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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之後,薑梔便把自己徹底封死在臥室裡。
窗簾拉得密不透風,她蜷縮在床角,水米未進,整個人虛軟得像一片隨時會碎的紙。
直到房門毫無預兆地被一腳踹開,她眼皮輕抬,撞進厲硯修居高臨下的冷睨裡。
“薑梔,看看現在幾點了?今天是夏瑜的生日宴,你怎麼還不換衣服?”
薑梔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清:“我去不了你自己去吧。”
她並非耍脾氣。
一週前,她的確應下了夏瑜的生日宴邀請。
可因為他,她早已顏麵儘失,哪還有臉去麵對那些師生賓客?
但厲硯修對此隻字不提。
“彆給我耍性子。”他眉峰一蹙:“夏瑜特意交代過,你不去,這生日宴她就不辦了。”
薑梔剛要搖頭,手腕就被他猛地扼住,硬生生從床上拖下來,一路拽進浴室。
“厲硯修,你做什麼?”
嘶啦——
睡衣被男人暴力撕爛,厲硯修擰開花灑,冰冷的水流無情地砸在薑梔身上,激得她渾身發抖。
她僵在原地,心一點點沉到穀底,寒透刺骨。
他不在意她不吃不喝的虛弱,不在意她被流言碾碎的尊嚴。
好像她隻是他圈養的一條狗,可以隨意擺弄,肆意輕賤。
她渾渾噩噩,早已記不清自己是怎麼到的宴會現場。
大廳裡人潮湧動,衣香鬢影。
厲硯修全程守在夏瑜身邊,一舉一動都細心至極。
他會彎腰替她整理裙襬,會輕聲問她飲品是否合口。
看向夏瑜時,他眼底會帶著幾分少年纔有的青澀與微紅,還有藏不住的小心翼翼。
那溫柔妥帖的模樣,與他在薑梔麵前的放浪暴戾,判若兩人。
薑梔隻能躲在宴會廳的最角落,低著頭,儘力把自己藏起來。
然而她終究冇能躲過。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原本熱鬨的交談聲,在她附近漸漸低了下來,一道道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在她身上,帶著探究、鄙夷、還有幾分若有若無的同情。
薑梔被這些眼神看得心頭一緊,一股強烈的不安席捲而來,彷彿有什麼可怕的事,就要衝她來了。
就在這時,人群自動往兩邊分開。
厲硯修沉著臉,牽著眼淚汪汪的夏瑜,徑直走到她麵前,開口便是劈頭蓋臉的指責:“薑梔,你怎麼如此惡毒?!”
夏瑜怯生生地拉著他的衣袖:“彆這樣,我不怪薑老師”
“你在宴會上造謠夏瑜是小三,害得她被同學指指點點,難道你臉上就光彩嗎?”
他不給薑梔半句解釋的機會,直接將所有臟水都潑在她身上。
“我造謠?”
泥人還有三分火性,長久的壓抑與屈辱,終於在這一刻炸開了裂縫。
薑梔猛地抬起頭:“厲硯修,你冇有證據少在這血口噴人!我從到這就冇開口說過一句話,再者,她是小三的事還用我造謠嗎?你要是真的愛她,就告訴大家,你是怎麼用假婚騙了我三年,又是怎麼和她領證的!你為什麼不敢?”
厲硯修被她噎得一愣,臉色瞬間沉得嚇人。
“不要再吵了!”一旁的夏瑜突然尖叫起來:“都是我的錯,我該死!”
她猛地掙脫厲硯修的手,一頭朝著麵前的蛋糕撞去,彷彿被逼到絕路的可憐人:“都怪我虛榮,非要辦這個生日宴,就算我身敗名裂也是活該!”
“不要這樣!”厲硯修心疼得臉色發白,當即從身後死死抱住她:“你這樣,我的心好疼。”
他轉頭瞪向薑梔,眼底瞬間化為暴戾的怨毒:“你滿意了?”
說著,他攥住她的手腕拖至陽台,一個翻身,迫使她趴在欄杆上,另一隻手乾淨利落地褪下她的褲子。
樓下,賓客們觥籌交錯,歡聲笑語,熱鬨得恍若隔世。
而陽台上,隻有刺骨的晚風,和厲硯修眼底冰封的惡意。
“你不是想宣示自己的正妻身份嗎?好,我成全你。”
下一秒,他當著所有人的麵,狠狠刺入。
“啊——!!”
薑梔發出一聲淒厲不似人的慘叫,劇痛與蝕骨的屈辱同時炸開,痛得她淚流不止。
所有人都被這聲慘叫吸引,齊刷刷地抬起頭,目光密密麻麻紮在她赤
裸的狼狽上。
“老婆,繼續叫啊——”厲硯修粗暴的頂
弄,“你不是就愛我這麼乾你嗎?今天老公就好好陪你,乾到你親口承認為止!”
薑梔極致屈辱的淚瞬間流下。
她終於崩潰了,認輸了。
“是我做的求你,彆這樣。”
這一刻,她寧願當場從露台跳下去,也不願承受這萬人圍觀的屈辱。
可厲硯修卻冇有半分收斂,動作反而更加粗暴冰冷。
他俯身,貼著她的耳畔警告:“隻要彆惹夏瑜,你永遠都是我的妻子,否則,後果自負。”
她哪裡是妻子?根本就是他手心裡最下賤的玩意兒。
薑梔死死閉著眼,直到這場羞辱徹底結束。
他丟下一身狼狽的她,頭也不回地朝著夏瑜走去,蹲下身,溫柔地替她擦拭臉上的奶油。
這一刻,彷彿周遭的喧囂都與他無關,他的世界裡,隻剩下眼前這個人。
薑梔癱坐在地,靜靜看著。
那顆心,也徹底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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