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波特蘭摩達中心。
湖人89-111開拓者
終場哨聲響起時，林昊坐在替補席最末端，肩上裹著厚厚的冰袋。他看著記分牌上刺眼的22分分差，看著隊友們垂頭喪氣地走向更衣室，看著對麵利拉德和C.J.麥科勒姆擊掌慶祝時臉上毫不掩飾的興奮。
“林，”隊醫傑克蹲在他身邊，聲音壓得很低，“肩袖的炎症比想像中嚴重。如果你堅持要打下一場……”
“我打。”林昊說，眼睛沒離開記分牌。
“但馬刺有科懷·倫納德，他的防守……”
“我打。”
傑克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離開。
更衣室裡氣氛凝重得像葬禮。尼克·楊把毛巾狠狠摔在地上：“他們放空我！媽的，他們放空我投！然後我他媽投丟了7個三分！”
吉米·巴特勒坐在更衣櫃前，雙手抱頭：“我的錯。我應該多突破的。”
朱利葉斯·蘭德爾用冰袋敷著膝蓋，小聲嘟囔：“他們收縮內線，我一拿球就被包夾……”
菲爾·傑克遜站在更衣室中央，雙手插在西褲口袋裏，臉上沒有任何錶情。這位傳奇教練經歷過太多失敗——90年代被活塞蹂躪，2004年總決賽潰敗，2008年輸給凱爾特人——但今晚的失利，感覺格外不同。
“孩子們，”他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得像暴風雨前的海麵，“知道我們輸在哪裏嗎？”
沒人回答。
“我們輸在……”傑克遜頓了頓，環視全隊，“以為林昊一個人就能解決所有問題。”
更衣室裡落針可聞。
“上一場我們對勇士，林得了50分，我們贏了。所以你們覺得——哦，隻要把球給林，讓他投那些瘋狂的球，我們就能贏。”傑克遜的聲音漸漸嚴厲，“但籃球是五個人的運動。今晚林沒上，你們就像丟了魂一樣。傳球猶豫，跑位遲鈍，防守像一團散沙。”
他走到戰術板前，用馬克筆寫下幾個大字：
體係＞球星
“從明天開始，”傑克遜說，“所有人加練兩小時戰術跑位。林，你也要參加——但隻做無球移動練習，不許投籃。”
林昊點頭：“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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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體的狂歡：質疑風暴
第二天上午，洛杉磯時報體育版頭條：
《湖人慘敗22分！沒有林昊，他們隻是一支樂透球隊？》
文章裡詳細列出了資料對比：
-林昊在場時，湖人凈效率值： 18.7（聯盟第一）
-林昊不在場時，湖人凈效率值：-11.2（聯盟倒數第五）
-林昊本賽季缺陣3場，湖人全敗，場均輸19.3分
下麵的評論更加尖銳：
“林昊的超遠三分很炫酷，但籃球不是雜技表演。”
“如果湖人想在季後賽走得更遠，他們必須學會在沒有林昊的時候也能贏球。”
“說實話，林的打球方式太自私了。他每場要投20 三分，完全破壞了球隊的進攻節奏。”
ESPN的《FirstTake》節目裏，斯蒂芬·A·史密斯正對著鏡頭咆哮：
“讓我把話說清楚！林昊是個天才，是的！他的89英尺三分我這輩子都忘不了！但是！籃球不是一個人的運動！昨晚湖人證明瞭什麼？證明瞭他們是林昊和他的四個觀眾！當林不在的時候，他們連怎麼打球都忘了！”
演播室另一邊的麥克斯·凱勒曼推了推眼鏡：“我同意。而且你們注意到沒有，自從林開始投那些超遠三分，湖人的內線進攻比例下降了17%，快攻得分下降了22%。他們在變成一支‘站著看林投籃’的球隊。”
與此同時，勇士隊正在高歌猛進。
勇士118-95快船
勇士124-101爵士
勇士132-98太陽
十連勝。斯蒂芬·庫裡在這十場比賽中，場均命中6.8個三分，真實命中率達到恐怖的71.3%。更可怕的是，勇士的團隊籃球打得行雲流水——場均32.5次助攻，68.7%的進球來自助攻。
“這纔是籃球該有的樣子！”TNT演播室裡，查爾斯·巴克利又開始了，“勇士在打團隊籃球，湖人在打個人秀！季後賽是七場四勝的係列賽，不是一場定勝負的街球比賽！你不可能每場都靠89英尺的三分救命！”
沙奎爾·奧尼爾難得地沒有反駁，隻是點頭：“查爾斯說得對。林的表演很精彩，但……勇士看起來更像一支冠軍球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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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館的回應
湖人訓練館，早上七點。
林昊第一個到。他的左肩還裹著繃帶，但已經開始做無球跑動練習。在係統的【傷勢恢復加速】輔助下，炎症已經消退大半，但投籃手感還需要時間找回。
“小林，”科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來得這麼早。”
林昊轉身，看到科比拄著柺杖站在門口。這位傳奇巨星手術後還沒完全康復，但每天都會來訓練館指導年輕球員。
“睡不著，”林昊說，“看了昨晚勇士的錄影。”
“看出什麼了？”
“他們在進化。”林昊走到白板前，拿起馬克筆，“你看這個回合——庫裡在弧頂持球，格林上提掩護，但這不是真掩護，是假掩護後立刻順下。庫裡沒有打擋拆，而是把球傳給格林，然後開始無球跑動。”
他在白板上畫出路線圖：“湯普森和伊戈達拉在弱側做交叉掩護，巴恩斯在底角牽製。庫裡借掩護接球時，至少有三種選擇：自己投，傳給順下的格林，或者傳給底角的巴恩斯。”
科比看著白板，點頭：“動態進攻。沒有固定套路，全是閱讀和反應。”
“而我們，”林昊頓了頓，“還在打‘把球給林，其他人拉開’。”
“所以你打算怎麼辦？”
林昊放下馬克筆：“我想學習無球跑動。像雷·阿倫那樣，像克萊·湯普森那樣——不停移動，借掩護，接球就投。”
科比笑了：“終於想通了？”
“想通了。”林昊說，“我的超遠射程是武器，但不應該是唯一的武器。我應該用射程威脅為隊友創造機會，而不是讓隊友變成我的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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