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斯利·約翰遜突然從底線啟動，借希伯特掩護跑到弧頂！
林昊的傳球出手！不是高吊，不是擊地，而是一記詭異的、旋轉極快的子彈傳球！
球從J.R.史密斯和香珀特中間穿過，精準地送到約翰遜手中！
接球瞬間，約翰遜麵前三米無人——騎士的防守全被牽製了！
他調整，起跳，出手——
三分！
唰！
命中！
106:116
分差10分！時間隻剩23.5秒！
“狡猾的戰術！”雷吉·米勒拍桌，“林昊用發球者的視角看穿防守，送出致命助攻！分差回到10分！”
速貸中心的歡呼聲弱了一瞬。球迷們看向林昊——那個中國人正一瘸一拐地跑進場內，右腿明顯不敢受力。
騎士請求暫停。泰倫·盧需要重新佈置——湖人顯然要打犯規戰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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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停時間
“犯規戰術。”盧在白板上畫著，“勒布朗，你接球。他們肯定會犯你，你要穩穩罰進。”
勒布朗點頭，但眼神瞟向對麵。林昊正坐在板凳上，隊醫在給他的右膝綁新的繃帶——那隻是心理安慰，所有人都知道他的膝蓋已經完了。
“凱裡。”勒布朗突然說，“如果等會兒林昊進攻，你去防他。但不要貼太緊，放他投。”
歐文一愣：“為什麼？”
“因為……”勒布朗頓了頓，“他值得一個體麵的結束。”
另一邊，湖人替補席。
“聽著。”林昊的聲音很平靜，“等會兒騎士罰球後，把球給我。我要再投一個三分。”
“可是你的膝蓋……”
“膝蓋廢了，但手還在。”林昊看向自己的右手，“這是我最後一次出手了。投進，分差7分；投不進，分差10分。但無論如何，我要投。”
科比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我給你掩護。”
暫停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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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節23.5秒
騎士邊線發球。果然，湖人立刻犯規——佈雷克對勒布朗戰術犯規。
勒布朗走上罰球線。速貸中心安靜下來，兩萬多名球迷屏住呼吸。
第一罰——
唰！
命中。
106:117
第二罰——
唰！
再中。
106:118
分差12分。時間隻剩22.1秒。
湖人快速發球！佈雷克接球後全速推進！騎士退防很快，但湖人沒有叫暫停，而是直接進攻！
佈雷克運到前場，第一眼看向林昊——那個中國人正站在左側底角，一瘸一拐地跑位。
防守他的是歐文。但歐文的防守很奇怪——他放了一步空間，給了林昊接球的機會。
佈雷克傳球！球飛向林昊——
但就在球出手的瞬間，勒布朗突然從弱側撲過來！他預判了傳球路線！
啪！
球被攔截！勒布朗完成搶斷！
快攻！前場一打零！勒布朗像坦克般沖向籃筐——
但林昊拚命回追！他的右腿已經完全不聽使喚，隻能靠左腿跳躍著追趕！
兩人幾乎同時到達前場。勒布朗起跳，準備完成一記輕鬆的扣籃——
林昊從後麵起跳！他用盡全身力氣，右手伸向籃球……
【係統！啟動最後一搏模式！】
【模式啟動……燃燒剩餘所有能量……】
【模仿精度臨時提升至51%……持續時間：3秒……】
3秒。夠了。
林昊在空中沒有去封蓋球，而是用右手推了勒布朗的右手肘一下——不是惡意犯規，是改變扣籃軌跡。
勒布朗的扣籃動作變形，球砸在籃筐前沿彈出！
裁判哨響——吹罰林昊防守犯規！
勒布朗獲得兩次罰球。
“聰明的犯規！”馬克·傑克遜喊道，“林昊用最小的代價阻止了快攻得分！雖然送勒布朗上罰球線，但總比被扣籃好！”
林昊落地時右膝徹底失控，整個人摔倒在地。他能聽到關節深處傳來清晰的斷裂聲，像樹枝被折斷。
【警告！膝關節完全脫位！】
【麻藥完全失效！疼痛等級：10/10！】
【建議：立即昏迷以避免休克……】
劇痛如海嘯般湧來。林昊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抓住地板，指甲摳進木縫裏。汗水像瀑布般流下，眼前開始發黑。
但他沒有昏迷。
勒布朗走過來，蹲在他麵前：“夠了，小林。你真的夠了。”
林昊抬起頭，臉色慘白如紙，但眼神亮得嚇人：“還有……兩次罰球。”
