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5月27日，奧克蘭，勇士訓練館。
距離西部決賽第五場還有24小時。訓練館的大門緊閉，窗簾全部拉下，沒有任何媒體被允許進入。這是勇士本賽季最重要的一次訓練——G5，天王山。贏了，3比2，拿到賽點。輸了，2比3，去洛杉磯打生死戰。
早上八點，球員們陸續到達。德雷蒙德·格林第一個走進訓練館，他的眼睛裏佈滿血絲——昨晚他一夜沒睡，一直在看林昊那個“消失投籃”的錄影。那個從他指尖上方飛過的球，像噩夢一樣纏著他。克萊·湯普森第二個到。他戴著耳機，但耳機裡沒有聲音。他隻是想用這種方式隔絕世界，讓自己專註於即將到來的戰鬥。斯蒂芬·庫裡最後一個到，他走進訓練館時，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向他。不是因為他是什麼領袖，是因為他的眼神。那雙眼睛裏，沒有疲憊，沒有沮喪，隻有一種近乎燃燒的決絕。
科爾站在戰術板前，用馬克筆寫下幾個字：“防守，籃板，節奏。”
“孩子們，”他開口了，聲音低沉卻有力，“上一場，我們輸了。不是因為實力不夠，是因為我們讓林昊投進了那個球。從腰間推射，後仰45度，球在空中消失了0.05秒。我看了三百遍，還是沒看懂。”
他頓了頓：“但我知道一件事——那種球，他不可能每場都投進。今晚，他還會投。但我們要讓他投得更難受，更遠，更累。”
格林站起來：“教練，讓我防他。從頭到尾，從後場開始，從發球開始。我不讓他接球，不讓他運球，不讓他出手。”
科爾看著他：“你上一場六犯離場。”
格林咬著牙：“今晚不會。”
庫裡也站起來：“教練，讓我也防他幾個回合。他累了，我也累了。但他累的時候，我還能投。”
科爾點頭：“好。那就防。”
與此同時，洛杉磯，湖人訓練館。林昊站在球場上，一遍又一遍地練習那個出手——從腰間推射，後仰45度，球在空中“消失”。第100個，進了。第200個，進了。第300個，進了。
菲爾·傑克遜站在場邊，看著林昊投籃。他沒有說話，隻是看著。吉米·巴特勒走過來，在他身邊坐下：“教練，小林練了三個小時了。”
傑克遜點頭：“我知道。”
巴特勒看著他：“你不讓他休息嗎？”
傑克遜搖頭：“不。因為他知道，今晚格林會瘋的。庫裡會瘋的，湯普森會瘋的。所以他也要瘋。”
科比拄著柺杖，坐在替補席後麵。他看著林昊投籃，看著那顆球一次次從腰間推出，一次次在空中“消失”，一次次空心入網。
魔術師約翰遜坐在他旁邊：“科比，你覺得今晚他能投進幾個？”
科比沉默了三秒：“不知道。但我知道，格林會防他。從後場開始，從發球開始，從踏進球館的那一刻開始。”
魔術師皺眉：“那怎麼辦？”
科比笑了：“投。投到格林防不住為止。”
晚上七點，甲骨文球館。距離比賽開始還有一個小時，球館外已經擠滿了穿著黃色T恤的勇士球迷。他們舉著各式各樣的標語牌，最顯眼的一塊寫著：“林昊，今晚你不會再消失了。”還有一塊更大的，畫著格林封蓋林昊的剪影，配文：“第六犯？不，是第六個蓋帽。”
客隊更衣室裡，林昊坐在更衣櫃前，閉著眼睛。係統介麵在視野中閃爍：體力值97/100，隱身出手可用次數無限製，絕對投籃自信光環已啟用。他睜開眼睛，足夠了。
菲爾·傑克遜走過來，在他身邊坐下：“格林今晚會瘋的。他會從後場開始貼你，從發球開始防你，讓你連球都拿不到。”
林昊點頭：“我知道。”
“那你怎麼辦？”
林昊站起來，看著戰術板上的勇士隊標：“他貼我，我跑。他防我，我投。他犯規，我罰球。”
主隊更衣室裡，格林站在戰術板前，用馬克筆在林昊的照片上畫了一個大大的紅叉。“今晚，”他環視隊友們，“林昊會投的。他會投超遠，他會投後仰，他會投那種消失的球。但我會防住他。從後場開始，從發球開始，從踏進球館的那一刻開始。”
