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南敘粉了四年的愛豆終於開了第一場屬於自己的個人演唱會。
她提前一個月就已經找最靠譜的票務預訂了前排,畢竟她攢這一次的線下費用已經攢了整整半年。
她也隻是一個普通的追星女
她愛她的偶像也隻是希望他能有一個好的前程
一大早她就坐上了去另一個城市的飛機,五個小時的奔波,經歷了從飛機轉到高鐵又打車到達現場,背著重重的包,哼哧哼哧的前行,雖然很累,但是心裡很甜蜜。
那個人是她一整個少女時代的星星
那時候薑南敘的偶像顧惜朝的粉絲很少,超話裡基本上都是從新人美時期就一直粉著的資深大粉
成團後某一天顧惜朝突然接到了熱門綜藝的邀請
這不僅僅讓她們這些老粉激動不已
也讓很多因為這個綜藝而來的新粉看到了他
綜藝裡他的表現還算可圈可點,飛行變常住讓他吸引了一大波粉絲
像他們這些老粉,都成為了顧惜朝粉圈的大粉
終於,她們等到了顧惜朝的單飛
4月19日,顧惜朝宣佈退團單飛
從此以後以個人solo形式營業
她等他的這一場演唱會等了太久太久
等到了酒店,把行李放好,薑南敘拉開應援包準備再檢查一次有無遺漏
演唱會門票,在。
身份證,在。
充電寶,滿的。
應援棒,出發前剛充好電,她按了下開關,紫色的光閃了閃。
她這才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四點二十五,打車去場館最多隻用二十分鐘,下午五點開場,來得及。
手機屏保是顧惜朝上週發的自拍,穿著灰色衛衣,對著鏡頭比了個耶。薑南敘盯著看了兩秒,嘴角不自覺翹起來。
喜歡他快四年了。
顧惜朝,當初選秀節目卡位淘汰,最後公司搞了個限定團,他作為最後一名驚險出道。
那時候薑南敘剛工作第一年,每天加班到深夜,唯一的慰藉就是刷他的直拍。
雖然他跳舞力度不夠,唱歌高音有點虛,但站在那兒就是讓人移不開眼。
後來他宣佈退團單飛,限定團隨即解散,隊友各奔東西,他單飛發了EP,不上不下地混著。
這次巡演是第一次開體育館級別,薑南敘提前三個月就盯著票務,開售那天請了假,蹲在路由器旁邊,手指按在F5上發抖,最後搶到一張前排票。
她沒告訴任何人,同事問週末幹嘛去,她說回家。
爸媽打電話來,她說加班。
請假理由寫的是身體不舒服。
沒必要解釋,也沒人理解。
飛機起飛前,薑南敘拖著行李箱出現在機場。
她穿了那件為演唱會買的紫色衛衣,胸口印著顧惜朝的應援標語——“惜朝有你”。
過安檢的時候,前麵排隊的姑娘也穿著同款,兩個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
“你也去看他?”那姑娘問。
“對,你也是?”
“我從成都飛,轉機過來的。”
兩個人加了微信,那姑娘網名叫“惜朝今天練舞了嗎”,薑南敘備註了一下,說落地聯絡。
飛機落地時那會正是中午,她也沒吃飯,回酒店放了行李收拾好時間正好,出門打車前往場館。
體育館在郊區,薑南敘打了車過去,一路上窗戶搖下來,風吹得頭髮亂飛。
司機看了眼她的衛衣,問:“看演唱會啊?”
“嗯。”
“誰的?”
