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隊進攻，尼克·楊強行突破上籃被蓋，克拉克森搶到籃板二次進攻得手。8:5。
8:5，B隊快攻，亨利上籃得分。8:7。
A隊進攻，尼克·楊超遠三分打鐵，韋斯利搶到長籃板，傳給外線的尼克·楊，尼克·楊再投——終於命中！
11:7！
當第一節訓練賽（10分鐘製）進行到6分22秒時，比分是18:15，A隊領先3分。
而尼克·楊的資料是：12投3中，得到6分。
命中率隻有25%。
但他沒有一次失誤——因為根本沒有傳球。
“暫停！”科比叫了暫停。
A隊球員圍攏過來，所有人都大汗淋漓。尼克·楊撐著膝蓋，大口喘氣——他感覺自己像剛跑完一萬米，肺裡火辣辣地疼。
“感覺怎麼樣？”科比問。
“糟透了。”尼克·楊實話實說，“這根本不是籃球。”
“但這是G4你必須要麵對的籃球。”科比平靜地說，“勒布朗不會讓你舒服地接球，凱裡不會讓你輕鬆地突破，他們的內線不會給你任何空間。”
他指著計分板：“但你發現了嗎？即使你12投隻有3中，我們依然領先。”
尼克·楊愣了下，看向計分板。確實，18分裡，他有6分，剩下的12分全部來自前場籃板二次進攻。
“這就是我要你們明白的，”科比環視所有人，“當核心被鎖死時，勝利的方式不止一種。我們可以投不進，但我們可以搶。我們可以突不破，但我們可以擋。我們可以……”
他頓了頓，聲音突然拔高：“我們可以用最難看的方式，贏下最醜陋的比賽。”
“因為總冠軍戒指，從來不管你是怎麼贏的。”
“它隻在乎，你贏沒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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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賽繼續。
第二節，B隊的防守更加瘋狂。他們對尼克·楊的包夾提前到了半場，身體接觸升級到近乎犯規的程度。
尼克·楊在一次突破中被戴維斯撞翻在地，膝蓋擦破了皮。隊醫想進場，被他擺手拒絕。
“繼續。”他咬著牙站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向罰球線。
兩罰全中。20:17。
接下來的五分鐘，成了意誌力的比拚。
尼克·楊在三人包夾中強行投籃，打鐵，克拉克森搶籃板補籃。22:17。
尼克·楊突破上籃被蓋，韋斯利搶到球再傳給他，他再投，命中。24:17。
尼克·楊超遠三分三不沾，但薩克雷在籃下把球點進。26:17。
當半場訓練賽結束時，比分是35:28，A隊領先7分。
尼克·楊的資料來到：23投7中，得到18分，命中率依然隻有30%。
但他已經不在乎了。
因為他看到，每一次他投丟球，總有人衝進去搶籃板。每一次他被包夾，總有人用身體擋住追防者。每一次他累到快虛脫，總有人拍拍他的後背，說“繼續”。
這不是一個人的戰鬥。
這是五個人的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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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賽結束後，下午兩點。
所有球員坐在訓練館地板上，看著科比在白板上畫最後的戰術圖。
“G4，我們的進攻戰術隻有一個。”科比畫了一個大大的“X”，代表尼克·楊，“X戰術。”
“X戰術？”克拉克森疑惑。
“對。”科比點頭，“具體來說，就是沒有戰術。”
他頓了頓，解釋道：“開場後，我們打正常的三角進攻，試探騎士的防守策略。一旦他們開始對尼克上包夾，我們就進入X模式。”
“什麼是X模式？”
“X模式就是——”科比看向尼克·楊，“尼克在哪兒，球就在哪兒。尼克要投，所有人給他擋。尼克投丟，所有人給他搶。尼克累了，所有人幫他防。”
他環視所有人：“簡單說，我們要用五個人，打一個人的籃球。”
加索爾皺眉：“可是這樣打，尼克的體力……”
“所以我們需要輪換。”科比說，“喬丹，第三節前半段你替尼克主攻。韋斯利，第四節開始你負責突破分球。保羅，任何時候你在低位有機會，都可以單打。”
他頓了頓，補充道：“但記住，所有這些變化，都是為了一個目的——讓尼克在最後六分鐘，還有力氣舉起槍。”
訓練館裏安靜了幾秒。
然後尼克·楊站起來，走到白板前，拿起馬克筆，在那個“X”旁邊畫了一個小小的“17”。
“不是一個人的籃球。”他輕聲說，“是兩個人的。”
他轉身，看著所有人：“林昊的腿，現在可能還在疼。他可能正躺在病床上，看著天花板，數著日子等他媽的復出。”
“而我們，”尼克·楊深吸一口氣，“我們站在這裏，有兩條完好的腿，有一個完整的球場，有一場必須贏的比賽。”
他把馬克筆扔在桌上，聲音突然拔高：
