這件事情本該由一個大老爺們來談的,這個時候卻交給她一個在家裡當了這麼久家庭主婦的人。
傅九恒就知道她的真實目的是這個,就算他把時笙誇上天,時笙也未必會領情,傅九恒更不會領情。
與其在這裡恭維討好傅九恒和時笙,還不如好好回去教訓一下她那個不成器的女兒,要不然那個女兒做個多端一次又一次的試探傅九恒的底線,傅九恒也不會對他們家出這麼重的手。
實在是因為他們家那個不成器的女兒觸碰到傅九恒的底線,傅九恒不會手下留情,給他們留了一條活路,已經是傅九恒大發慈悲了。
“我對你們家的生意不感興趣,而且我們最近的專案都已經找好合作夥伴,你還是另尋高就吧。”傅九恒的時笙的時候就想離開。
人在情急之下根本就不知道,也不能預感自己會做出什麼樣的橘子,季母竟然伸手抓住了時笙的手腕,想要阻止他們離開。
等到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對上了傅九恒,那雙比刀刃還要鋒利的眼睛,她惶恐的鬆開了,手對著時笙一個勁的道歉,他拖著一副疲憊的身子,懇求時笙情況下看在自己剛纔那麼賣力討好她的份上網開一麵。
“時小姐,我真的拜托你,讓我們家的生意不能再拖下去了,再這麼拖下去的話肯定就黃了,能不能懇求你看,在前段時間是你訂婚典禮的份上,好日子的喜慶還冇有散去,就網開一麵,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家一條生路吧。”
時笙覺得季母說的這番話實在是可笑,“你們家落到現在這個地步並不是彆人,害的是你們自己作惡多端,還不如回去好好的反省反省你們做錯了什麼事情。”
“還有,我未婚夫公司尋求合作的事情,你找我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