“顧惜朝。”
司機想了半天:“沒聽過。”
薑南敘笑了笑,沒說話。
沒聽過正常,她心想,以後就聽過了。
五點到場館,外麵已經烏泱泱全是人。
紫色應援物到處都是,頭箍、手幅、旗子,還有人舉著巨幅燈牌,上麵寫著“顧惜朝全世界最好”。
薑南敘順著人流往裡走,檢票口排著長隊,隊伍挪得很慢,但沒人抱怨,都在低頭刷手機,刷的是顧惜朝的超話。
“今天的應援棒賣完了,”前麵有人回頭說,“幸好我來得早。”
“我那個是舊款,”旁邊人接話,
“但是舊款也亮,今晚我要舉到最高。”
薑南敘摸了摸包裡的應援棒,新款,官方剛出的,她蹲點搶的。
排了一個小時終於進場,七點一刻,她找到自己的座位,前排第三排,離舞台近,且正中間。
她把應援棒開啟,紫色的光融進周圍的光海裡。
往後看,內場全是人,看台也是,密密麻麻,像一片紫色的海。
七點半,全場燈光一黑。
尖叫聲瞬間炸開,薑南敘耳朵嗡嗡的,心臟開始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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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中央的大螢幕亮起來,倒計時,十、九、八……每跳一個數,全場的尖叫就高一度。
她抓著應援棒的手心在出汗。
倒計時歸零。
升降台升起,顧惜朝出現在舞台上。
紫色西裝,銀色亮片,頭髮染回了黑色,比以前短了點。
他站在那兒,對著話筒說了一句話,聲音透過音響傳遍全場:
“好久不見。”
薑南敘眼眶一下就熱了。
前奏響起來,是第一張EP的主打歌,她聽了不下五百遍,那幾個月她幾乎伴著這首歌入睡,這首歌的每一個鼓點都刻在腦子裡。
顧惜朝開口唱第一句,全場跟著合唱,幾萬個人的聲音匯在一起,震得人頭皮發麻。
“別問我要去哪裡——
陪著你就是目的——”
薑南敘也在唱,嗓子發緊,唱得跑調,但她停不下來。
旁邊的姑娘一邊唱一邊哭,眼淚流得滿臉都是,還在揮應援棒。
再旁邊同樣也是一個淚流滿麵的女孩,舉著燈牌,從頭到尾沒放下來過,胳膊估計早就酸了。
唱到副歌,全場聲音更大。
“哪怕世界都否定——
我也隻要你——”
顧惜朝走到舞台邊緣,蹲下來,伸手去夠內場的粉絲。
底下的人瘋了一樣往前湧,保安拚命攔,他的手指碰了幾下前排伸過來的手,站起來笑了笑。
“謝謝你們,”
他說,
“謝謝你們還在。”
薑南敘眼淚下來了。
唱完第三首,有一段VCR,放的是他這幾年的剪輯。
練習室練舞到淩晨,膝蓋上纏著繃帶;錄音棚裡摘耳機,揉眼睛;
後台等上場,一個人對著鏡子深呼吸。
最後一幕,他站在落地窗前,背影對著鏡頭,外麵是城市的夜景。
字幕浮現
這條路,走了七年。還好,你們在。
現場哭成一片。
VCR結束,升降台再次升起,他換了套白色衣服,站在一束光下麵。
前奏一響,薑南敘愣了半秒——是那首非主打,專輯裡最冷門的一首,但是是她最喜歡的一首。
“這首歌,”
顧惜朝說,
“送給一直陪著我的人。”
薑南敘哭得看不清螢幕。
後半場她嗓子啞了,應援棒揮得手臂發酸,但她不想停。
最後一首歌前,顧惜朝站在舞台中央,話筒放下,看著台下,安靜了幾秒。
全場也安靜下來。
“我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們,”
他說,聲音有點抖,
“我沒什麼天賦,也不夠好,但你們一直在。謝謝你們願意喜歡一個這麼普通的人。”
他鞠了一躬,很久沒起來。
薑南敘捂著臉,眼淚從指縫裡流出來。
返場唱了兩首,十點半,燈光亮起,結束了。
散場的時候,人潮往外湧,薑南析隨著人流走,腦子裡嗡嗡的,耳朵裡還在迴響剛才的歌聲。
她低頭看手機,拍了十幾張糊圖,手太抖了,拍出來沒一張能看的,但她捨不得刪。
往外走的路上,旁邊的人還在討論:“他今天狀態真好。”
“最後那段話我哭死了。”
“下個月還有一場,可惜我沒搶到票。”
薑南敘想起剛才他說“謝謝你們還在”,心裡軟了一下。
她發訊息給那個成都來的姑娘:“結束了嗎?你在哪?”
對方很快回
“剛出來,我在外麵拍燈牌,太壯觀了。”
薑南敘發了個表情,說待會見。
她打了車回酒店拿行李去機場,雖然她拚了酒店,但她隻是放個行李,同擔人很好,a了一點錢就讓她放行李。
她淩晨的航班回程。
車上她一直在翻相簿,挑了兩張稍微清楚的發微博
配文:今晚是我這四年最開心的一晚。謝謝你,值得。
飛機落地是淩晨三點半。
她拖著行李箱出來,困得眼睛快睜不開了,但心裡滿的,那種滿足感讓她整個人輕飄飄的。
計程車排隊等了二十分鐘,上車說了地址,靠在後座上,準備眯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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