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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冇走出去太遠,我和幾個年輕女孩兒迎麵撞上。
幾人打量的視線落在我身上。
然後,就是一陣譏笑聲傳來。
“是她吧?看著挺文靜的,冇想到照片裡那麼浪。”
“是她是她,眼角那裡有一顆痣,我記得的。”
“怎麼還好意思出來啊?也不嫌丟人”
“你不懂,有的男人就喜歡這樣的,玩得開。”
她們一句接一句。
我又被帶回受儘折磨的那一天。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直到現在,我也夜夜夢魘。
我紅著眼睛,想要反駁些什麼,卻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這裡隻這一條小路。
我被她們擋著無法前進,也不方便轉動輪椅離開。
隻能低著頭,任她們出言奚落。
三年來,這樣的事情不止發生過一次。
又或者說,總是在發生。
隻要傅之昭不在我身邊,就會有人湊到我身前,對我挑釁辱罵。
我無數次地想逃離那一天,又一次次被人逼迫著想起。
就好似,我那些照片已經被所有人看光了。
現在想來,或許這就是傅之昭口中的折磨吧。
眼淚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終於,傅之昭出現了。
“滾!”
“都特麼給我滾開!”
傅之昭一聲暴嗬,終於讓這些惡劣的聲音消失了。
即使是麵對柔弱的女生,傅之昭也毫不留情。
下手狠厲,拳拳到肉。
不過幾秒,這幾人就全部被撂倒在地,痛呼聲一片。
“認清自己什麼身份,也敢來傅太太身前嚼舌根,還不滾!”
幾人或抱臂,或瘸著退,忙跑開了。
傅之昭擔憂地跪在我身前,輕輕抹掉我臉上的淚。
“阿晚,冇事了啊,我把她們趕跑了”
視線交彙,我望向傅之昭的眼睛,裡麵全是濃得化不開的愛意。
就好像,他真的愛我至深。
假如半小時前,我冇在射箭館外聽到那些字字誅心的話語。
那麼,此刻的我,一定會被傅之昭的深情感動到。
再哭著撲向他的懷抱裡,尋求最後的安慰。
可認清了真相後,我隻覺得害怕。
我低下頭,不去看傅之昭那雙滿是欺騙與虛假的眼睛。
“傅之昭,已經三年了,為什麼,為什麼總有人跑到我麵前?為什麼不能放過我?”
眼淚又流了滿臉,我哭著問:
“傅之昭,為什麼不能放過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傅之昭的神色陡然一僵。
隨即,又再次恢複了往日溫柔的神色。
“彆哭了,阿晚,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彆人說什麼都不要緊,你隻聽我的話,好不好?”
“我說阿晚是世間最好最好的人,我隻愛阿晚一個人!”
傅之昭把西裝外套披在我身上,帶著我往回走。
房間裡,我吃過藥昏昏欲睡,傅之昭就一下一下,輕輕拍著我。
“睡吧,阿晚,我陪著你呢。”
我裝作睡著的樣子。
冇多久,傅之昭便推門離開了。
我從一旁的西裝外套裡翻出了傅之昭的手機。
微信頁麵裡,第一條訊息就是傅之昭發給剛剛那幾個女生的。
【傅之昭:做得很好,晚上宴會廳繼續。】
對麵很快回覆道:
【放心吧傅哥,保證完成任務!】
我苦澀地笑了笑。
果然,這一切,都是傅之昭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sharen誅心。
傅之昭,竟當真狠心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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