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拿下田漢,李飛早有預謀。
這傢夥神經兮兮的,既然盯上了自己就沒那麼容易擺脫。
殺了?那不行,這傢夥的哥哥是田汾,除去逍遙散人之外的慾望之都的二把手,地位隻在城主之下。是真是假李飛不敢賭,萬一是真的,那殺了他必然遭受田汾的瘋狂報復,這肯定不妥。
放了?那更不行,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這人在秋木鎮就盯上了自己,放了他還不知道會給自己惹出多大的麻煩。
思來想去之下李飛才下定決心出手控製住他,還好他隱藏的修為不過是鍊氣五層。
普通的鍊氣五層,還真不被李飛放在眼裏,陰陽魚在身,他的真氣儲備至少是別人的兩倍,加上又是出其不意的偷襲,拿下田漢並不是難事。
這傢夥瀟灑久了,沒有一點兒戒備之心,也就隻能欺負欺負普通人,怪不得瘋狂招小弟,原來是自身沒有底氣,可惜他招的小弟也都是一些企圖依附他狐假虎威的傢夥,如何能給他提供助力呢。
這也因此他在秋木鎮遇到修為不低的李飛的時候,才起了收服之心,可惜沒想到他低估了李飛的修為,也高估了自己的修為。
現在氣海被封,結結實實“享受”了兩次陰噬的痛苦之後,田漢此刻是徹底老實了,如同死狗一般躺在地毯上喘著粗氣,渾身上下被汗浸濕,身下還隱隱有股尿騷味兒。
“痛,太痛了。”田漢從沒受過如此折磨,好幾次被痛的暈了過去,但又被李飛給強製喚醒。
如今李飛的形象在他眼中和惡魔沒有區別。如果有,那就是惡魔是虛構的,李飛是真實的。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放了我,我…當今天什麼事兒都沒發生過,我也不會在你麵前再次出現。”田漢倒在李飛腳邊喘著粗氣,趁著李飛停止折騰他的時候,竭力的求饒。說實話,他現在是打心眼兒裡怕了,他第一次感覺死亡離他如此之近。
田漢在內心默默的祈禱著,這次要是能僥倖死裏逃生,他一定窩在屋子裏不再出來,直到風平浪靜。
田汾說的對,外麵太危險了,可恨自己沒有完全聽話,這才著了李飛的道。
世上沒有後悔葯,田漢此刻隻想活下去,他已經徹底屈服了,李飛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讓他不敢反抗,他意識到麵前這個年紀不大其貌不揚的小子是個真正的亡命之徒。
田漢自認心狠手辣,哪怕屠戮幾個村子他都能眼都不眨,但他的狠是對別人,對上李飛,他慫了,即使李飛已經停止了對他的壓製,他依舊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抬,就像他們要求凡人對他們那樣,此刻他就像一個凡人恭敬的跪在李飛的腳邊。
“我問你答,不要撒謊,不要問為什麼,明白嗎?”李飛端坐在椅子上,聲音不喜不悲。
“明…白,明白。”田漢剛從陰噬的痛苦中脫離,此刻還有些虛弱。
“你們城主叫什麼名字?”
“這…”田漢沒想到李飛的第一個問題他就答不上來,雖然慾望之都的城主人盡皆知,但他的真實名字田漢還真不知道。
“我…我不知道。”田漢說完急忙把腦袋扣在地上乞求原諒。
“不知道?”李飛有些意外,但接著問道:“姓什麼,是男是女,體形特徵這些你總知道吧?”
“這…這…這…”田漢焦急的快要哭了出來。
慾望之都的城主來了三年了,他還沒真見過,隻是隔著幾裡遠遠見了一麵。
“嗯?你不會什麼都不知道吧。”李飛有些沒了耐心,他費這麼大功夫控製田漢,目的就是看中了他的身份,可以從他那兒獲取更多的資訊,結果這傢夥怎麼傻乎乎的什麼也不知道,難道腦袋裏全是屎不成。
田漢嚥了口唾沫,他想開口說不知道,但他從李飛的語氣中聽出來了,他要敢說不知道,恐怕是要凶多吉少。
“知道,城主肯定是男的,因為我哥替他網羅了三陽城裏所有的美女,都送進去了“天上人間”。”
“天上人間?”
“沒錯,城主府方圓五裡之內,不許有除他之外的修士,每一個進出的女人也都是嚴格控製,那裏是城主的“天上人間”,聽說裏麵都是人間絕色,我根本沒機會進去,隻是有一次遠遠看到一個身影,我想那應該就是城主。”
“你怎麼肯定那就是城主呢?”
田漢結結巴巴道:“因為隻有他穿著衣服。”
“呃。”李飛摸了摸下巴,好吧,這個理由確實挺充分。
“那他長什麼樣,有什麼特徵沒有。”
“這…普通,身高普通,長相普通,別的我也記不得了。”
“你在耍我?”李飛挑了挑眉,“你這說了和沒說有什麼區別?”
“不敢,不敢。”田漢急忙把頭埋的更低。
“相信我,給我時間,我都能打聽出來。城主的衣食住行,包括他的女人,都是我哥一手操辦的,城主的法令也是通過我哥傳達出來的,可以說,論對城主的熟悉程度,沒人比我哥更深……”
“嗬嗬,在這兒等著我呢?什麼都不說,就等著我放你離去打探訊息,然後你就帶人來剿滅我是不是?”李飛輕輕笑道。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田漢急了,天地良心,他是真不知道城主長什麼樣兒,也不知道城主叫什麼。他隻知道城主來了之後,日子並沒有什麼兩樣,相反比以前還要更加自在,至於那個城裏的城主是他哥還是誰,和他有什麼關係呢?他田漢對男人又沒興趣。
“嘿嘿,你說了可不算,還得讓我試試。”隨即李飛再次發動了陰噬。
片刻過後,田漢再次像死狗一樣躺在了地上,這次他連跪著都顯得費勁。
“看來你不是在騙我,你是真不知道啊。”李飛若無其事的說道。
田漢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心中默默流淚,為什麼你不早點相信呢,我真沒騙人!
“這樣吧,我可以放了你,條件就是不管你用什麼方法,送我去“天上人間”,我要見城主。”
“可是,天上人間不要男人啊!”
“那是你的問題,明白嗎?”李飛死死的盯著田漢,似乎要把他生吞活剝。
田漢回憶著剛才生不如死的感覺,含淚點了點頭道:明白。”
“很好,你還是有腦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