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十三日清晨六點，洛杉磯國際機場T4航站樓。
吉米·巴特勒剛通過安檢，就在書報亭前停下了腳步。他盯著最新一期《洛杉磯時報》體育版的頭版，眼睛慢慢睜大，最後忍不住笑出了聲。
頭版是一張佔據三分之二版麵的巨幅照片——林昊背對籃筐，右手向後伸出的瞬間。照片抓拍得極其精準：籃球剛剛離開指尖，林昊的身體向左傾斜成不可思議的角度，而在他身後，安德魯·維金斯的表情被完美捕捉：眉毛挑起，嘴巴微張，眼神裡寫著“這他媽是什麼”。
標題用加粗的紫色字型印在照片上方：
《半場狙擊手誕生！湖人新王武器升級！》
副標題是：“背對籃筐48英尺三分！林昊重新定義投籃極限，聯盟顫抖了嗎？”
“給我來一份。”吉米掏出現金。
“要幾份？”報亭老闆是個戴老花鏡的白人老頭，“剛纔有個穿西裝的中國記者買了二十份，說要寄回國。”
“一份就夠了。”吉米接過報紙，邊走邊看。
文章開頭就火力全開：
“昨晚的斯台普斯中心，籃球運動被重新發明瞭。
不，這不是誇張。當林昊在第三節背對籃筐，從logo位置將球投進時，他做的不是一次投籃，而是一次宣言：從今往後，籃球場的每一個角落，都是我的射程。
48英尺（14.6米）。這是那個投籃的距離。作為對比，斯蒂芬·庫裡上賽季最遠的進球是41英尺，雷·阿倫職業生涯最遠是39英尺，而米高·喬丹……他根本不會在那種位置出手，因為在他的時代，那會被教練立刻換下。
但林昊投了，而且進了。更可怕的是，這不是偶然。整場比賽，他8次三分出手全部來自28英尺以外，命中5球，命中率62.5%。如果這成為常態，NBA的防守手冊需要全部重寫……”
吉米翻到內頁，另一篇文章的標題更驚悚：
《末日預言：如果每個球員都能從半場投籃，籃球會變成什麼樣？》
配圖是一張漫畫：五個球員全部站在自己半場，互相扔超遠三分，籃下空無一人。
“這都什麼跟什麼……”吉米笑著搖頭，走向登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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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全美轟動
上午八點，湖人隊專機起飛，前往明尼蘇達準備下一場對陣森林狼的客場比賽。
機艙裡，球員們人手一份報紙或一台平板，所有人都在看同一個話題——林昊昨晚的表演。
“你們看ESPN！”尼克·楊舉著平板，“他們做了個專題片叫《投籃進化史》，從喬治·麥肯的勾手講到林昊的背後投籃！”
畫麵裡，ESPN資深分析師傑夫·範甘迪正對著鏡頭滔滔不絕：
“……我們必須正視一個問題：林昊的這種投籃方式，是否會讓籃球變得……無趣？如果未來所有球員都開始練習半場投籃，比賽會變成雙方站在各自半場互扔三分的投籃大賽嗎？”
切到另一個畫麵，前NBA神射手雷吉·米勒在搖頭：
“不，傑夫，你錯了。林昊能做到，不代表其他人也能做到。我退役後花了三年時間研究庫裡的投籃，結論是：那是天賦 苦練 獨特發力方式的結合。而林昊……他的發力方式我根本看不懂。你看這個慢動作——”
畫麵切換到林昊背後投籃的十倍慢放。
“注意他的手腕。沒有屈腕動作，沒有跟隨動作，球像是被‘彈’出去的。這種發力方式我從未見過，它違反所有投籃教學的基本原則。但偏偏……球進了。”
雷吉·米勒攤開手，表情無奈：
“所以答案很簡單：林昊是個天才，是個異類。其他人模仿不了。就像你沒法讓所有中鋒都學會奧拉朱旺的腳步，也沒法讓所有後衛都學會艾弗森的變向一樣。”
坐在前排的林昊戴上降噪耳機，閉目養神。
但他能感覺到隊友們投來的目光——好奇，敬佩，還有一絲……疏離？
當一個球員強大到超越認知時，連隊友都會感到陌生。
“不舒服？”
科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林昊睜開眼，發現科比拄著柺杖坐到了他旁邊的空位上。
“有點。”林昊老實說。
“正常。”科比遞給他一杯咖啡，“我拿81分那晚，第二天訓練時，拉馬爾·奧多姆看我的眼神就像看外星人。他說‘兄弟，你昨天是不是被什麼東西附體了？’”
林昊笑了。
“但你要習慣。”科比的表情嚴肅起來，“從今天開始，媒體會像鯊魚聞到血腥一樣圍著你。每一場比賽，每一次訓練，甚至你早餐吃了什麼，他們都會報道。因為你現在不是普通球員了，你是現象。”
