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文坐在板凳上，左腳踝裹著厚厚的護具——G6的腳踝二級撕裂讓他無法出戰G7，隻能穿著西裝坐在替補席。他看著林昊一瘸一拐地走向湖人半場，眼神複雜。
“他的膝蓋不是剛做完手術嗎？”歐文喃喃道。
“和你的腳踝一樣。”勒布朗說，“都是賭上職業生涯的選擇。”
騎士替補席，泰倫·盧看著這一幕，眉頭緊鎖。他原本的戰術佈置是基於“林昊不可能上場”的前提。現在，變數出現了。
“勒布朗。”盧走過來，“如果林昊上場，哪怕隻打幾分鐘，對我們的防守佈置都是乾擾。他的存在本身就能提振湖人士氣。”
勒布朗點頭：“我知道。所以開局我們要打崩他們，不給林昊任何希望。”
“怎麼打？”
“我親自防他。”勒布朗的眼神冷峻，“如果他能上場，我就用全力鎖死他。讓所有人看到——即使他賭上一切回來，也改變不了結局。”
另一邊，湖人半場。
林昊沒有進行任何熱身運動——他的膝蓋不允許。他隻是站在底角，接過隊友傳來的球，做一個最簡單的投籃動作。
起跳高度隻有平時的三分之一，動作因為膝蓋不敢發力而扭曲。
但球出手的瞬間，所有人都看到了——那種手感還在。
唰！
空心入網。
第一個球。
唰！
第二個。
唰！
第三個……
連中七球後，林昊停了下來，額頭已經見汗。不是累的，是疼的。
尼克·楊跑過來，遞過毛巾：“小林，你真要上？”
“上。”林昊擦著汗，“但時間不會長。可能就第一節前六分鐘，可能更短。看膝蓋能撐多久。”
“那你上來幹什麼？傳球？組織？”
“做誘餌。”林昊笑了，“勒布朗一定會親自防我。這樣，你和史蒂夫（佈雷克）的壓力就小了。你們主攻，我吸引防守。”
“可是……”
“沒有可是。”林昊看向對麵半場，勒布朗正盯著這邊，“這是我現在唯一能做的。用我這條廢腿，換你們的進攻空間。”
熱身結束的哨聲響起。雙方球員回到替補席，做最後準備。
林昊坐在板凳最末端，隊醫艾米跪在他麵前，最後一次檢查膝蓋。
“支具我已經調整到最輕便的模式，但保護性也最差。”艾米的聲音在顫抖，“你每一次蹬地發力，都可能讓重建的韌帶再次撕裂。而且沒有係統幫你抑製疼痛，你會感受到100%的劇痛。”
“我知道。”林昊平靜地說。
“為什麼？”艾米抬頭，眼眶通紅，“你已經為這支球隊賭上了職業生涯，為什麼還要賭更多？”
林昊看向場上——科比正在對隊友做最後動員；尼克·楊綁緊鞋帶，眼神兇狠；希伯特在胸前畫十字；佈雷克深呼吸調整節奏。
“因為他們值得。”林昊輕聲說，“而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和他們並肩作戰了。”
裁判示意球員到中圈準備跳球。
林昊站起身，右膝傳來撕裂般的劇痛。但他咬牙，一步一步走向技術台——他不是首發，但菲爾·傑克遜安排他在第一個死球時就上場。
速貸中心的噓聲？不，這裏是斯台普斯。當他站到技術台前時，全場爆發出今晚最熱烈的歡呼。
“林——昊！林——昊！林——昊！”
勒布朗·詹姆斯看著這一幕，眼神複雜。然後他走向技術台，站在林昊身邊。
“你真要上？”勒布朗問。
“上。”林昊沒看他，眼睛盯著場上。
“你的膝蓋撐不住的。”
“撐不住也要撐。”
勒布朗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如果你上場，我會親自防你。用全力。”
“求之不得。”
兩人不再說話。等待死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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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節11分48秒
跳球，希伯特贏得球權。湖人第一攻。
0:0
佈雷克運球過半場，第一攻找尼克·楊。楊少俠在右側四十五度角接球，麵對J.R.史密斯的防守，連續胯下運球後乾拔三分——
動作瀟灑，弧線完美。
咣！
打鐵！
勒布朗保護下籃板，轉身推進！湖人快速退防，但勒布朗的速度太快了——他像全速行駛的坦克，從後場衝到前場隻用三秒！
佈雷克試圖攔截，被勒布朗一個變向過掉；希伯特補防，勒布朗在空中對抗後強行上籃——
球進！同時裁判哨響，吹罰希伯特防守犯規！
0:2
“開場就2 1！”雷吉·米勒喊道，“勒布朗用一次快攻造犯規宣告：今晚，他不會手下留情！”
斯台普斯響起巨大的噓聲。球迷們看向替補席——林昊還站在技術台前，等待死球。
勒布朗走上罰球線，穩穩命中。
0:3
湖人進攻，佈雷克再次組織。這次他傳給低位的希伯特，希伯特背打特裡斯坦，轉身勾手——
命中！
2:3
但騎士立刻回應。J.R.史密斯在底角接勒布朗傳球，三分出手——
也中！
2:6
開場1分11秒，騎士6:2領先。場上出現死球——希伯特犯規累計兩次，湖人需要換人。
裁判示意換人。
技術台前，林昊深吸一口氣，撕掉膝蓋上多餘的繃帶，隻留下最內層的護膝。然後他踏上球場。
當他踩上木地板的瞬間，斯台普斯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林昊上場了！術後72小時，他站在了總決賽搶七大戰的球場上！”馬克·傑克遜的聲音帶著顫抖，“這是體育史上最瘋狂的回歸之一！”
林昊一瘸一拐地跑向防守位置。右膝每邁一步都像刀割，但他麵無表情，彷彿疼痛不存在。
勒布朗走過他身邊，低聲說：“歡迎回來。”
“謝謝。”林昊回以微笑。
湖人球權。佈雷克運球過半場，第一眼看向林昊。
按照賽前佈置，林昊站在右側底角——那個他最喜歡的位置。防守他的果然是勒布朗·詹姆斯，騎士王牌親自對位。
2:6
“王牌對王牌！”雷吉·米勒提高音量，“即使林昊帶著重傷，勒布朗依然給予最高規格的防守尊重！”
佈雷克將球傳給林昊。接球的瞬間，林昊能感覺到——右膝在顫抖，視線因為疼痛而有些模糊。
但他穩穩接住球，雙手持球護在腰間。
勒布朗張開雙臂，像展開的羽翼。他的防守姿勢完美無缺——重心壓低，腳步靈活，眼神死死盯著林昊的肩膀。
“投啊。”勒布朗說，“讓我看看你現在還能不能投進。”
林昊沒說話。他開始運球，節奏慢得像老式掛鐘的擺錘——不是故意的，是膝蓋不允許快速變向。
一下，兩下。
勒布朗的重心微微調整，準備封堵可能的突破方向。
第三下運球結束時，林昊突然做了一個投籃假動作——上半身向上抬起，球舉到胸前。
勒布朗的重心被晃起半步！
就在這一瞬間，林昊沒有投籃，而是將球從勒布朗身側傳了出去！
不看人傳球！球像長了眼睛般飛向左側底角——那裏，尼克·楊完全空位！
J.R.史密斯被林昊的假動作吸引，漏掉了自己的防守人！
尼克·楊接球，調整，出手——
三分命中！
5:6
“漂亮的助攻！”邁克·布林驚呼，“林昊用一記不看人傳球撕開了騎士的防守！即使膝蓋廢了，他的視野和傳球手法依然頂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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