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台普斯沸騰了！球迷們瘋狂慶祝，彷彿已經贏了比賽。
勒布朗站在原地，看著林昊一瘸一拐地退防，眼神複雜。剛才那個假動作，那個傳球時機……完全不像一個剛做完膝蓋手術的人。
“係統真的沒了嗎？”勒布朗低聲自語。
回防時，尼克·楊和林昊擊掌：“傳得漂亮！”
“是你跑位好。”林昊喘著氣，右膝的劇痛讓他的呼吸有些紊亂。
騎士進攻，勒布朗在弧頂持球。他沒有叫戰術，而是直接示意所有人拉開。
他要單打林昊。
斯台普斯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勒布朗要用全力攻擊林昊的防守弱點。
林昊張開雙臂，防守姿勢明顯彆扭——右腿不敢完全彎曲，重心偏向左側。
勒布朗啟動。一個簡單的體前變向，從右到左。林昊橫移跟上，但第一步就慢了——膝蓋的疼痛讓他的反應延遲了0.3秒。
0.3秒，在NBA級別的對決中，是生與死的差距。
勒布朗抓住空隙，加速突破！林昊拚命回追，但右腿不敢發力，隻能眼睜睜看著勒布朗從身側抹過。
殺到禁區，麵對希伯特的補防，勒布朗在空中對抗後強行上籃——
球進！同時裁判哨響，吹罰希伯特防守犯規！
5:8
“又是2 1！勒布朗專門找林昊這個點打！”馬克·傑克遜搖頭，“這就是現實——林昊的防守因為膝蓋傷勢出現了巨大漏洞。”
勒布朗走上罰球線，穩穩命中。
5:9
分差4分。時間還剩9分22秒。
湖人進攻，佈雷克組織。他再次找林昊，但這次勒布朗的防守更加嚴密——貼身緊逼，根本不給接球空間。
林昊在底線穿插跑位，試圖利用掩護擺脫。但每一次急停、每一次變向，右膝都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他能感覺到——重建的韌帶正在承受極限壓力。支具的警報雖然關了，但身體的警報在瘋狂作響。
“係統雖然沒了……”林昊咬牙，“但五年的經驗還在！”
他突然一個反跑，不是向外，而是向禁區切入！勒布朗被希伯特的掩護擋住，慢了半步！
佈雷克的傳球及時送到！林昊在禁區接球，麵對補防的特裡斯坦——
沒有強上，而是將球輕輕拋向籃板！
打板！球彈起，正好落在跟進的尼克·楊手中！
楊少俠輕鬆上籃得分！
7:9
“精妙的配合！林昊用打板傳球完成了助攻！”雷吉·米勒拍桌，“這就是籃球智商！即使身體不行了，腦子依然好使！”
但林昊落地時右膝一軟，整個人向前踉蹌了兩步。他單手撐地，才沒有摔倒。
冷汗瞬間濕透球衣。
他能感覺到——膝蓋裡的某些東西，又斷了。
隊醫艾米在場邊瘋狂打手勢，示意換人。但林昊搖頭，咬牙站起來，繼續回防。
“你撐不住了。”勒布朗從他身邊跑過時說。
“還能撐。”林昊擦去眼前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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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節8分15秒
接下來的三分鐘，比賽變成了慘烈的拉鋸戰。
勒布朗不斷攻擊林昊的防守弱點，連續得分：背身單打轉身跳投，7:11；突破造犯規兩罰全中，7:13；快攻暴扣，7:15……
湖人這邊，林昊用傳球和組織咬住比分：助攻尼克·楊命中三分，10:15；妙傳希伯特籃下得分，12:15；長傳快攻找到佈雷克上籃，14:17……
第1節5分48秒，比分來到16:19，湖人落後3分。
林昊已經送出5次助攻，但個人得分是0——他一次都沒有出手。
速貸中心的球迷開始意識到：這個中國人，真的沒有係統了。他不能像以前那樣隨心所欲地模仿各種技能，不能像以前那樣用個人能力解決問題。
他現在隻是一個膝蓋重傷的普通球員，靠著經驗和意誌在打球。
但就是這樣，反而更讓人敬佩。
泰倫·盧請求暫停。他需要重新佈置——雖然勒布朗打爆了林昊這個點，但湖人的整體進攻被林昊盤活了。
暫停時間，湖人替補席。
林昊剛坐下就癱倒在椅子上。右膝已經腫得護膝都繃緊了，劇痛讓他的臉色慘白如紙。
“小林，你必須下了。”隊醫艾米幾乎要哭出來，“你的膝蓋承受不住了！”
林昊看向記分牌：16:19，3分分差，時間還剩5分48秒。
“再給我兩分鐘。”他聲音嘶啞，“我想……投一個球。”
“什麼？”
“上場到現在，我還沒出手過。”林昊看向科比，“老大，我想投一個。就一個。”
科比盯著他看了三秒，點頭：“好。但投完就必須下。”
“成交。”
暫停結束。當林昊重新上場時，斯台普斯的球迷看到了變化——他的步伐更蹣跚了，右腿幾乎是在拖著走。
勒布朗也看到了。他走到林昊麵前：“你該下了。”
“投完這個球就下。”林昊說。
“什麼球？”
“你猜。”
湖人進攻。佈雷克運球過半場，所有人都看出來了——這次進攻，要交給林昊。
16:19
林昊在弧頂要球。佈雷克傳過來。
防守他的依然是勒布朗。但這次，勒布朗的防守姿勢有了一絲微妙的變化——他後退了半步，給了林昊投籃空間。
這是一種尊重。也是賭注——賭林昊的膝蓋跳不起來，投不進。
林昊接球，雙手持球。他能感覺到——右膝在劇烈顫抖，視線開始模糊，汗水流進眼睛。
全場兩萬多人屏住呼吸。
時間一秒秒流逝：10秒，9秒……
林昊開始運球。一下，兩下，三下。
每一下運球，他都在積蓄力量——不是身體的力量，是意誌的力量。
5秒。
他突然向右刺探一步！勒布朗重心微移——
假動作！林昊將球拉回左側，同時左腳蹬地，強行起跳！
右膝傳來清晰的撕裂聲。但他不在乎了。
起跳高度隻有平時的一半，後仰幅度也不夠。整個投籃動作因為膝蓋不敢發力而嚴重變形。
但出手的瞬間，林昊笑了。
他想起了這五年來的一切——穿越，係統，科比，總冠軍，模仿過的每一個球星，投進過的每一個關鍵球。
現在，係統沒了。但籃球還在。
籃球離開指尖。
劃過弧線。
飛向籃筐。
全場寂靜。
唰！
空心入網！
18:19
分差1分！
球進的瞬間，斯台普斯爆發出今晚最瘋狂的歡呼！球迷們瘋狂慶祝，許多人淚流滿麵！
林昊落地時右膝徹底失控，整個人向前撲倒。但他單手撐地，硬生生穩住身形。
然後他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向替補席。
沒有慶祝，沒有怒吼，隻是平靜地走向場邊。
隊醫和訓練師立刻衝過來，但他擺手示意不用扶。
走到技術台前，林昊轉身，對著全場觀眾，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也是唯一。
今晚的第一個進球，也可能是職業生涯的最後一個進球。
然後他走向替補席，坐下。
右膝的劇痛如海嘯般湧來，眼前開始發黑。
但在失去意識前，他看到了記分牌：18:19。
隻差1分了。
而他，做到了能做的一切。
剩下的，交給隊友了。
林昊閉上眼睛，嘴角帶著微笑。
耳邊是斯台普斯山呼海嘯般的“MVP”呼喊。
而他，終於可以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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