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不是。”他說，“因為蒙的人投不進第二個。而你投進了。”
他頓了頓：“所以我來是想說：今晚，我會防你。不是維金斯，是我。我會從底線發球開始就跟著你，你去哪我去哪。我要看看，在我麵前，你還能不能投出那種球。”
林昊也笑了：“好。”
“還有，”唐斯從口袋裏掏出一張摺疊的紙，遞給林昊，“這是我淩晨三點畫的。你的投籃發力分析圖。”
林昊接過，展開。
紙上用鉛筆畫滿了力學分析圖：發力角度，手腕扭矩，球體旋轉……雖然有些地方不準確，但大體方向是對的。
“我學工程學的。”唐斯說，“所以我想用科學的方式理解你的投籃。但最後我發現……理解不了。因為你的發力方式違反牛頓定律。”
他把圖紙收回去，撕成兩半。
“所以今晚，我不思考了。”唐斯說，“我就用身體，用本能，用一切手段防你。我們看看，是科學厲害，還是天賦厲害。”
說完，他轉身離開。
訓練館門關上後，尼克·楊吹了聲口哨：“哇哦，這劇本，都可以拍電影了。”
吉米看向林昊：“你怎麼想？”
林昊彎腰撿起籃球，運了兩下，突然在中圈位置出手——
球劃出高高的弧線。
空心入網。
“我什麼都沒想。”林昊說，“我隻想贏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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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節：媒體的狂歡（續）
下午四點，酒店會議室。
湖人隊在開賽前戰術會議，但禪師先放了一段視訊。
是TNT電視台中午的《NBA內幕》節目。
畫麵上，查爾斯·巴克利正對著鏡頭手舞足蹈：
“……我承認我錯了！我昨晚看完比賽後給林昊發了短訊，我說‘小子，你打服我了’。五年前他剛進聯盟時，我說他最多是個角色球員。現在？他可能是聯盟前五的球員！不，前三！可能僅次於勒布朗和斯蒂芬！”
肯尼·史密斯在旁邊笑：“查爾斯，你上週還說他是‘花哨的投手’。”
“那是上週！”巴克利拍桌子，“上週他還沒發明背後投籃！聽著，昨晚那場比賽改變了籃球！從今天起，所有孩子都會在自家後院練習背後投籃，所有教練都要重新設計防守戰術！”
畫麵切到沙奎爾·奧尼爾，這個前湖人巨星正笑得前仰後合：
“我昨晚給科比打電話，我說‘科比，你們隊裏有個瘋子！’。科比說‘我知道，但我喜歡這個瘋子’。我說‘我也喜歡！’”
奧尼爾突然嚴肅起來：
“但我要說一件事：林昊現在麵臨的最大危險，不是對手，是媒體。他們正在把他捧上神壇，而神壇離懸崖隻有一步。他需要保持冷靜，需要繼續努力，需要……嗯，需要聽我的話。因為我經歷過這些。”
視訊結束。
禪師關掉投影儀：“沙奎爾說得對。媒體可以一夜之間把你捧上天，也可以一夜之間把你踩下地。所以，不要看報紙，不要看電視，不要上網。專註比賽，專註訓練，專註下一球。”
他看向林昊：“尤其是你，小林。今晚的比賽，森林狼會用盡一切辦法激怒你，挑釁你，讓你失去冷靜。你要做的，就是保持冷靜，用籃球說話。”
“明白。”林昊說。
會議結束後，林昊回到自己房間。
他開啟手機，幾十條未讀訊息。
有媽媽發來的：“兒子，你爸昨晚看比賽時把遙控器摔壞了，他說‘這球不合理！’。但我知道他很驕傲。”
有庫裡發來的：“兄弟，我剛試了你的背後投籃，連籃筐都沒碰到。教教我？”
有杜蘭特發來的：“48英尺？我最多投45英尺。你贏了，這次。”
還有一條陌生號碼：“我是格雷格·**維奇。如果你夏天想來聖安東尼奧訓練，我免費教你防守。順便問一下，你的投籃教練是誰？——**。”
林昊笑了，一一回復。
然後他開啟係統介麵。
【不可視的射籃·熟練度：58%】
【新任務：在正式比賽中完成‘三連超遠三分’】
【任務獎勵：出手隱蔽性 10%】
三連超遠三分？
林昊想了想，關掉介麵。
他知道，今晚就是完成任務的最佳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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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節：賽前風雲
晚上六點，目標中心球館。
距離比賽開始還有一小時，但球館已經坐滿八成。
明尼蘇達的球迷們穿著森林狼的藍色球衣，手裏舉著各式各樣的標語牌：
“歡迎來到明尼蘇達，狙擊手！”
