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江潮發話,而且再加上傅九恒那邊施壓,冇有人能阻止俞皖轉學到隔壁k市的高中。
俞皖被強行轉學的時候在學校裡麵冇有一個人來送她,因為她們都心知肚明,他們都很有眼見力,要是給俞皖送行,說不定這把火會燒到他們自己的身上,他們都冷漠旁觀。
俞皖覺得自己離開帝京高中的樣子就像是一個笑話,她以前在高中那麼威風,離開的時候這麼狼狽,連一個送行的人都冇有。
不過到k市他也不是舉目無親,慕白黑客聯盟的總部就在這裡,而且上次她也參觀過他的總部。
俞皖轉學之後就冇有去學校一次,她每天都呆在慕白黑客聯盟的總部,在這裡慕白也會管吃管住。
以前俞皖喝酒都一般喝慕白酒和白慕白酒,到了這裡之後她喝的更多都是啤酒,因為啤酒能夠麻木,她的神經讓她不去想那些糟心事。
慕白也睜一隻眼睛閉一隻眼睛讓她墮落了那麼久之後,終於覺得這樣下去不是一件事,他拉攏俞皖不是給自己找一個拖油瓶的,而是給自己找一個潛在的助手。
“你差不多就夠了,難道你要這麼一直墮落和沉淪下去嗎?那隻會讓你的死對手更加高興,你想看到他們興奮的模樣?”慕白丟了一瓶礦泉水給俞皖。
俞皖剛纔半夢半醒之間叫慕白給自己拿酒,看到手中的礦泉水,她皺了一下眉頭,想都冇有想就直接把礦泉水丟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宿醉一場,俞皖的頭有些疼,就彷彿有一個電鑽在鑽他的腦袋一樣,他一手捂著自己的頭眼睛都睜不開。
“不是讓你把酒給我嗎?你給我礦泉水乾什麼啊?”俞皖有些不滿,她現在也隻能這樣發泄自己心中的不滿了,她簡直就是被髮配到k市的,她到k市也有一週的時間了,可是家裡冇有一個人聯絡了她,問她吃的好不好?睡得好不好?
還真是狼狽的時候看清楚人情冷暖。
“你再這麼爛醉如泥,也冇有人會管你的,你看你發在朋友圈的那些動態,你父母點讚了嗎?或者問你過得好不好嗎?冇有吧,就不要再這麼拚儘全力的吸引他們的注意力了。”
慕白一針見血,戳穿了俞皖這些天墮落的真相,她其實就想用墮落來逃避自己或者吸引父母的注意力,讓他們注意到自己現在糟糕的狀態,然後及時止損的把俞皖叫回家去。
可是他們並冇有這麼做,讓俞皖十分的失望,冇有想到到頭來關心自己的竟然是一個外人慕白。
“所以呢,我能怎麼辦?現在我已經被髮配到這邊來了,你知道我有多痛恨時笙嗎?”
俞皖越痛恨時笙越好,因為慕白要利用俞皖對時笙的痛恨,甚至還要給她對時笙的痛恨加一把柴,讓這把火燒得更加旺。
“我知道你現在心裡不好受,但是造成這種局麵的人是誰,你要想清楚了,是時笙才讓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所以你越墮落的話,隻會讓時笙覺得更加高興,你隻有振作起來,纔有能力去讓時笙也體會一下你現在的難過。”
隻要能讓時笙體味俞皖現在難過的十分之一就夠了,俞皖也不奢求太多。
“那個人就是時笙,但是我現在在k市,你說我要怎麼去對付時笙,他還有傅九恒和江潮撐腰,隨便揪出一個人,我都冇有辦法跟他們抗衡,就算是你有能力和他們抗衡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俞皖冇有能力和傅九恒或者江潮抗衡,慕白當然也冇有,要不然他也不會被踢出局。
“這就是我和你之間的不同,我被時笙踢出局之後,並冇有像你這樣墮落,而是努力追趕,想讓自己變得有能力和時笙看,有一天讓時笙後悔,也為他曾經對我做出的那些事情付出代價。”
俞皖跟慕白不一樣,他被髮配到開始來之後,就每一天用酒來麻醉自己的神經,想要忘記已經發生的一切事情。
俞皖可以逃避現實一時,不能一直逃避現實,因為現實就擺在她的麵前。
越是逃避現實的話,現實越是逼得她無路可走,每天就醉生夢死,可能是慕白的話像是打通了俞皖的任督二脈一樣,她突然就睜開了眼睛,頭腦也變得異常的清醒。
“認清楚現實,接受現實,並且從逆境裡麵改變自己,俞皖搶走了你的爺爺,搶走了你心愛的人,她可以搶走你的東西,但你也可以把這些東西從時笙的手上奪回來,難道不是嗎?”
慕白說的很有道理,慕白說的這番話讓時笙非常的動心,現在做夢都想把這些東西從時笙的手上給搶回來。
慕白說的話讓俞皖非常的動心,俞皖做了一個大膽的夢,她夢裡對時笙拳打腳踢,把這些年她遭受的那些委屈和不平全部都發泄出來了。“你說我現在該怎麼做?”
慕白總算是冇有白說這一番話,如果俞皖繼續這麼做的話,慕白也不用這顆棋子了。
“當初如果你冇有刺激江潮的話,說不定江潮能夠力挽狂瀾,讓你繼續留在你家,但是你非要和他對著乾,所以你必須先要改變一下你這個脾氣。”慕白想讓俞皖變成自己的情報員,這對他來說非常的有用。
當然了,慕白也希望俞皖能夠在實際上更加痛恨江潮,越恨他越好。
俞皖拿起旁邊的那瓶礦泉水,一口氣喝了半瓶。
“你的意思是說讓我主動給江潮打個電話承認之前那件事情是我做錯了,以卑微的姿態祈求他的原諒是嗎?”
“你很聰明,我的意思就是這個我知道你非常的痛恨江潮,但是現在冇有辦法,必須要贏得他的支援。”
俞皖點了點頭,要想辦成一件大事,受些委屈是在所難免的,如果這點委屈都受不了的話,隻會承受更大的委屈,比如被時笙聯合江潮趕出來。
這樣的事情有一回就行了,絕對不能再有第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