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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抵在他胸口,阻止他進一步往前。
「顧大人,你剛纔還說這是一場戲,現在就想跟我共赴巫山?」
「我是不夠年輕還是不夠貌美,要上趕著給彆人當替身?」
「昨夜的事,對不起,我當時應是中了毒,其實」
我挑了挑眉,往前欺近兩分。
「我與你說起過去,你深覺我可憐,心軟了,願意配合我了?」
他的身體又繃緊,連呼吸都急促了。
「可惜,我想要的是一場不帶感情的交易,而不是你的憐憫。」
我站直身體與他對視:「我得到過靖哥哥全部的愛,我也有大度善良的婆母。」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憐憫。」
我朝他嫣然一笑,「你身份太高了,要個你的孩子,恐怕後續會很麻煩,所以,還是算了。」
「我救了你,你解了我的困境,我們算是兩清了。」
「兩清?」他一邊伸手解自己衣物,一邊慢條斯理地說,「你救我兩次,我卻隻報恩了一回。」
「你我之間,如何兩清?」
說話間,他就已經脫掉喜服,隻剩下薄薄一件中衣。
中衣的領口還半張著,露出裡麵起伏的風光!
他是故意的吧?
明明知道我圖的是他身子。
他穿了衣服我尚且還能有幾分理智,脫了衣服讓我如何自持!
要不,淺睡一下?
心裡的兩個小人又開始打架。
想睡他的那個馬上就要占據上風了。
就在這時,屋外響起一陣鳥叫。
顧儀臉色一變,立馬開啟窗戶。
一個黑影出現在視窗,向內瞟了一眼後驚詫無比:「這是」
顧儀側身擋住我:「說正事。」
哦。
與我成婚,不過是生活的邊角料,不值得跟他原本生活裡的人多浪費口舌說上一句。
我那滿腦子爬的**瞬間冷靜下來。
黑影低聲說了幾句,迅速離開。
顧儀關了窗,開始穿衣服:「我有急事,現在就要走。」
我抬眸問他:「你到底是誰?」
紅燭搖曳,襯出他剛毅冷峻的眉眼:「下次見麵,我會告訴你。」
他不肯說。
我衝他揮揮手:「那就祝我們永不再見!」
他伸手在梳妝檯上摸了一把:「我們會再見的。」
婆母懊惱了大半個月。
「煮熟的鴨子還能飛了。」
「你啊,還是太年輕。」
「等到了我這個年紀你就知道了。」
「管他皇帝將軍的,睡了再說。」
我嘟囔著:「可萬一懷了他的孩子,恐怕冇那麼容易脫身。」
婆母揪我耳朵:「你以為自己是送子觀音,睡一次就能懷上?」
「我是要你享受享受懂不懂?」
「這樣的極品男人,你這輩子很難遇到第二個了。」
「我要是年輕二十歲,還有你什麼事兒!」
這日她又要訓我。
院子裡突然從天而降兩個男人。
白衣男子戴著鬥笠,身形瘦削頎長。
黑衣侍衛一身勁裝,棱角分明。
看著都不錯,可眼下不是欣賞的時候。
「來人,抓刺」
還冇喊完呢,黑衣侍衛「嗖」地一下過來,點了我跟婆母的穴道。
他遞給我一封信:「這是我家主子給您的。」
說罷,他解開我們的穴道,一個閃身走了。
我朝他背影吼:「這男的你不帶走嗎?」
虛空中傳來一聲迴應:「這也是主子給您的!」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婆母是個急性子,上前掀開男人的鬥篷。
我們倆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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