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雞婆顫顫巍巍,別看她人高馬大,虎背熊腰,對付普通的弱女子還行,在李飛麵前她真是怕極了。
這女人其實年歲不大,也就四十來歲,可是一臉兇相加醜相,讓李飛十分厭惡,所以才把她稱為老雞婆。
“薑梅子?我…我不認識啊,仙人饒命,這裏的女子隻有編號,沒有姓名。”老雞婆頭搗如蒜,生怕李飛一個不滿殺了她。
老雞婆心中十分不解,這女圈住的女子都是姿色平平之輩,真有好看的早就被挑走賣去煙花之地,要麼就被那些仙人收做禁臠了,哪兒會輪落到女圈成為生育工具呢?她在這女圈三年來,可從沒見到有那個女圈的女子是活著出去的。
“不認識?”李飛的聲音冷的發寒,這種幫凶他實在懶得多說廢話,不過轉念一想,這裏的人確實不少,同名同姓的未必沒有,一時之間想不起來的也很正常。
李飛開口道:“秋木鎮人,一年半前被抓來的。”
老雞婆的眼睛轉了轉,有資訊就好,就怕隻有一個名字就來找人來的,別看這女圈其貌不揚,實則也是住了一萬多人,屬實是人海茫茫。
“秋木鎮,我記得當時抓來了四十來人,除了幾個“病死的”,都還活著。”老雞婆小聲說道。
李飛聞言心中一顫,不會這麼巧薑梅子病死了吧。
李飛冷聲道:“其他人在哪兒?”
“正常來講一部分在居養區,一部分在待產區。畢竟這兒的女人,仙人,您也知道,這兒的女人不是在生產就是在生產的路上。男圈的那裏男人們,壓抑不住的人多的是…”
老雞婆小心且諂媚的說著話,試圖緩和她和李飛之間的氣氛,她很清楚,有時候她能不能活命,真的隻在“仙人”的一念之間。
“仙人,您也知道,這世道,人命不值錢,他們都說要寧死不屈,不生下一代供仙人享樂,但我在這女圈三年來,還真沒見過幾個不生的,鐵人來了這兒也得低頭。”
老雞婆誇張的說著,這人長得醜但嘴皮子利索,不一會兒就克服了自己的恐懼企圖和李飛套上近乎。但李飛的心思不在這上麵,老雞婆是個管事兒的,她安排人去查薑梅子了,她拍著胸脯保證一炷香之內肯定有結果,秋木鎮來的人剛好在她治下,於是李飛也有耐著性子聽這人絮叨起來。
“仙人,您是不知道,我之所以能當上這個區域的隊長,那純粹是因為我長得寒顫,沒男人敢上,倒是讓我逃了一劫…”。說完老雞婆自得的笑了起來,好似長得醜惡倒是件好事兒,或許在這裏真是件好事吧。如她所說,最好看的早就成了其他修士的禁臠,差點兒就被投去妓院,姿色再差些的才會來這兒。
李飛聽到老雞婆自嘲的話,動了動眉頭。心中一笑,這老雞婆還真是會察言觀色,短暫的相處就能知道自己不喜歡她,故意汙名自黑,企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李飛心中瞭然,這老雞婆嘴裏的話也是真真假假,所謂的“病死”未必是真的病死,手上不知沾染了多少鮮血,在自己麵前低頭服軟,裝瘋賣傻,不過是形勢比人強,不得不低頭。
李飛不想管這老雞婆作沒作惡,她的這些小醜行徑絲毫不入李飛的法眼。
李飛來這兒就一個目的,把口信給薑梅子帶到。在這裏轉一圈的時候他又更改了主意,他決定帶走薑梅子。他不是個鐵石心腸的人,但他根本不忍心去深究這女圈下麵到底潛伏了多少罪惡,放在現代社會妥妥的反社會反人類罪,他甚至都不敢去想,因為他怕自己要麼瘋了,要麼會忍不住大開殺戒。
很快,有人來告訴老雞婆有結果了,老雞婆在下屬麵前又恢復了往日的威嚴。她先是稱讚了兩聲下屬能幹,接著又厲聲斥責有人舉報秋木鎮來的這群女人不老實,老是不服從管教,企圖製造混亂…,這舉報子虛烏有,無非是替她今晚查人的舉動找一個合理的解釋,兩人又說了一陣兒下屬才轉身離開。
下屬走後,老雞婆又不自覺彎起了腰,變的諂媚起來,她小心的在黑暗中東張西望,她知道李飛就在自己身邊,所以她剛才一句話都不敢亂說,一點兒李飛的訊息也不敢透露,否則就是害人害己。在她看來,李飛這種無非就是玩膩了外麵好看的貨色,來女圈找找新花樣,隻要把他要的薑梅子給他,他一般不會傷害自己。
李飛從黑暗中緩緩而出,出現在老雞婆身後,把老雞婆嚇了一個激靈。
“仙人神通廣大,神出鬼沒,在這慾望之都也屬罕見,真是了不起…”
李飛抬手打斷了老雞婆令人作嘔的恭維,開口道:“找到薑梅子了?”
老雞婆恭敬的回答道:“找到了,她現在的編號是一三七七六,住在待產區,離這兒不遠,我帶您去?”
李飛點了點頭,沒想到薑梅子懷孕了,可惜這金麼兒連喜當爹的機會都沒有。
老雞婆見李飛不反對,側身領先一步頭前帶路,同時又開始絮叨起來。
“仙人,這薑梅子我有印象,倒不是說她長得多好看,那個性子真是一個烈,仙人帶走恐怕會掃了您的性,不過您放心,交給我,我保證把她調教的服服帖帖,定能把您伺候好。”老雞婆還是把李飛當成了來女圈挑女人的散修。她抬頭看了一眼,見李飛麵無表情,於是繼續尋找著話題。
“這薑梅子剛來的時候,寧死不屈,誰上都不行,說什麼自己是有丈夫的,開玩笑,在這女圈的女人,有幾個是沒丈夫的,對付這種人,我有的是手段,我找些男圈的悶驢,強上來她,結果這小妮子醒來之後要死要活,見人就咬,要不就自殺,鬧的她們那個小片區不得安寧,我一看這不行啊,我就告訴她,她要是再鬧下去,仙人就讓她全家死絕,而且在女圈是可以出去的,生夠五個就放她。”
李飛麵無表情道:“真放她走嗎?女圈還有這個規矩?”
老雞婆不好意思的笑道:“哪兒能啊,都是騙這種人的,女圈才成立三年呢?以我對女圈的瞭解,想出去,恐怕要麼死了,要麼等不能生了。嗬嗬,不過我這麼一說,那薑梅子確實不鬧了,似乎找到了生活的希望,也積極主動了起來,主動找男人媾和,看樣子,外麵有什麼值得她不得不出去的理由。”
老雞婆絮絮叨叨,還在沾沾自喜,顯示自己有手段,絲毫沒注意到李飛已經麵沉似水。
兩人又快走了一陣兒,來到一處平房前。
“仙人,到了,前麵就是待產區,薑梅子就在裏麵。”老雞婆伸手指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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