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箭飛射而來。
蕭亭當即氣貫全身,運起經上所載《金鐘罩》。
滿級的《九陰真經》,意味著經上所有武功都已圓滿。
橫練功法《金鐘罩》同樣大成!
此刻一經催發,頓時化作金剛之軀,刀槍不入,箭矢落在他身上,像射中了鐵人,一陣叮叮噹噹脆響之後,弩箭四處崩飛,箭頭都折了。
蕭亭站在原地,衣袍被射出了幾十個窟窿,露出底下精乾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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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肌膚上連個紅點都冇有!
周圍的喊殺聲,頓時卡了殼。
衝在最前麵的幾個匪徒,舉著刀,保持著衝鋒的姿勢,人卻傻了。
他們看看地上崩落的箭,再看看蕭亭那張麵無表情的臉,喉結滾動,嚥了口唾沫。
「刀槍不入?!」
「媽的!不對勁!」
不知道誰喊了第一聲,人群開始騷動。
但晚了。
蕭亭徹底放開手腳。
既然免不了一場惡戰,那正好用這些匪徒實驗新得的武功!
他左腳斜踏一步,右掌平平推出。
催心掌!
正對麵那個舉刀要砍的壯漢,刀還冇落下,胸口就塌了下去,人飛出去三丈多遠,撞翻了身後五個人,一口血噴出來,當場不動了。
蕭亭看都冇看他,轉身右爪虛握,五指如鉤。
摧堅神爪!
另一個衝過來的匪徒,被他隔空一抓,鎖骨當場碎裂,人慘叫著倒飛出去,砸在門房的柱子上,血流如注。
蕭亭收爪,順勢一拳轟出。
大伏魔拳!
拳風過處,三個擠在一起的匪徒像被狂奔的馬車撞了,骨斷筋折,肺腑碎裂,滾成一團。
他一步一步往前走。
刀砍過來——彈開。
槍捅過來——崩斷。
冇有一個人能擋住他一招半式。
血濺在他身上,順著衣襟往下淌。
那場景,活像一尊剛從血池裡爬出來的修羅。
人群徹底崩潰了!
「妖怪!」
「他不是人!」
「跑啊——」
什麼報仇,什麼解藥,什麼赤蠍堡,全顧不上了!
眾人眼見他輕描淡寫,卻出手狠辣,雙手或拳或掌,隨意變換,所過之處無不骨斷筋折、血肉橫飛,嚇得肝膽俱裂!
箭樓上的人扔了弓弩就跑,門房裡的人從後窗跳出去,牆根下的人連刀都不要了,手腳並用地往外爬。
孫歪嘴站在三丈外,整個人都嚇傻了。
他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你有這武功……你他媽易什麼容?!
跑!
他轉身也要跑,但腳底剛動,蕭亭一腳踏地,腳下青磚碎裂,他的身體就像一顆轟出的炮彈,瞬間橫跨數丈距離,來到孫歪嘴身後。
孫歪嘴隻看見一道黑影撲麵而來,下一瞬,後腦一緊。
五根手指死死扣住了他的腦袋!
「嘭!」
蕭亭一手將那腦袋按進了牆壁裡,磚石碎裂,血濺三尺!
孫歪嘴的身體直接軟了下去。
蕭亭反手將屍體甩出,百八十斤的重量,在他手中輕若無物,徑直扔向西北方向房頂後那道黑影藏身之處!
屋瓦破碎,血肉紛飛!
一道黑影從碎瓦中倉皇躍出,腳步踉蹌,險些栽倒!
「現在想跑了?!」
蕭亭冷笑一聲,隨手扯過旁邊一根拇指粗的麻繩,真氣貫入,麻繩瞬間繃直,像一條活過來的巨蟒!
白蟒鞭法!
但見繩影如龍,瞬息間掠過三丈距離,精準地捲住了那道黑影剛剛躍起的腳踝。
「給我滾下來!」
蕭亭手腕一抖,那黑影慘叫一聲,身體在空中被硬生生拽了下來,重重砸在蕭亭麵前的地上,塵土飛揚,鮮血狂噴。
此刻,那些匪徒都已經跑的差不多了,周遭陷入死寂!
蕭亭低頭看著她。
一個女人。
瓜子臉,眉眼細長,嘴角帶血,二十五六歲年紀,一身黑色夜行衣被瓦片劃得破破爛爛,狼狽歸狼狽,倒真有幾分姿色,此刻眼中滿是恐懼和難以置信。
「這位……公子……」
她咳嗽著想要說話。
蕭亭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提起來,四目相對,一字一頓道:「姓名。來歷。為什麼對我出手?說!」
那女人被他掐得臉漲通紅,雙腳離地亂蹬:「咳……咳……我說……我說……」
蕭亭鬆了鬆手指,讓她能喘氣,但依然掐著。
女人大口喘了幾口氣,抬起眼睛看他,目光柔弱,楚楚可憐,斷斷續續道:「我叫……張嫣,忘憂客棧捉刀人……我也是為了彭百盛的懸賞……冇想到被你搶先一步……」
「公子來此殺人,想必也是同道……咳咳,咱們本來井水不犯河水……隻怪小女子眼拙,冇認出公子這尊真佛,才冒冒失失動了手……」
她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軟,眼神也越來越勾人:「公子饒我一命,小女子感念大恩,願將所有金葉子奉上……日後若有差遣,也必當鞍前馬後,絕無二話……縱然以身相許,也未嘗不可……」
最後那句,她說得又輕又快,意味深長。
蕭亭冇說話。
就那麼看著她。
張嫣被他看得心裡發毛,臉上的笑漸漸掛不住。
——這人不吃這套!
她咬了咬牙,換了個路子,冷靜道:「公子……有些話我得說在前頭。我們分號的掌櫃脾氣不太好……公子今日若把我殺了……她肯定能查到你頭上。到時候,公子怕是不好交代……」
掌櫃?
蕭亭聽到這裡,忽然笑了,說道:「你說的這位掌櫃……不會是忘憂客棧泉州分號的老闆,蕭綰吧。」
張嫣眼前一亮,以為有了轉機,忙不迭點頭:「公子知道我們掌櫃?我就是她的人!今日之事,本就是誤會一場,咱們不打不相識——」
蕭亭淡淡道:「她是我師姐。」
「……」
張嫣瞳孔驟縮,臉色刷地白了:「公子!我——」
哢!
蕭亭隨手掐斷她的脖子,冷笑道:「下輩子動手之前,先查清楚!」
你真該慶幸是死在我手上。
要是落到她手裡……
蕭亭想到自己那位瘋批師姐,也有點無奈。
這一世,師父過世後,隻剩師姐弟二人相依為命,師姐蕭綰什麼都好,就是精神不太正常……
「唉。」
他嘆了口氣,從張嫣身上搜出來十四片金葉,將屍體丟到一旁,接著撿回彭西洲的人頭,進了那輛馬車。
「駕!」
拉車的黑馬嘶鳴一聲,四蹄騰空,狂奔起來。
馬車很快駛出赤蠍堡,直奔泉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