“我知道。”
“知道不夠。”科比搖頭，“要控製。控製媒體，控製輿論，控製形象。記住，你是湖人隊的領袖，你的言行代表這支球隊。所以從今天起，說話要更謹慎，舉止要更得體，麵對挑釁要更冷靜。”
林昊認真點頭。
科比頓了頓，聲音低了些：“還有一件事。史蒂夫·科爾今天淩晨給我發了短訊。”
林昊心裏一動。
史蒂夫·科爾，勇士隊主教練，科比的多年好友。
“他說什麼？”
“他說……”科比笑了，“‘告訴那小子，下次來奧克蘭，我們會準備好。還有，替我謝謝他——因為他，斯蒂芬今天早上五點就去了訓練館，說要練背後投籃。’”
林昊也笑了。
他知道，真正的考驗在勇士那裏。
但現在，他得先搞定森林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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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明尼蘇達的回應
上午十一點，飛機降落在明尼阿波利斯-聖保羅國際機場。
湖人隊員剛走出廊橋，就被等候已久的記者團淹沒了。
“林昊！看這裏！”
“吉米！你對昨晚的比賽有什麼評價？”
“尼克！林昊的投籃是否改變了球隊的進攻體係？”
二十多個話筒同時伸過來，閃光燈像機槍掃射。
湖人公關經理趕緊擋在前麵：“抱歉，今天不接受採訪，請讓一讓……”
但記者們根本不聽。他們跟著隊伍移動，問題像炮彈一樣砸過來：
“林昊！安德魯·維金斯今天早上說‘我整晚沒睡，在思考怎麼防你’，你怎麼看？”
林昊停下腳步。
全場瞬間安靜。
“安德魯是個出色的防守者。”林昊對著最近的話筒說，“昨晚他給了我很大壓力。我很期待下一次和他的對決。”
“你的背後投籃是怎麼練的？”另一個記者喊。
林昊想了想，笑了：“秘密。”
說完，他在安保人員的護送下離開機場。
坐上去酒店的大巴後，吉米·巴特勒拿出手機：“你們看森林狼官方推特。”
眾人湊過來。
螢幕上是一條三小時前釋出的推文：
@明尼蘇達森林狼官方
“有些人認為昨晚的比賽是結束。我們認為那隻是開始。今晚，目標中心球館見。#未完成的戰鬥”
配圖是卡爾-安東尼·唐斯在訓練館加練的照片，照片裡唐斯渾身濕透，眼神兇狠。
“看來他們不服啊。”尼克·楊咧嘴笑。
“為什麼要服？”吉米說，“他們輸了兩場，但都是客場。今晚回到主場，肯定想復仇。”
禪師傑克遜從前排轉過頭：“所以今晚不會輕鬆。森林狼會拚命，尤其是唐斯和維金斯。這兩個年輕人昨晚被媒體羞辱得很慘，今晚一定會反彈。”
他看向林昊：“特別是你，小林。今晚你會麵對全聯盟最兇狠的防守。準備好。”
林昊點頭。
他知道。
但他也知道，自己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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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訓練館的插曲
下午兩點，目標中心球館客隊訓練場。
湖人隊正在做賽前適應性訓練。場館裏很安靜，隻能聽到球鞋摩擦地板的聲音和籃球撞擊地麵的悶響。
突然，訓練館側門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森林狼訓練服的高大身影走了進來。
是卡爾-安東尼·唐斯。
湖人隊員停下動作，看向這個不速之客。
唐斯徑直走到林昊麵前。
兩人對視。
唐斯2米13，林昊2米03，身高差很明顯。但林昊沒有仰視他，隻是平靜地看著。
“昨晚那個球，”唐斯開口，聲音低沉，“是蒙的嗎？”
訓練館裏一片死寂。
所有湖人隊員都圍了過來，氣氛瞬間緊張。
吉米·巴特勒站到林昊身邊，手搭在唐斯肩膀上：“嘿，兄弟，這是我們的訓練時間……”
“讓他說。”林昊抬手製止吉米，然後看向唐斯，“你覺得呢？”
唐斯盯著林昊的眼睛，看了三秒，然後突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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