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葉童突然從座位上消失,下一秒就出現在了李飛和安伯之間,擋住了李飛落下的大慈悲掌。
李飛喝道:“你這是幹什麼,打擂台還有幫手嗎?”。
見葉家不守規矩,夏城一方幾人也按捺不住沖入場中。
畢竟現在的李飛代表的是夏城,給他站台,無可厚非。
吃瓜群眾見擂台賽即將演變為兩方人馬的混戰,頓時興奮不已,都說看熱鬧不嫌事大,甚至有人呼喊著:“打起來打起來。”。
眼見事情即將往不可控的方向發展,葉童對著李飛緩緩開口道:“這場比賽,葉家輸了,還望高抬貴手,饒他一命。
李飛凝視著這個葉家的麒麟兒,分析著雙方的實力差距,最後得出了打不過的結論,無奈之下還是收了氣勢,退回到了辰龍身後。
安伯慚愧道:“少爺,我…”。
葉童打斷道:“無妨無妨,輸了就輸了,沒什麼大不了的,你要是出了事兒我可沒法跟老爹交代。”。
接著葉童上前幾步,對著辰龍抱拳道:“恭喜,傻子林以後歸夏城了,要是沒什麼事,葉家這就撤離傻子林。”。
辰龍還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慢走不送。”。
直到葉家一行人徹底離開,夏城幾人才反應過來,他們真的贏下了傻子林。
幾人歡呼著把李飛拋向高空,一次又一次。
李飛也很開心,因為他知道,自己的獎金是跑不了了,人情也算還了,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
與夏城幾人的歡呼雀躍相比,葉家一行人的氣氛可就沉悶多了,畢竟煮熟的鴨子飛了,擱誰心裏都不會好受。
不過除了一個人,葉童,好像剛才丟的不是日進鬥金的傻子林,而是一塊破抹布一般,在他心裏產生不了一絲漣漪。
“少爺,剛剛打起來,夏城絕無還手之力,最少,我們也可以和他們平分傻子林。”。
“安伯,你要當著幾千人的麵耍賴嗎?輸了就輸了,願賭服輸就是,就當出來玩了一趟,別那麼不開心。”。
安伯嘀咕道:“花出去的幾十萬雲岫幣可是打了水漂。”。
葉童嘿嘿笑道,不以為意,頗像一個地主家的傻兒子。
隻是安伯不知道是,在葉童的心裏,傻子林可不是戰場,葉家纔是,這裏輸了,說不定在葉家反而有收穫呢。
……
“李飛,剛才那老頭兒拿出的釘子幹嘛用的,法寶嗎?。”。
辰龍在一旁問道。
李飛搖搖頭,表示之前並沒有見過。但當李飛把那釘子的功效說完之後眾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如果真如李飛所說,被釘子隔空釘幾下就如同萬箭穿心,那可真是攻伐利器,防不勝防。
眾人無不感嘆當時的驚險,看向李飛的目光中也多了幾分欽佩,因為換做自己,絕對毫無還手之力。
來到這個世界之後,李飛對法寶也有了一定的瞭解。
像這種不需要前置條件,掏出來就能用的寶貝還是很罕見的。
想想正在與人對敵之時,突然掏出個釘子對人戳幾下,對方立馬就得喪失戰鬥力,即使還能動,行動也會大受影響。
不過這法寶也並非無法剋製,第一次使用可以出其不意,但現在再讓安伯拿釘子戳李飛,李飛可不會站在原地傻等著他戳,隻要他抓不住李飛的身影,這滅魂釘就是個擺設。
可惜這老頭兒懷疑過法寶失靈都沒有懷疑是李飛抗性太強,導致亂了陣腳,才讓李飛抓住機會反敗為勝。
李飛心中火熱,什麼時候也能擁有自己的法寶,不過法寶曆來珍貴,不是輕易可得。
擂台賽一結束,夏城幾人就做了兩件事。
一是向夏城彙報此次事件,同時請求支援,儘快安排一些人員來管理傻子林,畢竟偌大一個集市,管理起來還是很複雜的。
二是把帶回來的甄有德屍體懸於東門,也算是告慰了入神大典幾百名無辜死難者的在天之靈,儘管隻剩個無頭屍體,但是修行中人,有的是手段來辨別身份。
這兩件事做完,眾人纔算是鬆了一口氣,紛紛互相道喜,這次事件能圓滿結束,可喜可賀。
不過李飛和許哥卻不在此列,他倆本就不是夏城官府中人,獎勵也好,升職也罷,和他倆都沒什麼關係。
李飛隻關心辰龍答應的獎金什麼時候發,但辰龍說最近城主他們忙著處理蒲家祖地的陰雲,此事恐怕要晚些了。
這讓李飛和許哥感到有些不得勁,總不能是個空頭支票吧,但出於對辰龍的瞭解,李飛他們最終選擇了相信辰龍,約定之後再去夏城領賞。
……
天下無不散的宴席,傻子林事了之後,辰龍等人也要回夏城復命,許哥和李飛則是打算先回蒲家村休整,古話說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
殘破的蒲家村,暫且可以算作他們的窩吧。
不過分別之前,辰龍倒是告訴了李飛一個訊息,李飛覺得算是個好訊息。
之前入神大典甄家犯下如此殺孽,其中一戶趙姓人家,三個兒子都死在入神大典的雷劫中,可謂是絕了後,趙家家主大發雷霆,懸賞兩萬雲岫幣買甄家子弟的人頭。
現在李飛殺了甄有德,這個懸賞倒是可以去領一下。
辰龍還貼心的寫了信,為李飛作證,方便其領賞。
把辰龍的信貼身放好,許哥和李飛便馬不停蹄的往趙家趕去。
錢不是萬能的,但沒錢是萬萬不能的。
起碼有了這兩萬雲岫幣,李飛和許哥的生活可以得到極大的改善,很長一段時間不用為生活發愁,可以安心修鍊,也可以在傻子林懸賞折崖花,春蟬淚等急需之物。
因此兩人對於去趙家領賞,是一刻也不願耽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