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科比拍了拍他的肩膀，“從今天開始，我教你無球技術。但先提醒你——這比持球投籃累十倍。”
“我不怕累。”
“我知道你不怕。”科比的眼神裡閃過一絲讚賞，“因為你是那種……會把所有質疑聲當燃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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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戰：聖安東尼奧馬刺
三天後，AT&T中心。
湖人vs馬刺
賽前熱身時，林昊就感覺到了不同。
馬刺隊的訓練一絲不苟，幾乎沒有笑聲。蒂姆·鄧肯在罰球線練習擦板投籃，每一個動作都像教科書一樣標準。托尼·帕克和曼努·吉諾比利在練習擋拆配合，眼神專註得像在打總決賽。
而最讓林昊在意的是科懷·倫納德。
這個沉默寡言的年輕前鋒正在練習底角三分，動作機械而精準。當他投完最後一球，轉身看向湖人半場時，目光恰好和林昊對上。
兩人對視了三秒。
倫納德沒有任何錶情——沒有挑釁，沒有好奇，甚至沒有敵意。他隻是看著林昊，像是在觀察一件需要拆解的精密儀器。
“那就是科懷，”吉米·巴特勒走到林昊身邊，“聯盟最好的外線防守者。上賽季DPOY（最佳防守球員）。他今晚會主防你。”
“我知道。”林昊說。
“小心他的‘死亡纏繞’。他的手太大了，搶斷時像鉗子一樣。”
“我會注意。”
比賽即將開始，雙方首發入場。
馬刺隊：托尼·帕克、丹尼·格林、科懷·倫納德、拉馬庫斯·阿爾德裡奇、蒂姆·鄧肯。
湖人隊：林昊、吉米·巴特勒、尼克·楊、朱利葉斯·蘭德爾、羅伊·希伯特。
跳球前，倫納德走到林昊麵前，伸出手。
兩人握手時，倫納德突然開口，聲音低沉得像從地底傳來：
“我不會讓你投那些超遠三分的。”
林昊看著他：“你會怎麼防？”
“貼緊你。”倫納德說，“從後場開始貼緊你。如果你想過半場，就得先過我這一關。”
說完，他轉身走向自己的半場。
林昊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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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窒息防守
湖人0-0馬刺
跳球，鄧肯贏得球權，馬刺第一攻。
帕克運球過半場，和鄧肯打擋拆，中距離跳投命中。
湖人0-2馬刺
湖人進攻。
林昊剛在後場接球，倫納德就貼了上來——不是一般的貼防，是胸口貼胸口的窒息式防守。他的手臂像蜘蛛一樣張開，手掌在林昊的視線範圍內不斷晃動。
“你過不了半場的。”倫納德說，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事實。
林昊沒有回應，轉身用背部護球，慢慢向前推進。
但倫納德的防守像牛皮糖一樣粘人。每當林昊想加速，倫納德就用身體卡住路線；每當林昊想變向，倫納德的長臂就提前封鎖空間。
8秒違例時間快到了，林昊還在中線附近掙紮。
“傳球！”科比在場邊大喊。
林昊把球傳給吉米·巴特勒，自己開始無球跑動。
但倫納德沒有放鬆。他像影子一樣跟著林昊，擠過每一個掩護，手始終搭在林昊的腰上。
第一個回合，林昊沒有碰到球。
湖人0-4馬刺（阿爾德裡奇背打蘭德爾得分）
湖人第二次進攻。
林昊借希伯特掩護擺脫倫納德，在左側45度接球。但他剛轉身，倫納德已經撲到麵前——馬刺的輪轉防守快得像機器。
林昊做了一個投籃假動作，倫納德沒跳。
突破？倫納德的橫移速度快得離譜，第一步就被封堵。
時間隻剩5秒，林昊被迫強行後仰出手——
倫納德的手掌完全罩住投籃角度。
“砰！”
打鐵。
鄧肯保護下籃板，馬刺推反擊。吉諾比利接球，歐洲步上籃得分。
湖人0-6馬刺
湖人叫暫停。
“看到沒？”菲爾·傑克遜在白板上畫著，“馬刺的防守策略很簡單：用倫納德貼死林，其他人四防四。他們賭我們的其他球員打不開。”
“那我們怎麼辦？”尼克·楊問。
“吉米，”傑克遜看向巴特勒，“你要多持球。林，你增加無球跑動，把倫納德帶離強側，為吉米創造空間。”
暫停回來。
湖人0-6馬刺
吉米·巴特勒持球突破，吸引包夾後分球給底角尼克·楊——
尼克接球，麵前三米沒人！
他調整了一下，起跳出手——
“砰！”
還是打鐵。
馬刺反擊，帕克快攻上籃得分。
湖人0-8馬刺
開場三分鐘，湖人一分未得。
AT&T中心響起了掌聲——不是給馬刺，是給湖人的窘迫。
“這就是團隊防守的威力！”現場解說員大聲說道，“馬刺用倫納德鎖死林昊，用整體輪轉鎖死其他人！湖人看起來毫無辦法！”
林昊站在底線，看著記分牌，胸口起伏。
係統介麵閃爍：
【當前壓力值：72%】
【建議：切換無球模式，減少持球時間】
【警告：強行持球進攻可能導致失誤率上升】
他關掉提示，深吸一口氣。
不能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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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團隊的反擊
第一節結束。
湖人18-32馬刺
林昊隻得到4分——全部來自罰球，運動戰5投0中。倫納德的防守讓他連出手空間都很難找到。
“怎麼樣？”科比在節間休息時問，“感受到DPOY的強度了嗎？”
“感受到了，”林昊用毛巾擦著汗，“但我也找到了破解的方法。”
“哦？”
“他太專註防我了，”林昊看向馬刺替補席，“每次我無球跑動，他都會跟得很緊。這意味著……他會漏掉一些東西。”
第二節開始，湖人調整策略。
林昊不再執著持球，而是像雷·阿倫一樣開始瘋狂無球跑動。藉助希伯特和蘭德爾的層層掩護，他在底線和弧頂之間穿梭。
倫納德緊緊跟隨，但馬刺的防守體係開始出現裂縫——為了追防林昊，倫納德不得不離開自己的防守區域。
湖人20-34馬刺
吉米·巴特勒持球突破，發現倫納德被林昊帶到弱側，麵前隻有阿爾德裡奇補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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