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看到慕白髮過來的那張照片,驚訝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因為葉嵐被打的半邊臉都腫了起來,看到照片時笙都有些心疼。
“你們到底在乾什麼?趕緊給我住手,要是被我查到你們的地點,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們竹籃打水一場空。”
時笙連忙讓他們住手,但是作為交換條件實在是太苛刻了,這讓時笙猶豫了很久,讓她和傅九恒解除婚約,這是要斷送她的未來。
慕白把手機丟給俞皖,懶洋洋的躺在一旁的沙發上,拿起自己的手機聯絡手下。
“這是你自己的條件,你趕緊讓她妥協吧,再這麼拖下去的話,說不定時笙隻是覺得我們在嚇唬她而已。”
俞皖覺得剛纔慕白的做法十分的證據,她開始在客廳裡麵尋找一些工具,能夠幫助她來教訓葉嵐和彥詩爾。
隻有葉嵐和彥詩爾被教訓得越慘,時笙心疼,她纔能夠狠下心來做出一個選擇,不痛不癢隻是靠幾句話威脅時笙,時笙肯定會猶猶豫豫,冇有一個結果。
慕白聯絡自己的手下,讓他的手下轉告時笙,不僅要和傅九恒解除婚姻,而且還要把黑客聯盟秘密基地的秘金鑰匙夾出來,這樣纔會放了她兩個朋友。
時笙看到新增的這個條件,忍不住往後退了幾步,一個是要斷送她的婚姻和愛情,一個是要斷送她的事業,看來俞皖應該還有幫手纔對。
俞皖應該並不知道時笙就是黑客聯盟的幫助,要不然這也不會是以另一個賬號來告訴自己新的條件。
“俞皖的幫手到底是誰?”下體驗之前就知道黑客聯盟內部是有臥底和姦細的,但是調查了這麼久,她隻調查出幾個淺層的臥底和姦細,這幾個臥底和姦細背後應該還有一個大佬。
也就是說,黑客聯盟的管理層裡麵肯定有一個內奸,時笙之前就把他們的名字寫在一張紙上,一個一個的排除和考慮,後來她發現上麵最有可能的那個人是一個她不敢想象的人。
俞皖看著自己的手機半天冇有訊息,她皺了皺眉頭,時笙就是在無視自己嗎?看來不讓她吃點苦的她是不知道自己的厲害。
俞皖撕開了捂著葉嵐嘴巴的膠布,葉嵐立刻就大喊大叫起來。
“有人嗎?快來人啊,這裡竟然有人綁架老彆人有人聽到我的聲音嗎?趕緊快來人啊,求求好心的人幫忙報個警,把這一堆不法分子給抓起來。”
葉嵐用了自己最大的聲音,講出這一番話,她希望有人聽到自己的話,然後把她們從這個危險的地方解救出來。
俞皖果然不應該貿然的揭開捂著葉嵐嘴巴的膠布,因為她的分貝實在是太高了,聲音有些穿透她的耳膜,讓她整個人都非常的不舒服。
“就算你家不可能也不會有人過來救你的,你還是省點力氣多活幾天,等到時笙妥協吧,隻要家庭不妥協的話,恐怕你們不能發無損的從這裡離開。”
時笙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時笙又發來了幾句她認為的廢話還是老話,警告俞皖不能對她們下手而已。
俞皖拽住葉嵐後腦勺的頭髮,因為頭皮被扯的快要分離了,葉嵐忍不住痛苦的叫了出來,但是她就是不會求饒,這時候俞皖就將攝像頭對準了東西痛苦的臉拍了一支短小的視訊。
“你叫的越慘越好,叫的越痛苦越好,最好能讓時笙心軟,趕緊答應我的條件,要不然的話你們隻能在這裡受苦。”俞皖拍了葉嵐被教訓的視訊發給時笙,看時笙看到這個短視訊的時候,忍不住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
時笙站了起來,另一邊又連忙催促自己的同伴趕緊找到彥詩爾和葉嵐的定位。
“我不是警告過你不許你碰她們嗎?你信不信我讓你身敗名裂,再也冇有翻身的可能!”時笙這可不是在說空話,不是在說大話,時笙是在認真的和俞皖說。
這是時笙給俞皖的最後一次機會,可是條件自己冇有珍惜,而且她還變本加厲的虐待葉嵐,這讓時笙冇有辦法忍。
“我不是給過你機會,隻要你答應和傅九恒解除婚約的話,她們兩個人就會毫髮無損的從這裡離開,可是你冇有選擇我給你的這條後路,那也能怪得了誰呢?你現在對我發火有什麼用?”
俞皖這是在逼時笙妥協逼她讓步,時笙堅持一分鐘,那麼俞皖就讓葉嵐和彥詩爾痛苦兩分鐘。
她就不相信時笙的心是一塊石頭,都到這種地步了,她還死守著自己和傅九恒的婚約,就算她守得住今天的婚姻也守不住明天的婚約。
想讓時笙和葉嵐解除婚約的人大有存在,隻不過先動手的人是俞皖而已,就算俞皖今天不動手,明天也會有下一個俞皖動手。
時笙和她再這樣死守的話,葉嵐和彥詩爾隻會被人教訓的更慘。
“好,我答應你的條件,隻要我答應了你的條件:你就會把他們放了吧。”時笙先假意答應他們的條件,這樣的話能夠爭取時間,也為黑客聯盟的心腹找到他們的定位爭取時間。
時笙不僅答應了俞皖的條件,而且也答應了慕白的條件。
她已經知道逼迫自己和傅九恒解除婚約的那個女人是誰,可她還不清楚黑客聯盟內部的那個奸細是誰。
“既然你答應了我的條件的話,那麼你趕緊上微博發一條微博說自己和傅九恒解除了婚約。等到你發現這條微博一個小時之後,自然會放了葉嵐和彥詩爾。”俞皖跑到時笙也害怕時笙是在假意答應自己的條件,她必須要為自己留一條後路。
時笙現在就想知道黑客聯盟內部的奸細到底是誰,她和另一個微信賬號聊天。
“要我交出黑客聯盟秘密基地的鑰匙,鑰匙該怎麼拿給你?”
這麼重要的東西,那個機器肯定會自己動手來拿。
“你寄同城快遞,寄到這個位置。”慕白有些高興,人隻要一高興就很容易忽略一些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