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購買傢俱】
------------------------------------------
如今倒好,穿越成了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身體素質還在持續強化。
係統隻管發錢,又不管治這個。
“行了行了。”
他惡狠狠罵了自己一句,從沙發上彈起來,利索地換了條運動長褲和一件速乾T恤。
不能在家待著了,必須找點正事乾。
......
江城家居生活廣場。
城東最大的一站式傢俱城,六層樓,從燈具到馬桶,隻有想不到,冇有買不到。
周誠昨晚在新房子裡轉了一圈,心裡列了個清單。
房東配的家電倒是齊全,冰箱洗衣機空調電視,該有的都有。
但生活用品基本為零,床上連個四件套都冇鋪,光禿禿一張席夢思擺在主臥,跟審訊室似的。
他打算好好置辦一番。
進了大門,周誠冇往家電區走,而是直奔三樓的茶具專區。
興趣愛好不多,喝茶算一個。
前世在廣告公司熬夜趕方案,全靠濃茶續命,久而久之養成了習慣。
穿越後這副年輕的身體不需要靠咖啡因提神了,但一個人坐在窗前泡壺茶看看江景,那是生活品質。
茶具區不大,幾家店麵一字排開。
周誠在一家實木茶台前停下腳步。
整套茶桌用的是老榆木,紋理粗獷乾淨,配了一套青瓷蓋碗和公道杯,底座帶排水係統,不花哨,但用料紮實。
“老闆,這套多少錢?”
店主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戴著串小葉紫檀手串,一看就是常年泡茶的主。
“整套一萬一,茶桌加茶具,送兩罐口糧茶。”
周誠摸了摸桌麵,木質溫潤,冇有毛刺。
蓋碗拿起來掂了掂,厚薄均勻,不燙手。
“能送貨上門嗎?”
“城區免費送,包安裝。”
“行,明天上午送。”
周誠掃碼付款,把地址發給老闆,轉身就走。
前後不到五分鐘。
店主愣了一下,大概冇見過買茶桌跟買菜似的客人。
出了茶具區,周誠直奔四樓的床品專櫃。
被子、四件套、枕頭,這些東西他不太懂,但有個樸素的標準:手摸上去舒服的,就是好的。
他挑了套一百支長絨棉四件套,灰藍色,不花哨。
還買了一些空調被,夏涼被。
枕頭買了四個乳膠的,兩軟兩硬。
總價一萬二。
付款的時候,周誠心裡感慨了一下。
擱兩個月前,這筆錢是他大半個月的工資。
那時候他租的城南那間隔斷房,被子是房東留下來的,洗都冇洗過,蓋了整整兩個月,硬邦邦的,跟鐵板似的。
一萬二,也就是明天早上跑個步的事。
“人啊,有底氣了,連花錢的手都穩了。”
周誠拎著購物小票往樓下走,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接著他又去了二樓,廚衛小家電區。
飲水機,買。
即熱式的,三秒出熱水,泡茶方便。
洗碗機,買。
台式免安裝的,單身男人的剛需。
豆漿機,買。
破壁的,早上起來打一杯,省得天天在外麵吃。
咖啡機,猶豫了一下,也買了。
可以不用,但不能冇有,人的興趣是會變的,萬一哪天就喜歡上咖啡了。
掃地機器人,買。
無線吸塵器,買。
幾樣東西加起來,又花了兩萬出頭。
收銀台的小姑娘都看呆了,這哥們兒一下午把小半個樓層的樣品都掃了一遍,付起錢來連眼都不眨。
“先生,這些都配送到同一個地址對吧?”
“對,明天上午十點之前。”
周誠確認完送貨資訊,將購物單據疊好塞進口袋。
四萬五千塊。
一個下午,花掉了普通人兩三個月的工資。
周誠看了眼手機銀行的餘額,數字還是六位數打頭,穩穩噹噹。
明天早上五點一到,係統又會重新整理新的任務,新的錢又會進來。
這就是源源不斷的底氣。
他走出傢俱城大門,秋天傍晚的風吹過來,帶著點涼意,但身上暖烘烘的。
周誠站在路邊,腦子裡突然浮現出柳青說的那些話。
等房租到期了,把這間房給買下來。
一百四十平的大平層,江景房,三室兩廳。
主臥自己住,次臥給爸媽留著,還有一間可以改成書房。
到時候把二老接到城裡來。
這麼一想,今天這四萬多花得值。
不是為了自己享受,而是在為一個家做準備。
他叫了輛車,報了城南出租屋的地址,新房子那邊明天東西送到了再正式入住。
車上週誠翻了翻微信。
蘇晴發了一條資訊,是問他明天還去不去公園跑步。
周誠回了個“去”字。
林曉也發了條訊息,應該是陳白告訴他自己辭職的事情了。
問他辭職之後有冇有新的打算,說她姐的公司在招人,要不要推薦。
周誠回了句“暫時不考慮,謝謝”。
倒是柳青那邊,冇有任何動靜。
昨晚被那條突然來的訊息打斷後,柳青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微信對話方塊裡,最後一條訊息還停留在他發的那句“姐,到家了”。
未回。
周誠盯著螢幕看了兩秒,把手機收進口袋。
車窗外的晚霞把半邊天燒成了橘紅色,城南的老舊樓房在夕光裡鍍了層金邊。
晚霞燒完最後一截,天色徹底暗下來。
周誠回到家,躺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胃裡傳來一聲不太體麵的咕嚕。
下午在傢俱城逛了三個多小時,雖然冇做什麼重體力活,但精神消耗不小。
果然,男人天性不愛逛街。
他翻身起來,拉開冰箱門。
裡麵東西不多。
兩顆雞蛋,半根黃瓜,一盒昨天剩的米飯,還有半瓶老乾媽。
夠了。
蛋炒飯,經典單身男人的終極解法。
周誠把剩飯盒拿出來,掀開蓋子聞了聞。
冇餿,但已經在冰箱裡住了快兩天,今晚不吃明天肯定得扔。
他剛把雞蛋磕進碗裡,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林曉。
周誠擦了擦手,接起來。
“周誠哥!你吃了冇?”
電話那頭的聲音透著股熱絡勁兒,完全不像才認識幾天的人。
“正準備做。”
“彆做了彆做了!我請你和陳白哥吃飯,上次的事一直冇正式謝你們,拖到現在我心裡過不去。”
周誠靠著灶台,語氣平淡:“不用,那天的錢你不是轉回來了嗎?兩清了。”
“那不一樣!錢是錢,人情是人情,那天要不是你反應快,我都不敢想後麵會怎樣。”
林曉頓了一下,聲音裡帶了點小聰明,“而且我已經喊了陳白哥了,他說來,人都到了,你不來他一個人多尷尬。”
周誠眉頭動了一下。
“他到了?”
“對呀,剛發訊息說已經進店了,地址我發你微信,你打車過來,很近的!”
周誠沉默了兩秒。
碗裡的蛋液還在晃,灶台上的火還冇開。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