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工具。
他娶她,是為了報複,不是為了心疼。
可他控製不住。
控製不住去想她,去在意她。
看到她難過,他會痛。
看到她哭,他會慌。
看到她受傷,他會比自己受傷還難受。
陸知衍轉過身,拿起手機。
撥通了一個號碼。
“查一下蘇家的事。”
“誰敢動蘇家,就是跟我陸知衍作對。”
掛了電話,他靠在牆上,閉上眼睛。
他還是出手了。
明明說了“與我無關”。
明明掛了她的電話。
可他還是做不到袖手旁觀。
陸知衍苦笑一聲,伸手揉了揉眉心。
蘇清鳶,你贏了。
你讓我變成了一個言而無信的小人。
可這些話,他永遠不會讓她知道。
就像那管藥膏,就像那碗熱粥。
就像那個深夜裡的笑容。
他隻會把一切都藏在暗處。
讓她恨他,怨他,覺得他冷血無情。
也好過讓她知道,他已經在淪陷了。
因為一旦她知道了,他就徹底輸了。
輸得一塌糊塗。
而此刻,醫院裡。
蘇清鳶坐在走廊的長椅上,抱著膝蓋。
她把臉埋在臂彎裡,肩膀輕輕顫抖。
路過的護士投來同情的目光,卻冇有人上前安慰。
因為她需要的不是安慰,是奇蹟。
一個隻有陸知衍才能創造的奇蹟。
可他拒絕了。
那麼乾脆,那麼冷漠,冇有一絲猶豫。
蘇清鳶抬起頭,望著天花板。
燈光很刺眼,刺得她眼睛發酸。
可她不想閉眼,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