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靠在病床上，看著牆上的電視直播。
當聽到比爾·拉塞爾念出自己名字時，他愣住了。
FMVP？
他以為會是科比，或者是尼克·楊，甚至是勒布朗——雖然敗方拿FMVP幾乎不可能，但51分三雙的資料太震撼了。
沒想到是自己。
“恭喜。”旁邊傳來一個聲音。
林昊轉頭，看到隊醫艾米不知什麼時候進來了。她眼睛紅腫，顯然剛哭過，但臉上帶著笑容。
“我……配得上嗎？”林昊問。
“當然。”艾米在他床邊坐下，“那個絕殺，價值連城。沒有那個球，我們現在可能還在打加時，結果還不好說。”
林昊沉默地看著電視。畫麵裡，尼克·楊正高舉獎盃，對著鏡頭大喊要把獎盃送到他病房。
他心裏湧起一股暖流。
這些隊友，這些兄弟……
值了。
一切都值了。
“身體感覺怎麼樣？”艾米問。
“好多了。”林昊動了動右腿——雖然還打著石膏，但那種溫暖的修復感一直在持續，“係統說，修復進度已經達到52%。”
“係統？”艾米皺眉，“什麼係統？”
林昊意識到說漏嘴了，趕緊改口：“我是說……身體的自愈係統。醫生不是說我是醫學奇蹟嗎？”
艾米將信將疑地看著他，但沒再追問。
電視裏，頒獎典禮進入尾聲。球員們開始噴灑香檳，互相擁抱，慶祝這個來之不易的冠軍。
林昊看著那些畫麵，突然說：“艾米，我想儘快開始康復訓練。”
“現在？你的膝蓋……”
“不能下地，但可以練上肢。”林昊說，“練投籃，練力量，練核心。總之，不能停。”
艾米看著他的眼睛，看到了那種熟悉的、近乎偏執的堅定。
和科比一樣的堅定。
和小林自己投絕殺時一樣的堅定。
“好。”她點頭，“明天，我安排康復師過來。”
“不，現在。”林昊說，“去幫我找個籃球，我要練坐著投籃。”
“現在？晚上十一點了！”
“科比說過，你見過淩晨四點的洛杉磯嗎？”林昊微笑，“現在才十一點，還早呢。”
艾米哭笑不得，但還是起身去安排了。
病房裏又隻剩下林昊一個人。
他看著電視裏狂歡的畫麵，聽著外麵隱隱傳來的慶祝聲——整個洛杉磯都在為湖人奪冠而狂歡。
但他心裏很平靜。
因為這個冠軍，隻是一個開始。
係統重啟了，能力融入本能了，身體在自動修復。
等他傷愈歸來，他會變得更強。
強到讓所有人震驚。
強到……帶領湖人，拿下六連冠、七連冠、八連冠。
建立一個真正的、不可撼動的王朝。
窗外，洛杉磯的夜空被煙花照亮。
紫色和金色的煙花，一朵接一朵綻放，像在慶祝一個新時代的到來。
林昊閉上眼睛，感受著身體深處的修復感。
“修復進度：53%……”
“54%……”
“55%……”
一點一點，一步一步。
他在變強。
每一天，每一小時，每一分鐘。
都在變強。
等他重新站在球場上時，他會讓所有人看到——
什麼叫做真正的王者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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頒獎典禮結束
斯台普斯中心，頒獎典禮終於落下帷幕。
球員們抱著獎盃，互相攙扶著走回更衣室。雖然每個人都很累，很痛，但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像加州的陽光。
尼克·楊一手抱著總冠軍獎盃，一手抱著FMVP獎盃，走路時一瘸一拐，卻還咧著嘴笑：“我要去醫院！現在就去！”
“現在？”韋斯利扶著他，“都快十二點了，小林可能睡了。”
“睡了也要叫醒他！”尼克·楊說，“我要把獎盃親手交給他！”
科比坐在輪椅上，被護士推著。他看著尼克·楊興奮的樣子，笑了：“讓他去吧。這是屬於小林的時刻。”
“那你呢，老大？”韋斯利問。
“我回家。”科比看著自己的右腳，“明天，開始康復訓練。”
“明天？醫生不是說至少要休息一週嗎？”
“一週太長了。”科比搖頭，“小林已經在練了，我不能落後。”
韋斯利看著科比，又想起剛才頒獎時他的話——“這支球隊的未來是小林的”。
他突然意識到，這不是客氣話，是真心話。
科比真的準備把火炬交給林昊了。
這個統治了聯盟十幾年的男人，這個偏執到極致的鬥士，終於要開始退場了。
但韋斯利沒有傷感，反而有些激動。
因為這意味著，一個新的時代，要開始了。
林昊的時代。
湖人王朝，將繼續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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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洛杉磯
淩晨十二點半，一輛黑色的SUV駛出斯台普斯中心停車場。
車裏坐著尼克·楊、韋斯利·約翰遜和史蒂夫·佈雷克。尼克·楊懷裏緊緊抱著兩個獎盃——總冠軍獎盃和FMVP獎盃，像抱著兩個嬰兒。
“開快點！”尼克·楊催促司機，“我要第一個把獎盃給小林看！”
“已經很快了。”韋斯利說，“而且，你這個樣子，小林看到會更擔心吧？”
尼克·楊低頭看了看自己——左腳踝裹著冰袋，右膝蓋貼著膏藥，臉上還有沒擦乾的淚痕。
確實很狼狽。
但他不在乎。
“小林看到獎盃，就會忘了疼的。”他咧嘴笑，“就像我一樣。”
車子駛過洛杉磯的街道。雖然已經很晚，但街上依然熱鬧——球迷們在遊行，在慶祝，在狂歡。到處都能看到紫色的旗幟，聽到“湖人總冠軍”的吶喊聲。
這座城市，等了五年，終於再次迎來總冠軍。
而且是五連冠，是王朝。
車子在西達賽奈醫療中心門口停下。三人下車，一瘸一拐地走進醫院。
值班護士認識他們，沒有阻攔，隻是指了指樓上：“林先生在頂樓VIP病房。但他可能已經睡了……”
“睡了也要叫醒！”尼克·楊說。
三人坐電梯上樓，走到病房門口。
尼克·楊深吸一口氣，輕輕推開門。
然後他愣住了。
病房裏，林昊沒有睡。
他坐在輪椅上——是的，他已經能坐輪椅了——麵前放著一個臨時的籃筐架，距離大概三米遠。他手裏拿著籃球，正在練習坐著投籃。
一個，兩個，三個……
動作很慢，但很穩定。
聽到開門聲，林昊轉過頭，看到門口的三個人，笑了：
“來得正好。幫我撿球。”
尼克·楊獃獃地看著他，看著這個渾身纏著繃帶卻還在訓練的男人，突然眼眶又紅了。
他把兩個獎盃放到林昊麵前：
“小林，看。這是我們的冠軍。這是你的FMVP。”
林昊低頭看著獎盃。金色的獎盃在燈光下閃閃發光，漂亮得不像真實的東西。
他伸手摸了摸FMVP獎盃，感受著金屬冰涼的觸感。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三個隊友：
“謝謝。”
就兩個字。
但足夠了。
四個人——三個站著，一個坐著——在病房裏，看著兩個獎盃，都笑了。
窗外，煙花還在綻放。
洛杉磯的夜晚，很美。
而湖人的未來，會更美。
因為這不是結束。
這是一個開始。
一個新時代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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