勒布朗沉默了兩秒，伸手將他拉起來。林昊的左腿支撐著全身，右腿像鐘擺般懸空晃動。
速貸中心全體起立。兩萬多名球迷，無論是騎士死忠還是湖人球迷，此刻都沉默了。許多人眼眶濕潤——他們看到了戰士，看到了用意誌對抗身體的戰士。
勒布朗走上罰球線。第一罰——
唰！
命中。
106:119
第二罰——
勒布朗深吸一口氣，出手。
籃球在空中旋轉。
砰！
砸在後沿彈出！
希伯特搶到籃板！時間隻剩14.3秒！
湖人請求暫停。這是他們全場最後一個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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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停時間
湖人替補席，林昊被隊友攙扶著坐下。他的右膝已經腫得像皮球，麵板下的淤血清晰可見。
“係統……最後狀態。”
【係統能量耗盡……】
【模仿精度：0%……】
【身體狀態：右膝關節完全脫位，韌帶完全斷裂，軟骨組織嚴重損傷……】
【疼痛抑製：失效……】
【建議：立即接受緊急手術……否則有生命危險……】
生命危險。林昊笑了。他看向記分牌：106:119，13分分差，14.3秒。
“教練。”他看向菲爾·傑克遜，“最後一個球，讓我上。”
“你瘋了？！你的腿……”
“我知道。”林昊打斷他，“但我還能站。讓我站在場上，結束這一節。”
科比眼眶通紅，用力點頭：“讓他上。”
禪師閉上眼睛，重重點頭。
暫停結束。當林昊再次站起來時，所有人都看到了——他的右腿已經完全不敢受力，隊友一左一右攙扶著他走向球場。
速貸中心爆發出今晚最持久的掌聲。那掌聲裡，沒有敵意，沒有噓聲，隻有純粹的敬意。
歐文看著這一幕，突然對勒布朗說：“老大，我去防他。”
“不。”勒布朗搖頭，“我去。”
他走向林昊，站在這個中國人麵前。兩個球隊的王牌，在比賽最後時刻，再次對上。
裁判將球遞給佈雷克。比賽繼續。
106: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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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節最後14.3秒
佈雷克運球過半場，速度很慢。他在消耗時間，準備打最後一攻。
10秒。
林昊站在右側底角，勒布朗站在他麵前一米處。這個距離，在NBA等於放空。
“投吧。”勒布朗突然說，“我不會防你。”
林昊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伸手要球。佈雷克將球傳過來。
接球的瞬間，林昊能感覺到——右手在顫抖，視線開始模糊，劇痛像潮水般衝擊著意識防線。
但他沒有倒下。
他抬起球，做出投籃動作。勒布朗果然沒有撲防，隻是靜靜看著。
林昊起跳——其實不能算起跳，隻是左腳蹬地，身體向上挪了一點。右腿完全懸空，像個鐘擺。
投籃動作嚴重變形，像慢鏡頭般不協調。
籃球劃出的弧線又平又直。
全場兩萬多人屏住呼吸。
籃球飛向籃筐。
砰！
砸在籃筐前沿，向上彈起——
又在籃筐上顛了兩下——
最後，滾了進去。
108:119
三分命中！
分差11分！時間隻剩0.8秒！
速貸中心陷入死寂。所有人都看著林昊——他落地時右腿完全失控，整個人向前撲倒。
但他在倒地前，用左手撐了一下地板，硬生生穩住身形。
然後，他單膝跪地，雙手撐著地板，大口喘氣。汗水像雨一樣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0.8秒，騎士最後一攻。勒布朗接球後直接扔向空中——
第三節結束的蜂鳴器響起。
108:119
湖人落後11分進入第四節。
但沒有人關心比分了。
所有人都看著場地中央——林昊還跪在那裏，站不起來。隊醫和訓練師像閃電般衝進場內。
勒布朗走過去，蹲在他麵前：“你做到了。”
林昊抬起頭，臉色慘白，但笑容很燦爛：“還沒贏。”
林昊被擔架抬下場。當他被抬進球員通道時，速貸中心全體起立，爆發出今晚最長久的掌聲。
那掌聲，送給戰士。
而場上，比賽還沒結束。
還有一整節。
11分的分差。
和一個即將歸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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