庫裡靠在更衣櫃上，看著他：“德雷蒙德，你上一場六犯離場。”
格林轉過頭，眼睛通紅：“我知道。但今晚不會。”
庫裡看著他，沉默了三秒：“那就防。我幫你。”
晚上七點三十分，甲骨文球館的燈光暗下。兩萬名勇士球迷同時起立，歡呼聲震耳欲聾。大螢幕上，打出今晚的主題：“搏命。”
雙方球員站在場上，等待跳球。庫裡和林昊對視了一眼，沒有說話。裁判哨響，球起。格林贏得球權，勇士第一攻。庫裡運球過半場，林昊貼了上來。兩人對視，庫裡笑了：“今晚，你不會再消失了。”
林昊沒有說話。庫裡在弧頂連續變向，突然乾拔三分。林昊全力封蓋，球從他指尖上方飛過——唰！湖人0比3勇士。
庫裡落地，看著林昊：“第一個。”
林昊沒有說話。他跑向後場，準備接球。他知道，今晚會很長。但他也知道，他不會消失。
格林從後場就開始貼防，距離不到20厘米，手在林昊的運球路線上不斷晃動。林昊在距離籃筐40英尺的位置停球，格林放了一步。林昊起跳出手，格林撲了上來，球從他指尖上方飛過——砰！打鐵。格林搶到籃板，怒吼著傳給庫裡。
格林落地，對著林昊怒吼：“你投不進！你他媽投不進！”
林昊沒有說話。他跑向後場，準備防守。他知道，格林會瘋的。但他也會瘋的。
第一節，格林瘋了。他貼防林昊，從後場開始，從發球開始，從林昊接球的那一刻開始。林昊4投1中，三分3投1中，單節3分。格林2次搶斷，1次蓋帽，0次犯規。勇士全隊三分8投5中，命中率62.5%。
當第一節結束時，比分是：湖人15比28勇士。分差13分。
林昊走下場時，用毛巾擦著汗。他的第一節資料定格在3分、1次助攻。科比拄著柺杖走過來，在他身邊坐下：“格林瘋了。”
林昊點頭：“我知道。”
科比看著他：“你也得瘋。”
第二節，格林更瘋了。他在後場貼防林昊，在前場貼防林昊，在無球跑動時貼防林昊。林昊5投1中，三分3投0中，單節2分。半場資料：5分，2次助攻。
當半場結束時，比分是：湖人32比52勇士。分差20分。
林昊走下場時，用毛巾蓋住頭。吉米·巴特勒走過來，在他身邊坐下：“小林，還有24分鐘。20分。”
林昊沒有抬頭：“我知道。”
科比拄著柺杖走過來，在他身邊坐下。他沒有說話，隻是看著林昊。林昊掀開毛巾，看著他。科比終於開口了：“你可是要超越我的人。5分，半場。你要超越我？”
林昊沉默了三秒。然後他站起來，看著科比：“下半場，我會瘋的。”
科比笑了：“好。那就去瘋。”
下半場開始。林昊站在場上，看著對麵的格林。格林也看著他，兩人對視。格林笑了：“5分。半場。你他媽不行了。”
林昊沒有說話。他在距離籃筐35英尺的位置停球，格林貼了上來。林昊起跳出手，格林撲了上來，球從他指尖上方飛過——唰！湖人35比52勇士。林昊放下手臂，看著格林：“第8分。第2個三分。”
格林咬著牙：“再來。”
林昊在距離籃筐38英尺的位置停球，格林貼了上來。林昊起跳出手，格林撲了上來，球從他指尖上方飛過——唰！湖人38比52勇士。林昊看著格林：“第11分。第3個三分。”
格林的眼睛紅了：“再來。”
林昊在距離籃筐40英尺的位置停球，格林貼了上來。林昊起跳出手，格林撲了上來，球從他指尖上方飛過——唰！湖人41比52勇士。林昊看著格林：“第14分。第4個三分。”
格林跪在了地上。不是受傷，是絕望。他防了林昊兩節半，每一球都撲到臉上，每一球都用盡全力。但林昊還是投進了。連續三個，連續三個三分，連續三個在他臉上。
庫裡走過來，把他拉起來：“德雷蒙德，你還好嗎？”
格林抬起頭，看著他：“斯蒂芬，他怎麼進的？”
庫裡沉默了三秒：“因為他是林昊。”
