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環視台下，目光掃過湖人球員，掃過觀眾席，最後定格在鏡頭前。
“這個獎項，本來應該有很多候選人。”拉塞爾說，“勒布朗·詹姆斯打出了歷史級的表現——51分，14個籃板，11次助攻，總決賽搶七的三雙。如果騎士贏了，這個獎一定是他的。”
觀眾席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知道，他說的是事實。
“科比·布萊恩特，”拉塞爾看向輪椅上的科比，“帶傷作戰28分鐘，得到24分8助攻，在腳踝重傷的情況下堅持到最後，用意誌力鼓舞了全隊。他是這支球隊的靈魂。”
科比平靜地坐著，臉上沒有任何錶情。
“還有尼克·楊，”拉塞爾繼續說，“22分，關鍵的三分球，在進攻端扛起了球隊。韋斯利·約翰遜，防守端的支柱。羅伊·希伯特，禁區的守護神……”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但是。”
全場屏住呼吸。
“但是，有一個人的表現，超越了所有這些。”拉塞爾說，“他隻打了6分鐘，隻得到5分3次助攻，資料上看起來平平無奇。”
大螢幕上開始回放畫麵——林昊在G7上場的6分鐘。
他拖著一條廢腿走上球場，在勒布朗的防守下送出不看人傳球，助攻尼克·楊命中三分。
他在禁區用打板傳球再次助攻尼克·楊得分。
他麵對勒布朗的防守，用扭曲的投籃姿勢命中關鍵兩分，將分差追到1分。
最後，是他投進絕殺的那個回合——慢動作回放，膝蓋扭曲，腳踝變形，整個人在空中失去平衡，卻還是將球投進。
畫麵定格在林昊落地後向前撲倒的瞬間，定格在他被隊友扶起時慘白卻平靜的臉上。
“這個人，”拉塞爾的聲音有些哽咽，“在身體幾乎崩潰的情況下，用意誌力投進了那個絕殺。他不隻是在打球，他是在用生命打球。”
球館裏響起低低的抽泣聲。很多球迷看著大螢幕上的畫麵，再次淚流滿麵。
“這個獎項，”拉塞爾開啟信封，看了一眼，笑了，“我想沒有人會質疑。”
他抬起頭，看向鏡頭：
“2014-2015賽季NBA總決賽最有價值球員是——”
他故意停頓了三秒。
這三秒，彷彿三年那麼長。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科比握緊了輪椅扶手，尼克·楊咬住了嘴唇，韋斯利閉上了眼睛。
然後拉塞爾念出了那個名字：
“林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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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靜，然後是爆發
球館陷入了三秒的絕對寂靜。
然後——
“轟——！！！”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瘋狂的聲浪爆發了！兩萬多名球迷同時起立，同時鼓掌，同時吶喊！
“林昊！MVP！林昊！MVP！”
整齊的呼喊聲震耳欲聾，綵帶噴射得更加瘋狂，音樂的音量調到最大，整個斯台普斯中心都在顫抖！
尼克·楊第一個跳起來——雖然立刻因為腳踝疼痛而齜牙咧嘴，但他不在乎。他衝到台上，從拉塞爾手中接過FMVP獎盃，雙手顫抖著捧起它。
“小林！”他對著話筒，聲音哽咽，“你聽到了嗎？你是FMVP！你是總決賽最有價值球員！”
他舉起獎盃，對著鏡頭：“這個獎盃，我會親手送到你的病床前！我發誓！”
台下，科比用力鼓掌，眼眶通紅。雖然他也很想拿這個獎——這是他的第六個總冠軍，如果能再拿一個FMVP，他的歷史地位將更加穩固。
但聽到林昊的名字時，他沒有失望，隻有欣慰。
因為這個年輕人，值得。
他用職業生涯換來了這個冠軍，他用生命投進了那個絕殺。這個獎，實至名歸。
韋斯利·約翰遜走到科比身邊，蹲下身：“老大，你……”
“我很好。”科比微笑，“小林拿到這個獎，比我拿到更高興。”
“可是……”
“沒有可是。”科比拍拍他的肩膀，“記住，韋斯利，這支球隊的未來是小林的。而我，已經很滿足了。”
韋斯利看著科比平靜的臉，突然明白了什麼。
這個男人，真的準備交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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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轉播：全美的熱議
頒獎典禮通過ESPN向全美直播。此時，收視率已經突破歷史紀錄。
演播室裡，解說員們正在激烈討論。
“林昊拿FMVP，實至名歸！”雷吉·米勒激動地說，“雖然他隻打了6分鐘，但那6分鐘改變了整個係列賽！那個絕殺，將永遠載入史冊！”
“但科比的貢獻也不可忽視。”馬克·傑克遜說，“他帶傷作戰，鼓舞全隊，是精神領袖。而且，如果從資料來看，勒布朗的51分三雙更有說服力。”
“資料不能說明一切。”前湖人巨星魔術師約翰遜也在演播室，“林昊那個絕殺，是無價的。他賭上了職業生涯，換來了總冠軍。這個獎，就該給他。”
社交媒體上，討論更加激烈。
推特熱搜前三全是關於FMVP的話題：
林昊FMVP
科比該不該拿
勒布朗51分三雙卻輸球
“林昊值得！那個絕殺我看哭了！”
“但科比纔是球隊靈魂啊！”
“勒布朗太慘了，歷史級表現卻輸了……”
“湖人王朝！五連冠！無敵！”
而在克利夫蘭，勒布朗·詹姆斯正坐在自家客廳的沙發上，看著電視裏的頒獎典禮。
他沒有關掉電視，沒有換台，就這樣平靜地看著。
當聽到林昊的名字時，他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笑容。
“恭喜。”他輕聲說。
妻子薩瓦娜坐在他身邊，握著他的手：“明年，會是你的。”
“也許吧。”勒布朗說，“但林昊才25歲，科比之後，他會成為新的王者。而我……時間不多了。”
“別說這種話。”薩瓦娜靠在他肩上，“你還能打好幾年呢。”
勒布朗沒說話，隻是看著電視裏尼克·楊高舉FMVP獎盃的畫麵。
他在想，如果G7最後那個球，他能防住林昊……
如果G6歐文沒有受傷……
如果……
太多如果了。
但競技體育，沒有如果。
輸了就是輸了。
他關掉電視，站起身：“我去訓練館。”
“現在？”薩瓦娜看了看牆上的鐘——晚上十點半。
“現在。”勒布朗穿上運動鞋，“睡不著，不如訓練。”
他走出家門，開車駛向騎士訓練館。
夜深了，但對他來說，新的征程，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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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林昊的觀看
西達賽奈醫療中心，VIP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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