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方亭在一起,時間都彷彿過得很快。
“安小姐,我們也是沒辦法,拿出結婚證說是安昌先生的合法妻子,我們不能阻攔離開。”
陳蘭芳擺著結婚證,坐在病房門口大吵大鬧,梗著脖子,歇斯底裡道:“我是安昌的法定妻子,是安一寧的舅媽,這個人非要死我是不是!”
安一寧看著這一幕,目劃過一道怒,走到陳蘭芳的麵前,冷聲道:“陳蘭芳。”
陳蘭芳看到安一寧似乎是有備而來,一臉搵怒的質問道:“我是你舅媽!”
安一寧沒想到陳蘭芳竟然這麼強勢要帶走安昌,著臉,抿著質問道。
陳蘭芳不提錢,隻說要帶走安昌,突然變聰明瞭。
而陳蘭芳將安一寧不作,扯著嗓子嚎了起來——“大家來看看啊,我是安昌的老婆,可是這個外甥竟然不讓我帶走我的丈夫,把我丈夫扣在這裡,就是為了謀奪我家產啊!”
安昌哪還有家產,所有的家產都被這個人給敗了。
“這位士,安昌隻是你的舅舅,按照法定順序,應該是這位士纔有權利照顧不便於行的病人。”
“好像是這麼說。”
“誰知道是不是為了家產。”
陳蘭芳的臉上滿是不忿,看著安一寧,字字誅心,好像這一切都是的錯。
“你想要什麼?”
陳蘭芳心裡一喜,可是彷彿是想到了什麼,咬了咬,否認道:“我稀罕你的那點破東西,我要的是我丈夫,我今天就要帶走我的丈夫!”
陳蘭芳難得不貪財,這讓安一寧麵錯愕。
擰眉,目幽深了幾分,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人,目越發的深沉。
“不可能。”
安昌落在陳蘭芳的手裡,是什麼下場,很清楚。
“安一寧啊!你也是名導了!竟然就盤算著我們這點小錢,你不就是知道我們手裡還有一套房子嗎,你怎麼這麼惡毒呢!”
陳蘭芳越說越起勁,吐沫橫飛,直接將安一寧的家底料了出來——“我們沒有告訴你,你媽當年說不定是給人當小三,你呢,你大學又給人家當小,現在呢,又盤算著我們這點東西,你怎麼是這樣的白眼狼呢!”
安一寧冷冷的看著眼前的人,目越發的沉。
那個男人,正是剛剛質問的男人,那個傳馬甲背心的男人,他默默地將一個東西放進了口袋,正轉,卻沒想到被保鏢扣在了原地。
“你手裡的是什麼?”
一瞬間,陳蘭芳的臉難至極。
陳蘭芳心裡一提,沒想到自己的伎倆竟然被發現了,吞嚥一聲,下意識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你們欺人太甚,我……我不是你們的對手!”
安一寧看著陳蘭芳心虛離開的背影,目向了那個被扣住的男人。
偏偏此時,保鏢直接從他的上搜出了一站記者證——“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