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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硯修終究還是心頭髮軟,驅車去了醫院。
可醫院裡一番折騰,一大堆抽血化驗結果出來,孩子半點生病指標都冇有。
他來回翻閱著化驗單,瞳孔驟然一縮。
不對!!
他是a型血,夏瑜也是a型血。
他們兩個人,怎麼可能生出b型血的兒子?
心頭剛升起疑雲,助理便匆匆推門進來,臉色凝重地將一疊調查資料遞到他麵前:“厲總,查清楚了,夏小姐果然不是簡單的貨色。”
“精神病院裡的那些人,是她花錢指使的,薑小姐母親的氧氣管,也是她親手拔掉,眼睜睜看著人斷氣,還有之前薑小姐墜海,是她推的,甚至那些說她是小三的謠言,都是她自己散播的。”
“她那篇抄襲的論文,是被同學實名舉報,與薑小姐毫無關係。”
助理頓了頓,艱難開口:“當年她並不是為了您的事業才和您分手,而是她懷了一個混混的孩子,被混混威脅了才逃走,後來她欠了一屁股債,才故意暴露行蹤引起您的注意。”
“這三年,她遲遲不答應您的追求,是因為那個混混握著她的把柄,您給她的每一筆錢,全都轉手給了對方,直到前段時間,她買兇把人處理乾淨,才卸下顧慮答應和您複合,以為能一輩子瞞天過海。”
每一字每一句,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厲硯修頭上。
他渾身血液冰涼,指尖控製不住地發抖,滔天的怒意與悔意幾乎要將他撕碎。
他麵無表情走回病房,剛到門口,便聽見裡麵壓低的對話。
“媽媽,你說隻要我裝病,爸爸就不會再去找那個賤人了,是真的嗎?”
夏瑜的聲音溫柔又篤定:“放心,你是爸爸唯一的兒子,他心裡肯定更在乎你。”
砰——
厲硯修一腳踹開房門。
巨大的聲響嚇得夏瑜渾身一僵。
豪豪見是厲硯修,立刻揚起笑臉:“爸爸!”
厲硯修眼神冰冷刺骨,一字一頓,狠得不帶半分溫度:
“彆叫我爸爸,你這個野種!”
夏瑜臉色驟變:“厲硯修你瘋了!有你這麼跟孩子說話的嗎?”
厲硯修冷笑一聲,將手裡厚厚的資料狠狠甩在她臉上,紙張散落一地。
“還裝?繼續裝!”
夏瑜撿起幾頁匆匆掃過,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不這不是真的,一定是弄錯了,我”
“弄錯?”厲硯修逼近一步,氣壓駭人:“我和你都是a型血,你告訴我,我們怎麼可能生下b型血的孩子?”
夏瑜瞬間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此時此刻,她無比後悔用孩子裝病來博厲硯修關注。
厲硯修再也忍不住,伸手狠狠掐住她的脖子:“你這個賤人,我那麼信任你,你竟然這麼對我!”
豪豪見狀,尖叫著衝上來,一口狠狠咬在他的胳膊上。
劇痛激起暴戾,厲硯修想也不想,一腳狠狠踹了出去。
男孩瘦小的身軀飛出去,腦袋重重磕在床角,瞬間直挺挺暈了過去。
夏瑜被掐得呼吸困難,臉色發紫,卻忽然瘋了一般大笑起來,笑聲淒厲又刺耳:
“是我做的又怎麼樣?你總算聰明瞭一次,可惜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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