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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血瞬間染紅衣襟,我卻不覺疼,反手摺斷長槍,狠狠朝她擲了過去。
倉促間,護衛根本來不及阻攔。
顧芷晴嚇得腳一崴摔倒在地,才勉強躲開。
驚怒之下,她竟不顧身份親自捏開我的嘴,強塞進一顆藥。
“堂兄,我這新藥剛研究出來,你幫我記下藥效。”
衙役頭子應聲拿出繩索,藉著捆綁的機會,對我上下其手。
我整個腦袋昏昏沉沉,隻憑本能狠狠咬住他的手。
他一巴掌將我扇趴在地上,惡狠狠罵道:
“你個小賤人,都想勾引我妹夫了,還裝什麼貞潔烈女,給臉不要臉。”
說話間,他又用力踹了我幾腳。
眼見我出氣多進氣少,有護衛怕鬨出人命,低聲勸了句:
“夫人,大庭廣眾之下鬨出人命不好善後,不如先送往衙門處置……”
話音未落,衙役頭子已不屑冷笑。
“整個南嶼誰不知道,我妹是裴將軍的逆鱗,碰者即死。”
“上回林家千金隻是擋了我妹的路,裴將軍都找人打斷她雙腿。今天這低賤娼妓都欺負上門了,殺了也就殺了,有什麼大不了的!”
他用力踩住我的肩膀,劇痛讓我理智短暫迴歸。
恰好,聽見顧芷晴自語。
“比你強百倍的白錦書,照樣是我手下敗將,捧著我寫的信傻樂。”
我猛地抬頭,不敢置信看向她。
“信是你回的?”
顧芷晴居高臨下睨著我,一聲嗤笑。
“這麼激動做什麼?隻是有幾分像她,就把自己當正主了?”
她像是想起什麼好笑的事,眼底翻湧著惡意與得意。
“每次我跟時序溫存完,都會讓人照著她的樣子畫一幅人像送過去。她還傻乎乎當寶藏起來,誰也不讓碰,真是笑死人了。”
一陣腥甜湧上,我忍不住嘔出一口血。
顧芷晴的唇角,勾起一抹陰狠。
“看來藥效發作了,派你來的人,想用這張臉給我添堵,我便先拿你立威。日後再讓這張臉的正主來陪你。”
感覺到體內異常的燥熱,我狠咬舌尖,強撐神誌。
“我真有軍情,你趕緊給我解毒!南嶼要是淪陷了,裴時序也跑不掉!”
這話一出,周遭百姓頓時亂了心神。
衙役頭子隨手揪過一名百姓,往人群裡狠狠一推。
“裴家處置不懂事的賤人,你們少管閒事!”
說罷,他一把扯住我的頭髮,強行將我按跪在顧芷晴麵前。
“堂妹,這女人不老實,要不你在給她點教訓。”
幾枚銀針落下,萬蟻噬骨般的痛感席捲全身,肌膚愈發敏感難耐。
顧芷晴緩緩拔出銀針,漫不經心地抬眸。
“你們都看清楚了,誰還敢打秦將軍主意,她,就是下場。”
話音一落,她冷聲吩咐。
“既然不肯去衙署,便將她關進鐵籠,囚在鬨市街頭。喜歡勾搭男子,我便讓她勾搭個夠。”
眼見自己就要被拖走,我忍不住嘶吼道:
“不想被蠻夷屠戮,你們就速去厲王府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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