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看到慕白髮給自己的那個位置,立刻就讓人盯著這個位置。
而且她總覺得這個地點有一些手機似乎在哪裡見到過,她立刻又去調查黑客聯盟內部到底誰住在這個位置的附近。
時笙最後發現了一個了不起的事實,她這種拖延時間的戰略的確為自己爭取了機會,而且也給葉嵐和彥詩爾減輕了折磨。
這是一個一箭雙鵰的好計策,時笙查到那個地點附近確實是有一個人居住。
“你覬覦黑客聯盟幫主的位置已經很久了吧?”時笙查到了這一資訊之後,立刻就回覆那個人。
慕白覺得現在已經冇有關係了,自己拿到了黑客聯盟繼承人的鑰匙,那麼他就會成為這個聯盟的幫主,時笙遲早會知道俞皖的同夥是自己。
因為是同城快遞,而且時笙寄得特快,慕白酒拿到了鑰匙。
可是那慕白拿到鑰匙之後才發現秘金鑰匙是假的,他見過真的鑰匙,知道真的鑰匙長得什麼樣。
“你好大的膽子你竟然敢欺騙我。”慕白生氣了,他生氣的後果很嚴重,是時笙承擔不起的後果。
時笙已經知道俞皖和朋友一起在背後算計自己,而且她已經派人調查到那個人拿了鑰匙之後直接去了俞皖在市中心的一處彆墅。
而且這件事情有傅九恒插手,傅九恒插手的話,這件事情百分百是不會有差錯的。
時笙猜測的冇錯,傅九恒及時救出了了彥詩爾和葉嵐。
“現在我這邊你又有什麼關係呢?你應該為自己的後路好好的想一想,你用這種不法的手段從我的手中奪走鑰匙,會不會被其他的人給罷免?”
慕白牙氣的她現在有些後悔,他不應該那麼早就暴露自己的身份,他忘了,現在的時笙身邊有傅九恒幫助,時笙如虎添翼,他低估了時笙的本事和能耐,而且和傅九恒待在一起的時笙似乎比以前更有本事。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那麼你現在就去告狀吧,我根本就不怕你。”慕白覺得就算時笙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那又怎麼樣,時笙並冇有確切的證據證明俞皖的共犯就是自己。
慕白在時笙的麵前表演了這麼久,他已經有些累了,現在時笙知道了他的真麵目,對他來說也是一種解脫。
最起碼慕白在時笙麵前再也可以不用偽裝了,他可以做自己展示自己的雄心壯誌,他的實力明明隻比時笙差一點,憑什麼讓那個小丫頭來當一個聯盟的幫主。
這是慕白最易不平的一件事情,而且他曾經旁敲側擊的問過江幫主,可是幫主並冇有給出一個確切的證據,就讓時笙當了幫主。
那個位置是不是夢寐以求的,他做夢都希望自己能夠坐上那個位置,可時笙這麼年輕,而且偏偏時笙不是一個玩物喪誌的人,慕白想要短時間內從她手上奪取幫主之位,談何容易。
所以慕白就想走捷徑,用另一種方法把時笙手中的位置給搶奪出來,主要慕白還在黑客聯盟一天,他永遠不會放棄搶奪黑客聯盟幫主的決心。
“我是冇有確切的證據能夠證明你就是慕白,那有什麼關係呢,現在還可聯盟,大部分核心成員還是我的人,如果我要把你踢出去的話,這件事情也很容易。”
時笙說的很對,這是朋友最害怕的一件事情,但是他知道時笙暫時不會這麼做,因為他會顧及將幫助薑幫主之前病重的那麼嚴重,現在身體好不容易恢複了一點,他就這麼大肆的清理門戶,肯定會讓江幫主急火攻心。
這纔是慕白給自己想好最後的退路,他可以利用時笙對加盟主的關係給自己謀求一條生路,在這有限的時間內再想另一種辦法把時笙手中的東西給搶過來。
傅九恒把葉嵐和彥詩爾帶到家裡的時候,時笙已經讓人準備好了冰塊,她看到葉嵐被打腫了的臉心痛不已。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因為猶豫的話,你根本就不會受這一份苦。”時笙有些自責,讓葉嵐受到了這樣的傷害,俞皖和彥詩爾會受到這樣的傷害,也是因為她們是時笙的親近之人。
俞皖和慕白以為挾持了時笙的清靜之人,就可以逼迫時笙退步從她的手裡拿到他們想要的東西。
時笙這次雖然守住手中的東西,她也讓葉嵐和彥詩爾受到了傷害,這是時笙最痛心不已的一件事情,世界上冇有兩全的美事,既然他要選擇一樣東西,必然會犧牲另一樣東西。
時笙已經竭儘全力的去救葉嵐和彥詩爾了,他們心裡都清楚,而且俞皖和慕白開出來的條件的確是很過分,他們想讓時笙變得一無所有。
“沒關係的,這件事情也不能怪你,是俞皖和慕白太過分了,你已經做的很好了,你不需要這麼自責。”慕白拉住時笙的時候看到時笙眼底深深的自責,為她縷了縷頭上的頭髮。
葉嵐覺得彥詩爾說的很對,時笙根本就不需要這麼自責,葉嵐看著時笙快要擠出眼淚的眼角笑了笑。
“這件事情不是都已經解決了,你那你還這麼傷心乾什麼?如果不是因為我們的話,你也不會陷入陷入這麼兩難的境地。”東京甚至覺得他還有一點對不起,時笙要不是他和彥詩爾的話,說不定時笙也不會被俞皖和彥詩爾威脅。
時笙到葉嵐的這番話笑了一下,可是這次卻笑出了一點眼淚,她被俞皖和彥詩爾威脅的時候都冇有掉眼淚。
傅九恒看到時笙掉眼淚十分的心疼主動為她擦去眼角的淚水,“今天公司有點事情,所以我回來的有點晚了,下次在碰上這種事情一定要提前聯絡我,不管我手頭有什麼樣的技術我都一定會趕過來,不會讓你一個人麵對的。”
葉嵐看著他們兩個人撒狗糧的樣子,悄悄地拉著彥詩爾離開。
“他們兩個人好甜蜜啊。”兩人感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