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蘇誌兩兄弟早就眼紅李飛的收穫了,隻是一直苦於沒有下手的機會,如今托雷分了隊,而李飛剛好落了單,這豈不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梅紋花捂著嘴笑了笑:
“忘了告訴道友,我兄弟二人有個稱號,叫絕命雙子星,放在外麵也是凶名赫赫。不過你放心,咱們都是一夥兒的,要說害你性命,暫時還不至於,不過嘛,剛剛我們隻要兩件東西,現在不行了,你得把剛才吃進去的東西全都吐出來,還得給我們兄弟倆磕三個響頭,這樣的話我們就饒你一命。”
梅紋花說的十分自信,儘管李飛看起來身手不凡,但他們兄弟兩個心意相通,對敵起來遠不是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不知道有多少人栽在他們兄弟手裏,今天這種情況,李飛也不能倖免。
李飛看著麵前這兩張笑嗬嗬的娃娃臉,沉默了片刻,然後,他笑了,那笑容有些詭異。
“你是說,”李飛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隻有三個人能聽見,“這間屋子外麵有禁製,就算我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
梅紋花被他這反應弄得微微一怔,但還是點了點頭:“正是。”
“也就是說——”李飛的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不管這屋裏發生什麼,外麵的人都不會知道,也不會來管?”
梅蘇誌皺了皺眉,隱約覺得哪裏不太對,但還是答道:“……可以這麼理解。”
李飛的笑容更深了。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骨節發出輕微的哢哢聲。
“那真是…太好了。你早這麼說啊!”
話沒說完,李飛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小心。”李飛消失的那一瞬間,梅蘇誌連忙提醒弟弟道。
梅家兄弟知道李飛擅長偷襲,所以一直都防著李飛,更何況,房間地型狹窄,並不利於李飛這種以速度見長的人的發揮,所以二人纔敢找李飛的晦氣。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如果不小心翻了車,實在打不過李飛,二人還可以破壞房間,製造出動靜兒引人注意,李飛總不能當著其他人的麵把自己兩人殺了,到時候大不了就被人指責不講道義,又不會有什麼損失。
這種利益無限大,風險幾乎沒有的事兒,擱誰誰不幹。
梅家兄弟敢來找李飛的麻煩,自然也是有所準備,隻見李飛消失之後,兩人咽喉、胸膛等要害部位的身前三寸處不時傳來金石撞擊之聲,但卻就是未傷本體分毫,顯然在片刻之間李飛已經發起了猛烈的攻擊,不過都被擋下。
“乒乒乓乓”響了一陣兒之後。
突然,梅家兩兄弟心有靈犀,同時回身一拳轟向身後空無一人的位置,這一擊嚇了李飛一大跳,差點兒因為速度過快自己撞上去了。
但這一擊也打亂了李飛進攻的節奏,來不及思考這兩人是怎麼預判自己的位置,李飛不得已迅速後跳拉開和梅家兄弟二人之間的距離。
李飛暗自嘆了一口氣,都說一招鮮吃遍天,但實際上卻極難做到,這梅家兄弟有備而來,不好對付。
本以為在外麵狠狠收拾一下明不凡,能給自己立個威,避免一些麻煩,沒想到還是財帛動人心,該來的麻煩還是來了。
更為關鍵的是,這些人個個都是人精,自己稍微一露底,馬上就有針對自己的措施拿出來。
在李飛攻擊的間隙,梅家兄弟揉身而上,房間內本就不大,兩人的攻擊又密不透風,配合更是天衣無縫,一時之間,竟逼的李飛險象環生。
“李飛道友,還有什麼壓箱底兒的本事儘管使出來吧。免得等下輸了就說我們沒給你機會。
或者你聽我一句勸,把東西都交出來,免得多受皮肉之苦,傷了我們之間的和氣。”
李飛分不清是哥哥還是弟弟在說話,但順著聲音,李飛猛的擲出飛刀,險些中了其中一人。
“李飛,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看來你非得瞧瞧我們兄弟的手段了。”
顯然,李飛不識時務讓兩人十分氣憤,在梅家兄弟眼中,自己已經很給李飛機會了,天材地寶本來就是有德者居之,誰更厲害,誰就更有德,我比你強,搶你的東西天經地義,等你比我強了,你再搶回去就是,但李飛非得和自己兩人拚命,梅家兄弟完全不理解李飛是怎麼想的,修士之間搶來搶去不是很正常嗎?
而且他們相信,即使他們搶了李飛,李飛也沒臉出去到處告狀,技不如人還有什麼好說的。
可惜眼見李飛滑不溜手,過了半盞茶的功夫還是久攻不下,梅家兄弟這下也急了,再拖久點兒,萬一李飛那兩個老僕從過來就麻煩了。
拿不到寶貝不說,臉算是徹底摔地上了,二打一還打不過,那不如直接找塊豆腐撞死。
隻見梅家兄弟中的一人掏出一把粉末,往空中一揚,頓時整個屋子便被粉末籠罩其中。
“嗬嗬,找到你了。”梅家兄弟獰笑著朝李飛攻去。
李飛本以為這粉塵不過是麵粉一樣的東西,無非就是讓自己顯型,萬萬沒想到這粉末懸浮在空中卻不下落,好似在空中加了一層阻礙,對梅家兄弟這種本來就不是以速度見長的人來說,這點阻礙不算什麼。
但對於李飛這種靠速度取勝的人來說,失之毫釐,差以千裡,空氣中黏糊糊的,讓他的身形再也沒法保持隱匿。
“你倆還真是有備而來。”李飛咬牙切齒道。
“嘿嘿,李飛道友神出鬼沒的,不小心點兒我們小命難保。”梅家兄弟兩人雖然嘴上客氣,下手確實狠辣無比,一人出拳轟向李飛腦袋,另一人則一人出腳攻向李飛氣海,招式轉化銜接絲毫沒有停頓,不一會兒竟把李飛逼到了死角,要不是這二人沒下死手隻想活捉李飛取寶,李飛早就嗝兒屁了。
李飛看了眼旁邊的大門,他雖然不知道戚老劉老這倆老不死的幹嘛去了,但他知道隻要出去了,這兩人就不敢再對自己動手。
還是那句話,齷齪的事兒,隻能偷偷乾。
不過李飛這個小動作也被梅紋花看在眼裏,他給弟弟使了個眼神兒,二人一人堵門,一人則來到李飛身側,又成夾擊之勢。
“李飛道友,得罪了,你似乎沒有想像中的難纏呢!”
說話之時,梅家兄弟一前一後,一人抬掌攻向李飛心口,而另一人則拍向李飛天靈蓋,這一擊要是落實,李飛不死也要丟掉半條命。
“嗬嗬,是嗎?”生死關頭,李飛竟然嘲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