第三節，林昊7投7中，三分7投7中，單節23分。當第三節結束時，比分是：湖人68比78勇士。分差10分。林昊三節資料：28分，9個三分。
邁克·布林的聲音響徹全場：“林昊在第三節單節23分，三分7投7中。這是NBA季後賽歷史上最偉大的單節表演。”
傑夫·範甘迪說：“不是之一。是最偉大。在總決賽，在落後20分的情況下，連續7個三分。這是神跡。”
第四節，庫裡回應了。他在弧頂命中三分，在底角命中三分，在35英尺命中三分。單節20分，三分6投5中。
當比賽還剩最後2分鐘時，比分是：湖人92比98勇士。分差6分。庫裡站在場上，看著林昊。兩人對視，庫裡笑了：“你追不上的。”
林昊沒有說話。他在距離籃筐40英尺的位置停球，庫裡貼了上來。林昊起跳出手，庫裡撲了上來。球從他指尖上方飛過——唰！湖人95比98勇士。林昊看著庫裡：“第11個三分。第34分。”
庫裡咬著牙：“再來。”
勇士進攻，庫裡運球過半場。林昊貼了上來，庫裡在弧頂連續變向，突然乾拔三分。林昊全力封蓋，指尖碰到了球！球在空中改變了軌跡——砰！打鐵！林昊搶到籃板，時間還剩48秒。分差3分，球在林昊手裏。
林昊在後場接球，慢慢運球過半場。時間一秒一秒流逝。48秒，46秒，44秒。格林貼了上來，庫裡在弱側協防，湯普森在底角虎視眈眈。三個人，像三堵牆。
林昊在弧頂停球，格林貼在他麵前。時間還剩8秒，林昊啟動了。向右突破，格林橫移封堵。背後運球拉回，格林立刻回位。沒有空間，時間隻剩3秒。林昊在幾乎失去平衡的情況下，強行起跳，後仰——格林全力封蓋，庫裡從側麵撲了過來，湯普森從底角沖了過來。三個人，三雙手，完全罩住了林昊。
但林昊沒有投。他在空中轉身，把球甩向底角。那裏，吉米·巴特勒完全空位。巴特勒接球，麵前三米沒人。他調整了一下，起跳出手，球在空中劃過——唰！湖人98比98勇士。時間還剩22秒。
勇士最後一攻，庫裡在後場接球。林昊貼了上來，庫裡沒有叫掩護，沒有傳球。他在距離籃筐35英尺的位置急停，林昊撲了上來。庫裡出手，球從林昊指尖上方飛過——砰！打鐵！蘭德爾搶到籃板，時間還剩1.8秒。
林昊在後場接球，時間隻剩0.8秒。他在距離籃筐60英尺的位置出手，球在空中飛行了2.6秒——砰！砸在籃筐後沿，彈出。沒進。終場哨響。湖人98比98勇士，加時。
加時賽，林昊4投3中，三分3投2中，單節8分。庫裡4投2中，三分2投1中，單節5分。巴特勒2投2中，單節4分。格林2投0中，單節0分。當終場哨響時，比分是：湖人112比108勇士。湖人贏下天王山。
林昊全場資料：42分，13個三分，8次助攻。庫裡全場資料：40分，11個三分，7次助攻。吉米·巴特勒22分，尼克·楊15分。
邁克·布林的聲音有些沙啞：“湖人112比108贏下第五場，係列賽3比2領先。林昊42分13個三分，庫裡40分11個三分。這是NBA季後賽歷史上最偉大的個人對決。”
傑夫·範甘迪說：“不是之一。是最偉大。兩個人，五場比賽，合砍500分。這不是籃球，這是藝術。”
庫裡站在場上，看著林昊走下場。他沒有走過去，隻是站在那裏。林昊的背影消失在球員通道裡，庫裡輕輕笑了：“下一場，在洛杉磯。你還會回來的。”
當晚，洛杉磯。淩晨兩點的訓練館，燈還亮著。林昊站在球場上，一遍又一遍地投籃。第100個，進了。第200個，進了。第300個，進了。門被推開了，科比拄著柺杖走進來。林昊沒有回頭，科比走到他身邊，看著籃筐。林昊終於轉過身，看著他：“下一場，在洛杉磯。我們不會再輸了。”科比拍了拍他的肩膀：“好。那就去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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