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你看到的,聽到的,知道的是真相嗎?”
安一寧真的怒,作為人,要的是事實,可是現在這個圈子就是為了熱門度,多的是牟利的人。
記者的臉上劃過一道窘迫,他確實是收了錢了,心虛的避開目,咬牙道:“隨你怎麼說,你們無權挾持我!”
“就算你收了我的東西,但是這裡這麼多人,絕對不會讓你逍遙法外的!”
“這位先生,麻煩你搞清楚,到底誰纔是壞人好嗎?”醫生聽到這話都忍不住了,走上前,一臉不忿道:“安昌先生的所有治療費都是由這位小姐負擔,一直以來,手費對於普通人而言本沒辦法承擔!那位士,隻想要怎麼榨安昌先生,利用徹底!”
“你們一丘之貉……”
“好了,不用和這種人廢話。”安一寧懶得和記者糾纏,冷冷道:“趕出去吧。”
保鏢是方亭的人,聽安一寧的命令列事,聞言自然沒有猶豫,直接將人趕走。
醫生其實也很為難,畢竟陳蘭芳士確實是安昌的法定妻子,他們無權過問,可是卻不忍心就這麼讓安昌先生被陳蘭芳帶走。
“和你們無關,不過麻煩你們以後遇到這樣的況,第一時間通知我。”安一寧覺得,陳蘭芳絕對不會善罷甘休,這隻是開始……
“你說你的所有東西都被扣下來了?你不是站在人群裡麵嗎?怎麼會被扣下來的?”顧雲瑤接到記者的電話,臉上劃過一道錯愕,咬了咬,心裡多了幾分不悅——“我給你錢,你事卻沒有辦好!”
記者悶悶的站在醫院拐角點燃了一煙,猛嘬了一口,咬牙錘了墻壁一拳,道:“顧小姐,我答應的事也做了,這錢……”
這七年,在外麵顧家未婚妻的名聲就是黃恒一手打造的。
“陳蘭芳你給我搞定,錢不會你的,但是事兒要給我辦妥了!”
黃恒聽著那頭的忙音,心裡一陣不忿,瞪了一眼手機,憤憤不平的將手裡的煙扔在了地上,用腳尖狠狠地碾過去。
安一寧對自己橫加指責,把他從頭到尾批判了個遍。
黃恒對安一寧知道的不多,通過這幾次的事,知道這個人是電視臺的一個導播,攀上了方亭,這麼囂張?
黃恒擰眉,隨即撥通了一個號碼——“芳芳。”
溫芳芳接到黃恒的電話,有些張,低了聲音質問道:“我們可沒有關繫了。”
黃恒在業的名聲很差,溫芳芳惜羽,前途似錦,自然對這樣的男人避而遠之,接到電話,心裡一,語氣也不好起來——“你找我做什麼?”
“你到底什麼事。”溫芳芳心裡有些張,低了聲音問道。
安一寧?
“和誰在電視臺,有嗎?”黃恒眉頭皺的更深,覺得自己好像啃到了一塊骨頭,語氣急促了幾分。
溫芳芳意識到了什麼,心裡一沉道:“你不會想要對付安一寧吧?我可不會幫你,已經趕走了一個臺長一個總監了。”
安一寧在電視臺有這麼大的來頭?
他想到了顧雲瑤,錢都已經收了,而且顧雲瑤和安一寧相比,纔是真的不能得罪的存在,沉片刻,便說道:“你隻要幫我挑起和邱曼曼或者陶雲雲的矛盾就行了。”
上次厲娜的事,電視臺上下都歷歷在目,那人雖然找死,但是也不是因為安一寧……
黃恒的豪氣,讓溫芳芳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