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茂文的臉上露出嘲諷之色。
“呸,狗屁長生藥。”。
“當年,我爺爺秦永花重金從一個神秘人手中購得一物,那人告訴他,此物名叫仙種,可保他長生,不過也有一些副作用。”。
“但我爺爺當時已是鬼迷心竅,隻要能讓他不死,管他什麼副作用,他不在乎。”。
“於是,那人把葯種在了他的胸口就消失了,沒過兩個月,我爺爺似乎真的變了,變得充滿活力,他親口說他感覺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他的心臟跳動的比他年輕時還要有力,不僅如此,他花白的頭髮也在逐漸變黑,真正的越活越年輕。”。
“為了避免被當時的城主發現異樣,我爺爺在卸任前三個月主動請辭,之後,又動用往昔的關係,讓我父親去另外一個城池當副城主,畢竟壽元有了,財富地位,他也不想丟。”。
聽完秦茂文的話,李飛感覺怪怪的,這一切都似乎大圓滿了,跟他現在綁架這麼多少女幹什麼。
秦茂文似乎看出了李飛兩人的疑惑,繼續說道:“好景不長,活了十年之後,那仙種的副作用就出現了。”。
“本來越活越年輕的他,突然發現自己又以更快的速度在衰老,他的心臟正在迅速的失去活力,那仙種似乎要死了。”。
“這一發現讓他慌了神,他想起了當年那神秘人臨走時的話:仙種,是有副作用的,長生,也是有代價的。”。
他不想死,他努力回憶著解決的辦法,他想起了神秘人臨走時的話:種子壞了,就換一個新鮮的。
他找到了我的父親,當時他看起來甚至比我六十幾歲的父親還要年輕,我在門口偷偷看著,暗自心驚。
他讓我的父親給他找幾個處子,我父親以為他是動了納妾了念頭,也就由他去了。
可誰知他拿這些處子做了他體內仙種的“土壤”。
他分出一粒粒種子,種在這些處子的胸口,用她們的心臟來培育新的仙種,但這仙種卻不容易存活,我雖不知原理,但我知道成功率並不高。
直到他找我父親要第十二個處子的時候,我父親才發現了他的異常。
然而秦永自從被種下仙種之後,不僅壽元得到了提升,甚至還得到了一些詭異的能力。
被父親撞破他的惡行之後,他並不慌張,他想以父親的身份強壓我的父親,可是我的父親畢竟讀了這麼些年聖賢書,如此邪魔歪道的行為,豈能容忍。
你偷偷活著享受榮華富貴富貴就算了,可是這樣做惡,絕對是觸犯了父親的底線。
當下父親就準備找城主揭露我爺爺的惡行,眼見軟的不行,我爺爺秦永就以全府上下百來口秦家人的性命做要挾,讓我父親聽他的安排。
原來,他把自己的血液偷偷滴在了日常用水之中,全府的人都喝了帶有他一絲血液的水。
隻要他心念一動,喝了這些水的人就會變成木偶,為了怕我父親不信,甚至當著他的麵把我的哥哥變成了木頭。
在他的淫威下,我的父親不得已幫他作惡,但這也成了他的心病,沒過幾年就一病不起,在臨終之前把一切都告訴了我。
沒多久,秦永就盯上了我,那時他看起來也就四十來歲,可實際上他已經一百來歲了。
他告訴我,他會想辦法讓我當上副城主,幫他尋找處子,我若不願意,他就把秦家上下全殺了。
當年的我,為了母親和妹妹,沒辦法,隻得從了他。
之後,他找關係,花著錢,讓我在各處當副城主,因為在一個地方待久了,總會露餡兒。
我們秦家就越遷越遠,到的地方越來越偏僻,城池也越來越小,因為隻有這樣的地方,才適合他隱藏和生存。
這些年,與其說我是副城主,不如說他纔是幕後的操縱之人,隻是藉著我的名義,而他躲在背後罷了。
最讓人恐慌的是,這些年,他體內仙種更換的頻次越來越快,心臟對仙種的需求越來越大。
最開始是十年一換,之後是五年,到現在兩年就得培育新的仙種來替換他體內的衰老的仙種,以後或許每年,每月都得更換仙種,這就是代價。
嗬嗬,仙種?魔種罷了。
李飛兩人聽的咂舌不已,沒想到秦家這種高門大族竟然還有這種秘事。
李飛疑惑道:“秦家高門大族,光秦家人都有數百人,就沒有一個正義之士大義滅親,站出來舉報秦家嗎?”。
秦茂文搖搖頭:“除了家主和即將要繼承家主之位的人,其他人都不知道秦永的存在,都以為他早早的死了。”。
“加上他這些年不斷的變換身份,改變相貌,想發現他的異常還是難的,即使真有人發現他的異常,要麼被他殺了,要麼就屈服於他,誰去舉報呢?”。
李飛開口道:“所以說護衛隊其實是秦永成立的,最近到處抓捕處子是因為他體內的仙種又要更換了,抓來給他當培育仙種的土壤使用?”。
“是的。”。
“他們也這麼聽話?就沒人去揭發?”。
“嗬嗬,你們這種的人,比我們這些凡人又能好多少呢?不過是一些無法無天之輩,隻要給錢,擄幾個人算的了什麼,即使被抓了,也可以把鍋推到副城主府,他們有什麼可怕的。”。
“而且,除了你們新來的這一批護衛隊,之前的人,也都喝了帶有秦永血液的水,他們即使想反抗,也要考慮考慮自己的命。”。
“一邊是榮華富貴,一邊是拿命去舉報秦府,你說他們會怎麼選?”。
李飛兩人心驚不已,幸虧來的晚,不然也要著了秦家的道兒了。
劉寶氣沖沖的說道:“你秦家人的命是命,其他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李飛拉住了劉寶,畢竟秦茂文可經不住劉寶的拳腳,哪怕不動用真氣。
得知這種齷齪事,李飛也不打算以禮相待了,直言不諱的說道:
“秦茂文,我不知道你這些年當副城主是不是有功,但你犯下的錯足以誅滅九族。享受著民脂民膏不說,還草菅人命,你秦家上下所有人的體內,沒有一滴血是乾淨的。”。
“給你個機會,告訴我們,人被關在哪兒,我們把人救了,還能減輕一些你的罪孽。”。
秦茂文嘆了口氣說道:“來不及了,作為培養仙種的土壤,不管是成功還是失敗,他們都會被秦永吸成人乾。”。
李飛聽的氣血上湧,冷聲道:
“告訴我,人在哪兒?”