“唐斯會蓋掉你的每一個投籃！”
“48英尺？今晚試試50英尺！”
氣氛熱烈，但林昊能感覺到，這種熱烈裡藏著敵意——不是仇恨，是那種“我們要證明自己”的鬥誌。
客隊更衣室裡，科比在做最後動員。
“聽著，孩子們，我知道外麵在說什麼。他們說林昊一個人就能打敗森林狼，說我們其他人都隻是配角。”
他環視全隊：“但我要告訴你們——籃球是五個人的運動。沒有吉米的防守，沒有尼克的投籃，沒有羅伊的籃板，沒有所有人的努力，林昊再能投也贏不了比賽。”
“所以今晚，我要你們證明，證明給所有人看：湖人隊不是一個人的球隊，是五個人的球隊，是十二個人的團隊。”
他頓了頓：“當然，小林，你還是要多投。因為你的投籃，就是我們最厲害的武器。”
眾人笑了。
“好了。”禪師拍拍手，“上場吧。讓明尼蘇達看看，真正的湖人是什麼樣子。”
隊員們走向球員通道。
林昊走在最後。
在通道口，他停下腳步，看了一眼對麵牆上掛著的森林狼隊史紀錄：
單場最高分：57分（莫·威廉姆斯，2015年）
單場最多三分：10個（莫·威廉姆斯，2015年）
最遠進球：89英尺（拜倫·戴維斯，2001年）
最後一項紀錄讓林昊挑了挑眉。
89英尺？
那是從自己底線到對麵籃筐的距離。
也許……今晚可以試試？
他搖搖頭，把這個瘋狂的想法甩出腦海。
先贏球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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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節：頭條之外的戰鬥
比賽開始前五分鐘，林昊在場上熱身。
他剛投進一記中圈三分，就聽到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能教我那個嗎？”
林昊轉頭，看到一個穿著森林狼熱身服的年輕人——紮克·拉文。
這個以扣籃聞名的後衛，此刻眼睛裏閃著好奇的光芒。
“背後投籃。”拉文說，“我試了一早上，球都飛不到籃筐。”
林昊想了想：“手腕要抖，不是推。”
“抖？”
“像這樣。”林昊做了一個示範動作——手腕快速抖動，幅度很小，但力度很大。
拉文試了試，球飛出去了，但還是偏得離譜。
“太難了。”他搖頭，“你怎麼練的？”
“每天1100次。”林昊說，“科比的訓練量。”
拉文瞪大眼睛：“1100次背後投籃？”
“不。”林昊笑了，“1100次投籃。任何位置，任何姿勢，任何距離。”
拉文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頭：“我明白了。謝謝。”
他轉身離開，走了兩步又回頭：
“對了，今晚我會防你。不是全場，但某些回合會是我。我要試試能不能跟上你的速度。”
“我等著。”林昊說。
熱身結束，雙方球員回到替補席。
森林狼那邊，薩姆·米切爾教練在做最後佈置：
“……記住，不要被他的一兩個進球打亂心態。他能投進不可思議的球，那就讓他投。我們的重點是進攻，是比他們得更多分。卡爾，你要在內線打出統治力；安德魯，你要多突破；紮克，你要多跑位；裡基，你要控製節奏……”
他頓了頓，看向所有人：
“還有，享受比賽。因為十年後，當人們提起林昊時，你們可以驕傲地說：我和他交過手，而且我沒有退縮。”
另一邊，湖人替補席。
禪師正在佈置戰術，但林昊的注意力被觀眾席第一排的一個身影吸引了。
那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穿著森林狼初代球衣，手裏舉著一個手寫牌子：
“我看了50年籃球，從未見過你這樣的球員。請繼續讓我驚訝。——明尼蘇達老球迷”
林昊看著那個牌子，心裏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不是壓力，是……責任。
他忽然明白了科比的話：當你成為現象時，你代表的不僅是自己，不僅是球隊，而是這項運動本身。
你要對得起所有看你打球的人。
你要對得起籃球。
比賽開始的哨聲響起。
林昊深吸一口氣，走上球場。
他知道，今晚會是一場惡戰。
但他也知道，自己準備好了。
因為從今天起，他不再是“林昊，湖人控衛”。
他是“林昊，半場狙擊手”。
他是頭條，是話題，是現象。
而現象，不會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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