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辰龍拿下的勝利,讓夏城一方本已死了的心又活了過來。
難道真有機會替夏城拿下傻子林?那可是大功一件。
但是眾人喜悅之情並沒持續多久,又被眼前殘酷的現實擊的粉碎。
第三局,誰上?
辰虎和許哥自不必多說,上去也是送菜。
周帥和司徒達,比之徐坤也好不了哪兒去,對於最後一陣是決計拿不下的。
辰虎在一旁憤恨不已,自己要是沒骨折就好了。
周帥咬咬牙:“龍隊,我上吧,拿不到勝利,我躺著下來。”。
辰龍擺擺手,掃視了一圈,最後目光落在了李飛身上。
“誒,我可不是你們一夥兒的啊,你看我做什麼。拿下了傻子林我可是一點兒好處都沒有呢。”。
李飛明裡暗裏的暗示道。
辰龍點點頭,“無妨,你替夏城出陣,輸贏我都記你一功,算上甄有德那一票,相當於你立了兩個功,我親自向城主給你申請獎金。”。
聽到獎金二字,李飛如同打了雞血,“這可是你說的啊,我可記住了。”。
整理了一下散亂的衣服,李飛一個飛身躍進了擂台。
辰虎遲疑道:“這小子我沒記錯的話最多鍊氣三層吧,能行嗎?”。
許哥也摸不準李飛現在的情況,但目前上場的人中還沒有低於鍊氣四層的,李飛這上去白給的幾率很大。
周帥等人也是一臉無奈之色,看來龍隊是所託非人了,還不如自己上去碰碰運氣呢。
李飛還沒走遠,眾人的議論他是聽了個全,但他並未回頭,隻是背對著他們晃了晃食指。
那意思是說,放心,輕鬆拿下。
不知道他是自信還是自負,但他這一手裝逼倒是讓辰虎幾人拿捏不準了,紛紛猜疑道:“難不成,他真有絕活?”。
安伯什麼修為,李飛不知道,但李飛自身的情況,那是一清二楚。
比之尋常的鍊氣三層是要強上不少,但離真正的鍊氣四層,還是有著一段距離。
但是李飛也有著自己的優勢,起碼在他看來,對付老弱病殘,他是有著不敗的戰績的。
在心理上,絲毫不怵對方。而且他上場也不是一時頭腦發熱,這一路上辰龍給他講解了很多修行上的難題,兩人亦師亦友,但相對來說還是辰龍給他的幫助更大一些。
李飛需要一場戰鬥來檢驗這一路上從辰龍那裏學到的知識,當然,他也更想報答辰龍的指導之情。
這兩人一上場,底下的觀眾就不滿意了,怎麼一方派出個老頭兒,一方更離譜,派出個潑皮迎戰,這不是糊弄人嗎。
退錢,假賽之聲不絕於耳。
兩人站在中間互相打量著對方,誰也沒有率先發動攻擊。
李飛並非頭腦發熱要上擂台,隻是一是欠了辰龍人情,即使沒有獎金也得找個機會報答。
二是這一路上消化了不少辰龍教的理論知識,感覺提升不小,得找個機會實踐一番。
安伯不動,李飛先動了,數次戰鬥下來,李飛深刻的明白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的道理。
除非你實力遠超對方,可以後發先至,否則,誰能搶佔先機,誰就可能獲得最終的勝利。
李飛的殘影還留在原地,但實際上李飛已行至安伯身後,一記手刀狠狠的劈向安伯的後腦。
擂台上可不講什麼尊老愛幼,贏纔是目的。
然而本該建功的一擊卻被卡在空中遲遲落不下去。
一擊不中,李飛迅速脫離,同時心中分析道:“這老頭兒跟個老王八似的,周身真氣環繞,像是套了一個烏龜殼,簡直無處下手啊?”。
李飛恨恨道:“我不信你真氣如此充沛,能一直維持著真氣護盾。”。
緊接著李飛發動移形換影,霎時間,場上到處都是李飛的身影,然而無論從哪個角度發起的攻擊,都無法穿透真氣護盾打到安伯的本體。
此時的安伯因為無聊甚至站在場中打起了瞌睡,這可給李飛氣夠嗆。
欺人太甚,更何況,你也太能裝逼了吧,比賽還沒完呢。
裝逼睡覺是吧,李飛猛的打出幾道掌心雷,前文提過,此時李飛的掌心雷聲勢遠大於威力。
“轟隆隆”。
幾聲雷聲響起,倒是讓安伯再也睡不下去。
裝模作樣的揉揉惺忪的睡眼,安伯嘲笑道:“小夥子,打累了沒,打累了就自己下去吧,你連我的防都破不了。再讓你打一天也是白搭。”。
李飛反駁道:“老頭兒,你都這大年紀了,還上來打打殺殺,咋了,葉家後繼無人了?”。
手上打不過,嘴上卻不能認輸,輸人不輸陣。
但此時李飛心中卻也十分焦急,以前從沒遇到過這種對手。
看起來完全無懈可擊,自己現有的攻擊手段破不了他的防,真氣也不如他充沛,耗到最後也是自己先被耗盡真氣淘汰出局。
正當李飛感到絕望之時,安伯從懷裏掏出一枚生鏽的的長釘,約莫兩寸來長。
隻見安伯笑道:“小老兒可不如你這小子腿腳這麼靈活,追是追不上你的,這麼打下去也是浪費時間,還是早點兒結束吧。”。
李飛不知道安伯突然掏出一根長釘幹啥,但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
隻見安伯念念有詞,突然把長釘對著李飛虛空刺了幾下,像跳大神一般,實在讓人感到滑稽。
但旁人不知其中厲害,李飛卻深刻的感受到了。
突然之間,李飛感覺到自己好像被萬箭穿心,無數根看不見的尖刺湧向了自己,瞬息之間就像被利刃淩遲了一遍。
一時之間疼的頭暈目眩,但李飛仍竭力保持著站立。
“咦?你小子還沒倒?”。
顯然李飛的表現也出乎了安伯的預料,於是又隔空點刺幾下,但這次李飛連晃也未晃,穩穩的站在原地。
“嗬嗬,老頭兒,你和你的法寶一樣的垃圾,都是已經生鏽的玩意兒,就該丟到垃圾堆裡。”。
“不可能,”,安伯驚慌道。
自從老爺賜下這‘滅魂釘’,他在與人對戰中幾乎是無往不利,從未有過失手,連修為比李飛高的人都頂不住這萬箭穿心,何況是李飛這種小雜毛。
又點了幾下,仍是一樣的結果,李飛穩穩的站在前方。
難不成寶貝失靈了,猶豫之下,安伯竟對著自己的小腿虛空刺了幾下,疼痛立即如潮水般湧來,頓時讓安伯的老臉擰成麻花。
“還好還好,寶貝沒問題,糟糕。”。
這麼一愣神的功夫,李飛已經閃現至安伯的身後,好不容易騙了安伯,這機會可不能不抓住。
安伯隻感覺腦後陰風陣陣,電光火石之間已來不及做出反應。
李飛怒吼道:“你這寶貝造成的疼痛可比不上我每晚的陰氣蝕體,不是你的寶貝不行,隻是我對疼痛的忍耐超乎你的想像。”
同時,大慈悲掌帶著陰噬狠狠的拍向安伯的後腦,作為李飛最強一擊,他有信心打破安伯的防護罩,必定讓他不死也殘。
千鈞一髮之際,坐在擂台外看戲的葉童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