“所以，去他媽的體力！去他媽的命中率！去他媽的包夾！”
“G4，我們要贏。”
“不是為總冠軍，不是為戒指，不是為歷史地位。”
他看向牆上掛著的湖人隊史冠軍旗幟，看向那些金色的年份：2000，2001，2002，2009，2010……
然後他說：
“為了那個躺在醫院裏、比我們任何人都想站在這個球場上的人。”
訓練館裏，沒有人說話。
但所有人的眼睛裏，都燃起了同樣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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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訓練結束。
球員們陸續離開，尼克·楊卻留了下來。他站在空蕩蕩的球場中央，看著對麵的籃筐，突然開始自言自語。
“林，如果你在，你會怎麼打？”
他想像著林昊會做的動作——那種詭異的、看似隨意卻精準無比的傳球，那種在包夾中突然消失又出現在空位的能力，那種用一條腿還能命中三分的瘋狂。
然後他搖搖頭。
“我學不來。”他輕聲說，“我永遠也成不了你。”
“但……”
尼克·楊拿起一個籃球，運到三分線外，起跳，出手。
唰！
空心入網。
“但我可以成為我自己。”他看著落地的籃球，笑了，“一個隻會投籃的瘋子。”
他把球撿起來，又投了一個。
再一個。
再一個。
當夕陽從訓練館的落地窗斜射進來，把地板染成金色時，尼克·楊已經投進了第一百個三分。
他的手臂酸得抬不起來，雙腿像灌了鉛。
但他還在投。
因為明天，他要用這些投籃，去換一場勝利。
去換一個讓林昊能安心養傷、不用急著復出的可能。
去換一個證明——證明即使沒有那個17號，湖人依然是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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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克利夫蘭酒店會議室。
勒布朗·詹姆斯正看著G3錄影的最後一幀——尼克·楊癱坐在替補席上，用毛巾捂著臉的畫麵。
“他累了。”詹姆斯按下暫停鍵，“G3他打了38分鐘，出手22次，防守端還要追凱裡。G4，他撐不了整場。”
凱裡·歐文嚼著口香糖，懶洋洋地說：“所以還是老策略？包夾，消耗，等他崩盤？”
“不。”詹姆斯搖頭，“G4，我們要換玩法。”
他在戰術板上畫了一個圓圈，圓圈裏寫著“尼克·楊”，然後在圓圈周圍畫了四個箭頭，指向四個不同的方向。
“這次，我們不包夾。”
會議室裡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包夾？”大衛·布拉特皺眉，“可是……”
“讓他打。”詹姆斯打斷教練，“讓他單打，讓他投籃，讓他得40分、50分都可以。”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笑意：
“但我要他一個人，打敗我們五個人。”
“我要他用盡最後一滴力氣，砍下華麗的資料，然後看著他的隊友一個個熄火，看著分差一點點拉大，看著勝利從指尖溜走。”
詹姆斯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洛杉磯的夜景。
“我要讓他明白，”他輕聲說，像是在對窗外的城市說話，“沒有林昊，他什麼都不是。”
“而湖人……”
他轉身，看著會議室裡的所有人：
“什麼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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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4，將在18小時後開始。
一場一個人的戰爭，對陣五個人的絞殺。
而那個躺在醫院裏的17號，此刻正看著病房天花板，右手的食指在空中輕輕劃動，像是在模仿著什麼人的投籃動作。
他的嘴唇微動，無聲地說著什麼。
仔細看口型，像是在說：
“再等等。”
“我就快回來了。”
【G4前訓練重點：湖人演練‘X戰術’，尼克·楊模擬極端單打模式】
【戰術核心：讓尼克·楊無限開火，其他四人全力支援（擋拆、籃板、防守）】
【騎士對策：G4將放尼克·楊單打，轉而封鎖其他湖人球員】
【關鍵懸念：尼克·楊的體力能否支撐整場？湖人角色球員能否在放空下得分？】
【傷病動態：林昊進入‘意念模擬’訓練階段，恢復進度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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